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唐三外表雖然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但實際上他的靈魂可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冷血殺手。這樣的環境,讓他原本想要維持的那副冰清玉潔的形象都快要崩壞了。 原本在陸陽離開后,小舞跟唐三的關系就愈發親密。可因為唐三最近的所作所為,小舞對他都有了些想法,甚至有了要疏遠他的意思。 這可讓多半在暗中觀察唐三與小舞關系的唐昊有些坐不住了,而這位昊天斗羅,終于在某個深夜來到了獄小肛的房間之中。 作為一名封號斗羅,唐昊收斂自身氣息的手段還是很高明的。但是,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收斂自己身上的氣息,那股刺鼻的由酒臭、汗騷混合的體味掩藏不住。 所以他剛一進入獄小肛的房間,熟睡中的獄小肛就醒了過來。 獄小肛剛剛掌燈看到穿著黑袍的唐昊時,還激動地想再次擁抱一下自己的偶像,就像是第一次看到時那樣。只可惜他忘了唐昊身上那股味道,當初可把他熏得夠嗆。而且這次唐昊現身,也沒打算對他多客氣。 畢竟唐昊也看得出來,唐三如今的境遇,都與獄小肛脫不開關系。所以在獄小肛上前的時候,唐昊一巴掌直接抽在了獄小肛的臉上,直接把獄小肛抽得身體騰空一個七百二十度旋轉,直接跌回了床榻上。 “獄小肛,我讓你教導、照顧小三,你就是這么辦事的?”唐昊沉聲質問道。 “你自己看看,小三如今在學院中的處境如何?你這個老師,到底是怎么當的!” 聽到唐昊的質問,獄小肛頓時冷汗直冒。他顧不上臉頰上的疼痛,急忙從床榻上站了起來:“昊天冕下,你聽我解釋。小三現在的處境,也只是一時的。那些凡夫俗子,不明白小三的厲害之處。只要等到小三成為強大的魂師,這些都…” “我不想聽這些!”唐昊直接打斷了獄小肛的廢話,直接開口道:“獄小肛,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盡快把眼下的麻煩給我解決掉。還有,你要幫小三撮合他跟小舞那個丫頭的關系。這可是你獄小肛最擅長的事,你要是連這件事都辦不好,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罷,唐昊不顧獄小肛呆愣與茫然的臉龐,直接閃身離開了獄小肛的房間。 待得唐昊離開后許久,就連他帶來的那些體味都散去后,獄小肛這才回過神來。此時的他滿心都是羞憤,他自認自己是理論大師,研究出的理論冠絕大陸。可按照唐昊的意思,他獄小肛泡女人的本事比理論還強?這對獄小肛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但獄小肛這人欺軟怕硬,自身更是一點骨氣都沒有。他原本以為唐昊上次現身時說要離開一段時間是真的離開了,可今天他的現身無疑表明了他還是會在暗中關注唐三的成長的。這讓獄小肛就算對唐昊有意見他也不敢表露出來。 畢竟唐昊可是連教皇千尋疾都敢捶的人,更別說他這個藍電霸王龍家的“少宗主”了。 另一邊,唐昊在離開了諾丁學院之后,再次隱藏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獄小肛這貨能弄到修煉雙生武魂的辦法,他真想一錘子把獄小肛爆了,然后帶著唐三與小舞離開諾丁城。 “為了小三,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唐昊在心中暗想道。 可話雖如此,但唐昊心里憋著的那股氣可沒那么容易散掉,他的身影幾個騰躍間就已經離開了諾丁城,他要去找幾個武魂殿的分殿撒撒氣! … 幾天后,佘龍來到了陸陽居住的小院。他此行可不是為了訓練陸陽而來,而是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原本陸陽還以為千仞雪終于要跟他攤牌,想把他帶回太子府了。可沒想到的是,佘龍直接把他帶到了天斗城的葉家府邸。 九心海棠被譽為大陸第一的治療系武魂,但卻因為武魂的限制使得家族人丁稀少。偌大的府邸中,葉家本家的人根本就沒有多少。 在等候葉家家主葉清靈現身之前,佘龍對陸陽說道:“小陽,你對藥理知識的鉆研,小姐很看重。她花費了不少力氣,請動了天斗太子雪清河作為說客,幫你牽線了葉家家主,讓你來葉家學習,你可不要辜負了小姐對你的看重。” 聽到佘龍這么說,陸陽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冕下,我會刻苦學習的。” 明面上陸陽是這么說,但實際上他是真的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佘龍看看。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千仞雪就是雪清河么? 明明都是一個人,左手倒右手的事,到了他這里就成了偌大的恩賜,他也是無語了。 不過千仞雪這次的舉動,倒是很符合陸陽的胃口。原著中葉泠泠跟獨孤雁的關系似乎就挺不錯的,他若是能接觸到葉泠泠,說不定也能順勢結識獨孤雁呢? 到時候,他把仙草密碼輸入了,那他期待的那兩株仙草,豈不是就有機會到手了?他的第三魂環,有望能吸收萬年魂環了啊! 片刻后,葉家家主葉清靈現身。她與佘龍交談了幾句后,就令人把陸陽帶了下去。 原本葉清靈是沒打算收下陸陽的,畢竟九心海棠家族情況特殊,作為輔助類魂師,他們家族甚至連七寶琉璃宗都不如。 七寶琉璃宗的七寶琉璃塔雖然也有缺陷,但至少在繁衍上沒有任何限制。所以七寶琉璃宗能以武魂立宗,他們九心海棠家卻不行。 但在“雪清河”許下的一些好處下,葉清靈還是同意了對方的請求,收下了陸陽這個學生。但陸陽能學到多少東西,那可就只能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陸陽跟著葉家的管家離開了宅邸,來到了葉家開在天斗城中的醫館中。此時醫館中坐診的也是葉家的一名醫師,只不過他的武魂并非是九心海棠罷了。 管家將陸陽交給對方照顧后,就離開了醫館。而那坐診的葉家人,將一本醫典丟給陸陽,讓他自己去后院找個地方先自己研讀后,就不再搭理他。 陸陽抱著醫典來到醫館的后院,剛一走進,他就看到了坐在院中石桌旁看書的清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