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17GR深處。 一個有著“人才市場”牌匾的房屋門口,蘇恩一把推開了門,歐爾比雅跟在他的身后慢慢走了進去。 走近房屋深處,蘇恩掃了一圈玻璃柜里被鎖住的人類,笑了起來:“果然,這里也有賣啊。” 此時蘇恩所在的地方,就是一處奴隸販賣所。 離開餐廳之后,干部們分頭行動,而蘇恩自己則帶著歐爾比雅開始尋找起奴隸販賣所。 不法地帶,每一棵樹下都有販賣奴隸的地方,蘇恩沒有跟著去金妮提供的那些拍賣行,而是自己閑逛起來。 這不,還沒逛多久,就發現了一個。 手下不好找,也找不到心儀的,但販賣奴隸的,那可是應有盡有。 坐在正中央沙發上的老板見到來人,眼睛一亮,立馬起身,搓著手諂笑到:“先生,您要挑選怎么樣的人才呢?” “人才?” 蘇恩笑了,被鎖住的人,明明是奴隸卻被叫做人才。 “當然,這里可是人才市場,我這里有各種各樣的人才。” 老板上下打量著蘇恩,雖說眼前這個男人穿著一件白大褂像是醫生,但哪有醫生能長三米多高。 尤其是他還看到蘇恩的手上戴著三顆雞蛋大的寶石戒指。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很有錢! 作為混跡在香波地群島的他來說,除了販賣奴隸之外,他還是一個投資家。 或者說,他的眼光很獨到。 蘇恩乍一眼看去,沒有戴什么金項鏈或者他的金首飾。 但他身后的女人,手上可是戴了金手鐲,脖子上還戴了一條金項鏈。 尤其是被他發現的三枚寶石戒指,那才是重中之重。 綠色的寶石,作為首飾的最佳之選,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祖母綠瑪瑙。 那顆藍色的寶石,在他的認知當中,很像南海出品的藍鉆石,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貴族飾品,很少有平民能擁有。 更不用說那顆黃色寶石了,作為偉大航路生活的人,每個人都認識那顆寶石,出自偉大航路寶石之國的鎮國之寶,黃龍玉礦的寶石。 每年的產量極少,一出礦就會被當做天上金運往瑪麗喬亞。 僅僅三顆寶石,就足以說明眼前的男人一定是身份地位極高的人。 而且本身一定和天龍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要不然怎么能得到黃龍玉呢。 但不管是什么人,單憑有錢這一點,就可以當他的上帝! 蘇恩沒有理會笑的快要流口水的老板,而是在這所人才市場里轉悠著。 這里分成上下兩層,玻璃柜里用柵欄相隔著,每一個隔間,都就囚禁著一個人,而在外面還掛著價值牌子。 最左邊一個穿著獸皮的男人,他的價格是。 “兩萬三千貝利。” 就是這么便宜。 貝利的購買力,因為島嶼之間的不聯系,哪怕是在世界政府的管轄之下,即使現在還沒有通貨膨脹,物價也是有所不同的。 同一種東西在有的地方物價高,在有的地方物價就低,但相對來講,像是黃金和武器這種東西。 價格就會差不了多少。 一把刀五萬一把,這個價格在哪里波動都不會太大。 兩萬三千貝利。 翻個倍都買不到一把刀。 老板注意到了蘇恩的眼神,立馬走上前講解起來。 “客人,這是來自非加盟國,沒有人權的人,但他的力氣可不小,如果買下來,一定能為您做不少活。” 蘇恩看著櫥窗里穿獸皮的人站起來,他的身上有著不少的傷口,他露出一臉驚恐又帶著祈求的家伙,失去了興趣。 這種家伙太弱小了,光是用眼睛看,就知道是個沒有夢想,意志孱弱的人,買下來當炮手都不一定瞄的準。 至于其他的,蘇恩逛了一圈之后,也沒發現什么有用的家伙。 這里的奴隸,似乎就是一些被抓的普通人,好像還有幾個海賊,但也沒有什么價值,畢竟這里價格最高的奴隸都沒有五十萬貝利。 所以即使是海賊,也是個沒有懸賞的海賊。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眼中都沒有什么意志了。 意志消散的托馬斯即使吃下了惡魔果實,也因為失去了霸氣被他一腳踹死。 眼前這些沒有了意志的奴隸們,連學會霸氣的機會都不再擁有。 “只有這些了嗎?有沒有那種巨人族魚人族之類的,長手族長腳族也行啊,這些普通人類我不感興趣。” 蘇恩看向一旁的老板。 “客人,我這里講究物美價廉,每個奴隸都是有成長性的,雖然他們都很普通,但您看看,他們的眼睛里都有對您的敬仰啊!” 老板不甘心的繼續推銷著。 他這家店只是一家普通的奴隸店,都是明碼標價的,想要真正的好貨色,他也有路子,那就是去17GR的拍賣行。 但要是買個奴隸來使用,他這里的奴隸已經算是可以的了。 “那就是沒有嘍?什么都沒有你還開什么店?既然你什么都沒有,那你幫我滿足一下手下的心愿怎么樣?” “心愿?” 老板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歐爾比雅說:“當然,只要您買下一個奴隸,想干什么都行。” “謝謝啊,我的手下希望人販子都去死。” “什么!?” 蘇恩伸出一根手指,朝著老板的脖子劃了一下。 “嗤!” 只是瞬間,老板的脖子就感覺到一股冰涼,他其實并沒有在意,剛想繼續說話,可很快,他就發現視線開始傾斜,看著蘇恩的視線越來越低,直到聽到“哐當”一聲,他就失去了意識。 風刃將老板的頭顱割下,細小的風涌入店內空間。 玻璃櫥窗瞬間破裂,除了那個穿獸皮的人迅速邁開腳步逃離,其他的人都像是沒看見一樣,蜷縮在櫥窗的角落中瑟瑟發抖。 “你們不走嗎?”歐爾比雅沉聲道。 “反正也會被抓的。” 一個戴著海賊帽的海賊抬頭看了她一眼,搖頭說:“都是些無謂的掙扎啊,我都已經被抓第四次了,我們這種低級的奴隸都不帶項圈,可也會被重新抓回來。” 歐爾比雅還想說什么,但又沒說出來。 “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無論解救幾次都無濟于事。” 蘇恩平靜的說著,他已經為這些人創造了逃跑的機會,可對方不珍惜的話,他也沒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