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地下停車場內。 三道身影正腳步匆忙地趕路著。 三人,兩高一矮,兩壯一瘦,其中一名粗壯男子正肩上扛著一個用被子包裹著的人形物體,步伐穩健。 人形物體在肩上不斷晃動掙扎,卻無法掙脫束縛,只能發出低微的嗚咽聲。 “該死!這小妞真他媽機靈,剛才差點就沒抓住她!” 一名消瘦八字胡青年看著黃某勇肩膀上胡亂扭動的人,也是有些恨得牙癢癢。 他用手猛地對著人影的頭部一敲,人形掙扎立馬停了下來。 似乎是昏了過去。 “接下來按照計劃,先去我們之前找到的據點,不過在此之前,應該給那小子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嘿嘿!” 三人來到車旁,把人形塞進后座里。 然后全部上車,消瘦八字胡青年則是坐在副駕,拿出手機點了點,撥通了電話。 幾聲過后,電話接通了。 “嘿!你就是李峰吧?可能你覺得你很聰明,不過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傻子…” “我要說什么?哈哈,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妹妹,現在已經不在病床了喲…哈哈哈!” “什么條件?那肯定是你的命,你壞了我們的好事,害死了我的兄弟,你就得死,想要救你的妹妹,就來…過幾天再告訴你,就讓你在痛苦中煎熬幾天吧!” “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傷害她的…” 咚咚咚! 就在八字胡青年正在通著電話時,突然車門外,一名穿著停車場保安制服的胡子拉碴的男人,則叼著煙,站在副駕車窗外,敲了敲玻璃。 八字胡青年眼神一冷,他不理會電話那頭的質問,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后車里的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意,然后同時點頭,車窗搖下一道縫隙。 “干什么?我會交費的,無牌車而已,急什么!?” 八字胡青年冷聲說道。 只是對于八字胡青年的質問,車窗外的男子卻是直接吹了口煙進入車里,依舊在敲著車窗。 “你他媽的,找事是吧?”八字胡青年被吐進來的煙霧噴了一臉,他頓時怒了。 然后把車窗搖了一半下來,怒目圓睜地質問起來。 他們現在的行蹤,已經被那些超凡者追蹤,如今為了報復李峰,來醫院已經十分冒險,自然不想因為一些小事節外生枝。 “下車下車!你自己下來看!” 叼著煙的胡子男不耐煩地說道,他指著地上的黃線大聲吼道。 “下什么車?我們的車停得有什么問題!?” 八字胡男子反駁道。 車里的黃某勇也是眼神涌上黃色光芒,嗜血氣息彌漫開來。 “有沒有問題先下車,熄火!” 胡子男又是對著八字胡青年臉上吐了口煙霧,呵斥道。 “你他媽的…” 連續被對方噴煙到臉上,八字胡男子也是感覺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而黃某勇和主駕駛的另一名魁梧男子則早已經忍受不住,三人全部拉開車門同時下車。 眼神冷冷地盯著胡子男。 “嘿,怎么著,要動手是吧?攝像頭,法治社會,你們想怎么樣?” 胡子男冷笑道,他指著不遠處的監控攝像頭,又指了指地上:“我就想問,待會你出去,是交一份停車費還是兩份停車費,難道你的錢一張當兩張花嗎?你怎么不橫著停?” 八字胡男子則是順著胡子男的話,看了眼地上。 發現他們的車,的確是停歪了不少,車屁股在這個車位,車頭在另一個車位。 而主駕駛室的那魁梧男子也是一臉疑惑,他剛才停車可沒這么歪,莫非是藥嗑多了他出現了幻覺? 黃某勇則依舊死死盯著胡子男,呼吸則越來越急促。 “一點小事,花得了幾個錢,算是老子賞你的!” 八字胡男子說完后,從身上扔出兩張百元大鈔,就要扔在地上。 然而還不等他扔出去,那兩張飄在半空的百元大鈔,卻是嘩地一聲消失不見,八字胡男三人頓時愣住,然后眼神才有些驚疑而懼怕地看著穿著藍色保安服的胡子男。 只見男子把口中的香煙吐在地上,右手的兩根手指夾著兩張鈔票,臉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亂扔鈔票,可是不好的…” 八字胡男三人眼瞳猛地一縮! … 嘎吱! 李峰幾乎是騎車沖到車棚里,腳秤也顧不上了直接跳下車,狂奔朝著住院樓沖去! “千萬不要出事…” 李峰眼神中滿是森冷殺意,剛才那個電話打來時,他就已經知道出事了。 而對方就是黃某勇團伙干的! “該死該死!!”李峰咬牙切齒,他從來沒有像此時一樣充滿著殺意,憤怒,恨不得將那個團伙里的所有人碎尸萬段! 如果李雪有什么事,李峰發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將他們全部殺死! 而就在李峰朝著住院樓樓上沖去的時候。 他身后不遠處,一輛警車,也是從醫院外疾馳而入,然后猛地停了下來。 伴隨著接連的開門聲傳來,幾個警察則沖了下來,看到李峰的背影,連忙追了上去。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這么著急?” 其中一個警察一邊跑一邊問道。 “不知道…我剛才問這李峰他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對方思索了一番,就面色大變跑了出去…” “剛剛陸隊給我打電話了,說南城區警局的周隊長打電話過來,讓我們支援一下這李峰,而且我們還收到報警,這李峰的妹妹又不見了…” 幾名警察一邊跑,一邊議論著,然后也都迅速朝著住院樓趕去。 他們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是小事! 李峰幾乎是一路狂奔沖到了十樓,剛來到心臟科住院部門口,便看到一群醫生和護士圍在一張病床前。 李峰擠開人群,發現病床上躺著的竟然是孟老師,此時的孟老師已經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醫生們正在進行搶救。 “醫生!這到底怎么回事?5號床的病人呢!?” 李峰焦急地開口,根本顧不上現在是什么場合,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