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告訴我羅杰在哪里!” 金獅子看著卡普怒吼。 洛克斯死后,能讓他看得上的男人,就只有羅杰和紐蓋特了。 “卡普中將!我們來了!” 卡普身后,五艘軍艦悄然出現,他們正是駐扎在七水之都的海軍。 軍艦的航行速度并不慢,但踩著炮彈飛來的卡普卻更快。 蘇恩看著軍艦,能夠在一天之內追上紅十字號,那就說明軍艦是跟著他們同時出航。 但是他的見聞色霸氣卻沒有發現這些海軍。 見聞色并不會比望遠鏡看得遠。 所以海軍是特意卡著最遠距離嗎? 蘇恩搖搖頭不再關心這些東西。 他看向金獅子,此時的金獅子正全力向卡普揮劍,數道劍氣與卡普的拳頭碰撞著。 蘇恩看到五艘軍艦上,各站著一名少將軍銜的海軍,在見聞色的感知下,五艘軍艦總共加起來大概有五百多名海軍。 他收回目光,這些海軍,除了那些少將之外,其他人恐怕都無法在霸王色霸氣的威壓之下站直身子。 卡普在接下金獅子的劍氣之后,轉身回到了軍艦上。 沒有飛行能力的他,在空中戰斗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尤其是現在他還要面對三個能飛的敵人,回到船上才是最優解。 “史基,想找羅杰就自己去找吧,哈哈哈哈哈,海軍什么時候能跟海賊共享消息了?” 卡普大笑著,回到軍艦上的他舉起幾枚炮彈。 “拳骨·隕石!” 手里的炮彈瞄準了金獅子,眨眼間幾枚炮彈離手而去。 金獅子揮出劍氣抵擋炮彈,爆炸產生的氣流將軍艦震得左右搖晃。 蘇恩攔住了想湊熱鬧的凱多,這種戰斗雖然看起來很兒戲,但還不會霸王色纏繞的他們去了下場只會更慘。 他看向金獅子和卡普,這兩人明顯都沒有能夠十足的把握拿下對方。 這幾招也不過是淺嘗輒止,想要將對方的霸氣和體力消耗一些而已。 正如蘇恩所想,在面對金獅子這種擁有飛行能力的海賊時,海軍并沒有能夠將對方抓住的能力。 現在的海軍還沒有以后那些稀奇古怪的海樓石武器。 面對能力者時,武裝色就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但畢竟大家都是在陸地或者船上戰斗的人,要是出現一個會飛的家伙,而且是只想逃跑的人,那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將其留住。 不過卡普并不會這樣想,他是真的想要把金獅子給拿下,只不過現在的環境不允許而已。 要是放在海軍本部的話,卡普怎么說都要把金獅子給抓進監獄。 卡普再次抓起炮彈,這一次他在炮彈上還附著了武裝色霸氣。 “拳骨·流星群!” 這一招是拳骨·隕石的進階版,區別在于覆蓋了武裝色霸氣,炮彈的殺傷力會更強,速度也會更快,一些見聞色霸氣不熟練的人也會被這一招打成重傷。 但對金獅子來說這一招將毫無作用。 “獅子威·風卷!” 金獅子揮手,幾道透明的獅子頭出現,直奔炮彈而去。 但獅子頭在接觸到炮彈的時候并沒有爆炸,反而像是石獅子一樣,將炮彈給銜在嘴里。 金獅子利用飄飄果實的能力讓風獅子頭和炮彈融為一體,直奔卡普而去。 “卡普中將!” 卡普身后一個戴著帽子的海軍站出來,他雙手握著腰間挎住的長劍,想要拔劍將這些銜住炮彈的風獅子打下來。 “不用,讓我來就行。” 卡普伸手將身后海軍的手按住,這點攻擊他還是能應對的。 他深吸一口氣,雙拳瞬間被武裝色霸氣覆蓋,上面還纏繞了些許霸王色霸氣。 “無限拳骨!” 卡普站在軍艦船頭,雙拳不停地朝極速前進的風獅子揮拳。 雙拳揮出殘影,速度越來越快。 “哧…” 剎那間,卡普的雙拳升起火焰。 伴隨著火焰的拳影如同雨點般和風獅子對撞在一起,接觸的瞬間就掀起一陣強烈的氣流。 兩者相撞產生的熱量將雙方腳下的海面都蒸騰起來,濃厚的水蒸氣從中升起,飄向空中。 “真是強大的力量啊,霸王色纏繞。” 無限拳骨這一招,卡普打的每一拳上面都纏繞著霸王色霸氣。 即使如此,也只是用來防御金獅子的風獅子而已。 或許在卡普心里這一招和隨便出拳沒有區別吧。 蘇恩和凱多還是在心里將這種感覺記了下來,雖說不能借此學會霸王色纏繞。 但有著這種感覺之后,自己或許也能在以后的修煉中觸碰到某些門檻。 “走吧凱多,回到紅十字號上。” 變成獸形態的凱多載著蘇恩,兩人借著水蒸氣模糊的視線悄悄地離開了這片海域。 雖說大量的水蒸氣能夠遮擋身形。 但一些學會了見聞色的海軍還是能夠感知到他們離去的動作。 就比如剛剛那個想要拔劍的海軍。 “卡普中將!風暴和百獸逃走了!” 卡普看向蘇恩離去的方向,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哈哈,博加特,不用去追了,他們聰明的海賊往往是愚蠢的,通知本部,風暴海賊團前往香波地群島了。” 博加特點點頭,跑回船艙開始給本部匯報。 卡普站在船頭跟金獅子對視,這個能與羅杰齊名的家伙,多年來一直都是讓海軍頭疼的角色。 “卡普!告訴我羅杰在哪里!” 金獅子近乎瘋狂的怒吼著,他當然也感知到了蘇恩和凱多離開的身影。 他能后來到這里,原本就是為了招攬蘇恩,但卻因為卡普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要不然就算是強綁,他也要把蘇恩給帶上船。 雖說現在他也可以這樣做,但不解決卡普的話,遲早還會打亂他的計劃。 但為了挽回一些損失,要是能在卡普嘴里得知羅杰的去向的話,他還能接受。 “歐爾比雅姐姐,不要擔心了,蘇恩大哥一定會回來的。” 金妮站在歐爾比雅的身邊,拍著對方的肩膀。 歐爾比雅抿著咖啡說:“我不擔心蘇恩,我反而覺得凱多會托蘇恩的后腿。” “嗯?誰在說老子的壞話?” 凱多的聲音傳來,歐爾比雅笑著拋給對方遺落在甲板上的酒壺。 “可惡,老子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原來是忘在甲板上了啊,謝了,歐爾比雅!” 接過酒壺的凱多大口喝著酒。 她看向蘇恩:“我們很快就能抵達香波地群島了,你沒事吧。” 蘇恩搖搖頭:“只是感受到了一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