這兩種藥物天生互斥,一但交融便會短時間影響靈力的交融,若是加入瀉藥之中,只需一顆下肚,便可瞬間讓人的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痛苦。 即使是辟谷的筑基修士,吃上一顆也絕對頂不住! …… 三夜無眠。 陳清近乎三天沒合過眼。 他雖有著草木理論,可實踐終究與理論不同。 在控制火候…控制時間上,陳清壓根就是個外行,忙活整整三天,結果就做成四顆。 “唉,總歸是有收獲。” 望著手心的四顆黑丸,陳清不禁嘆了口氣: “這丹的名字就叫…超級大泄丹吧。” …… 次日清晨。 云村村口。 時間正正好好,七點鐘。 陳清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來,“希望那家伙沒有遲到。” 不遠處,一道熟悉的人影忽然映入眼簾,“那是…” 陳清定睛一看,村口的大樹下,正躺著一個人。 “…” 不是吧。 陳清心頭閃過那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等他走到樹下,懸著的心才終于死了。 黃苑兒。 躺在樹底下的人影,果然是黃苑兒。 “陳…陳公子,你來了…” 黃苑兒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仍然一副很困的模樣。 陳清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昨天?” 黃苑兒老實巴交的點點頭,小聲道:“我怕自己耽誤了時間,所以就想著先在這兒等公子,便不會誤了行程。” “……” 陳清聽后有些無語。 對方這神奇的腦回路,讓他無話可說。 “快點起身。” 陳清催促道,“車要來了。” “哦哦…好的公子。” 過往云村的車不多。 因為村里的居民大多都不會出門,所以通常只有在清晨與者晌午的時候,才會有那么一兩輛送貨的車隊前來。 這叫搭順風。 不過雖是順風車,可也是要收錢的… “云村到李家城,一人五十符錢。” 陳清利落的付了錢,翻身往馬車上一躍。 “你的呢?” 馬車老板看了眼身后的黃苑兒,伸了伸手道:“五十符錢。” 黃苑兒低著頭,兩只小手不停的繞著圈打轉,“我沒錢…” “沒錢?” 車隊老板立馬變了臉,“沒錢你坐什么馬車?徒步去得了!” 黃苑兒的臉紅彤彤的,她本以為是陳清忘給自己付錢,可當其越過老板的視線,直勾勾的看向車廂里的陳清時。 卻發現陳清正好也在看著自己,對方臉上掛著笑意,分明是故意的… 黃苑兒無奈的搓著小手,一臉窘迫,道: “陳…公子,我沒錢…” 陳清:“…” “我知道。” “老板,她的票錢我出了。”緊接著,陳清從懷里掏出幾顆碎銀,扔到車隊老板的手里。 “嘿嘿,好嘞!” “不用找了。” “哎喲,小哥大氣!” 老板看的兩眼直冒金光,這可是銀子啊,雖說是碎的,可也比符錢要貴上不少。 “嘿嘿,客官坐好了,馬車路上會有些顛簸,還請見諒哈!” 眾人點點頭,這是常識。 老板這么一說,也是為了防止某些貪小便宜的人坐霸王車。 …… 車廂并不大。 除了陳清與黃苑兒以外,還有好幾道身影。 車頭坐著的是三名身材彪壯的男子,幾人皮膚黢黑,身上不僅有顯目的抓痕,還散發著一股很濃重的汗臭,明顯是有經驗的獵人。 至于車尾… 坐著的則是一個青年。 約莫十八九歲,手持經書,頭戴發冠,身披淡綠長袍,一副文鄒鄒的樣子,看這模樣,似乎是個文人。 而且那人全身干干凈凈,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這個車廂里,屬實是有些不合群。 忽然,陳清感覺自己的腰似乎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 “…” 他沒在意,可還沒過幾秒。 戳戳戳… 黃苑兒小手發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身旁的陳清。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陳清不耐煩回頭。 “公…公子,那那邊…” 黃苑兒神色緊張的將頭埋在陳清身后,一手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角,一手緩緩指向車頭。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那三個打獵的青年,正一臉猥瑣的盯著他們。 “好可愛的一個女娃娃。” 為首男人舔舔嘴唇,絲毫不掩飾內心的邪惡想法,“要是帶回去做貼身丫鬟的話…嘖嘖嘖…” 淫蕩的目光死死地盯向黃苑兒,看的人心底作嘔。 “喂,那邊的。”陳清開口。 美夢被突然打斷,壯漢頓時也來了火氣,怒吼出聲:“哪個不長眼的混球喊老子?” 掃視一眼后,他將目標鎖定在了陳清的身上。 青年緩緩起身,身后的另外兩人也同樣站了起來。 三人來到陳清跟前,神色陰鷙的活動了一番筋骨,四肢上便立馬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為首的壯漢五指并攏成拳,囂張的開口:“小子,皮癢?欠抽打了!” 陳清沒啥反應,他昨日制作瀉丹太累,現在仍然是滿臉的困意,漫不經心道:“嚇唬小孩子的把戲,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漢子感覺丟了面子,當即歷聲開口。 “管你是誰?” 陳清冷喝一聲,“滾。” “好啊,好啊!” 壯漢怒極反笑,也懶得在跟陳清廢話,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給他一個教訓。 但很明顯,他低估了陳清的本領。 拼盡全力的一拳,卻被陳清一只手就輕松的攔了下來。 青年先是一愣,隨后手臂充血爆筋,再次發力。 只不過這次,出手的不再是陳清,而是那個一直在車尾看書的讀書人。 “幾位,能否給我個薄面,等下了車再打?”讀書人輕聲開口。 “給個屁!” 青年怒吼一聲。 他堂堂荒木獵團三把手,豈能在一個小屁孩前出糗!尤其是這個車廂里還有外人,若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笑話? “你們兩個,給我一起上!” 一聲令下,三人的拳風便呼嘯而至。 可陳清連眼皮都沒跳一下。 “你們三個…” 他輕聲開口,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身前的三人: “玩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