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丁城那邊發生的事,陸陽絲毫都不知情。這段時間,他沉浸在學業中不可自拔。而他與葉泠泠的關系,也在葉家家主葉清靈的引薦下,開始有了交流。 今日,陸陽從醫館的前廳取了些鯨膠拿到了后院,將其擺放在石桌上,對照手中醫典上記載的內容研究著什么。 隨后到來的葉泠泠看到這一幕,疑惑地坐到陸陽身旁詢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這個?鯨膠啊,你沒見過么?”陸陽頭也沒抬,直接回答道。 “鯨膠!?”葉泠泠愣了愣,隨即想到鯨膠的作用后,臉色頓時變了變。 她不著痕跡地挪了挪自己的身子,似乎是想要離陸陽遠一些。 反觀陸陽,并沒有察覺到葉泠泠的舉動。他把手中的醫典放到葉泠泠的面前:“師姐你看這里的記載,說是服用鯨膠的人,身體的素質會有小幅度的提升。你說,這會不會是因為這鯨膠的緣故?” 聽到陸陽的聲音,葉泠泠這才回過神。她俯身看向陸陽所指的地方,仔細地閱讀了一遍后這才抬起頭。 這醫典上記載的案例,都是葉家數十年行醫積累下來的實際案例,甚至都是有跡可查的,斷然不會出錯。 可鯨膠這東西,不都是那些奢靡之人在行風月之事時用來催情的,怎會還有這樣的效果? 這樣的認知,讓葉泠泠不想去相信。但作為葉家嫡系子弟,更是九心海棠武魂現任的繼承人,葉泠泠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未經證實的東西,決不能下達判斷。 就像他們葉家的這部醫典,也并非是一成不變的。隨著時代推進,人們對藥理知識研究得更加深刻,葉家的醫典也經過無數次的修改。 “所以,你是想驗證這鯨膠還有這樣的作用?”葉泠泠問道。 陸陽點了點頭,自從來到葉家,他在學習之余本就更加地關注能夠提升身體素質的各種方法。陸陽篩選的藥浴配方、研究的草藥藥性也都更加偏向這個方向,葉家人也都知道。 正因如此,陸陽才順勢地拿出鯨膠的“課題”。 陸陽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他自身的修為不高,更是沒有護道者后臺,許多東西貿然地拿出來,只會引火上身,把自己燒成灰燼。 所以他在做事的時候,總會給自己找個合適的時機或者理由。而眼下這個機會,正是把鯨膠的作用拿出來的好機會。 “你準備怎么做?”忽的,另一道聲音傳入了陸陽與葉泠泠的耳中。 不知何時,葉清靈也來到了后院。她聽到了陸陽與葉泠泠兩人先前的所有對話,眼下也生出了些好奇。 “呃,老師,我準備把這鯨膠熬了試試看。”陸陽說道。 斗羅原著中,描繪鯨膠使用的內容,還是在絕世唐門時期,霍雨浩撿漏的萬年鯨膠。而霍雨浩是讓馬小桃用火焰幫忙煉化,祛除了鯨膠內部的雜質。 陸陽雖然也能動用火焰,可他擔心掌握不好火候,干脆用原始一些的辦法,把這鯨膠當成草藥,用熬制的辦法試試。 葉清靈聽聞,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并不討厭陸陽這樣喜歡鉆研的孩子,甚至她還挺喜歡的。如果陸陽真能憑借醫典上記載的只言片語,研究出鯨膠的其他用途,那也是一件好事。 就算陸陽失敗了,損失的也不過是一塊年份不高的鯨膠而已。這點損失,葉清靈還不放在眼里。 有了葉清靈的首肯,陸陽大膽地開始嘗試。他手中這份鯨膠的年限并不高,但下鍋開始熬制之后,那刺鼻的腥味,依舊讓陸陽忍不住地捏緊了鼻子。 隨著鯨膠融化之后,一股清香從鍋中傳出,讓陪在一旁的葉泠泠不由側頭看了過來。 “這香味…沒想到鯨膠這種東西,還能熬成這樣。” 隨著香味飄出,鯨膠從固態變成了膠質狀態。就在此時,陸陽將鍋子從火上取下,拿起放在一旁的木勺盛起一勺直接送進了自己的嘴里。 就像破限吸收魂環一樣,陸陽從沒想過用別人來進行實驗。這熬制鯨膠到底有沒有效果,還得他自己來嘗試。 鯨叫入口后,那怪異的口感讓陸陽有些不適。但在鯨膠入腹后,那燥熱的感覺頓時席卷他的全身。 陸陽急忙運轉體內的魂力,想要依靠冥想來緩解、煉化鯨膠中蘊含的能量。 片刻后,陸陽感覺身體那燥熱的感覺漸漸褪去,他仔細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這才睜開了雙眼。 “怎么樣,效果如何?”等在一旁的葉清靈問道。 陸陽搖了搖頭:“的確有些效果,但是不怎么明顯。” 聽了陸陽的答案,葉清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轉身離開了后院,去往了前廳。 半晌后,葉清靈回轉。她的手里,還拿著一塊年限更高的鯨膠。 這次,葉清靈親自動手。雖然只是熬制鯨膠這種簡單的事,但葉清靈在這方面的熟練度,也遠不是陸陽能夠比擬的。 沒過多久,鯨膠的清香再次飄出。這一次因為年限的原因,這股香味比先前那塊熬制后散發的香氣更濃郁。 看到鯨膠熬制好之后,陸陽原本打算上前試藥的。結果他沒想到的是,葉清靈一把拉過身旁的葉泠泠,將盛出的鯨膠直接灌進了她的嘴里。 葉清靈這干脆的動作,讓陸陽都看呆了。他的視線在母女倆身上來回徘徊,心中暗道:“嗯,這是真母女!” 被灌了一嘴鯨膠的葉泠泠滿臉羞惱,她扭頭就想把嘴里的東西吐出去。但葉清靈根本不給她機會,只見她手一抬,直接讓葉泠泠把嘴里的鯨膠全都咽了下去。 這一次葉清靈拿來的可是接近千年年份的鯨膠,藥性可比陸陽先前熬制的那塊百年的強得多。剛剛吞服下鯨膠后沒多久,葉泠泠那張清冷的臉龐上就覆蓋上了一抹紅暈。她急忙運轉體內的魂力開始煉化藥力,但嘴里依舊時不時地會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讓冥想中的葉泠泠,幾乎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