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素云濤一起回到諾丁城后,陸陽第一件事就是在武魂殿分殿完成了魂師的注冊,領取了一枚金魂幣的補貼。 按照陸陽對世界的認知,這一枚金魂幣對于普通人來說真的算是一筆巨款了。可實際上,這一枚金魂幣對于一個魂師的修煉來說,那就是杯水車薪了。 就像是陸陽知曉的那些好東西,例如鯨膠什么的,在諾丁城的藥店中也能買到一些年限很低的鯨膠。但實際上這些東西的價格,就遠遠超過了陸陽手中的這一枚金魂幣。 更別說要是想離開諾丁城前往天斗城這個天斗帝國的首都,那更是一筆不菲的花銷。 此時陸陽都忍不住吐槽以前的自己,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獲取了魂環之后就能去天斗城過好日子的? 他現在身處巴拉克王國下轄的法諾斯行省,與天斗帝國中間還隔著一個西爾維斯王國呢。想要去天斗城,就他現在這點資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諾丁城武魂分殿的管事馬修諾在知曉陸陽的第一魂環就是千年魂環后,立即就表現出了熱切的關注。不僅給了陸陽十枚金魂幣作為他的生活費,更是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將他的消息確切地匯報上去。 被馬修諾與素云濤送出武魂分殿后,陸陽就回到了諾丁學院。雖然他不想見到獄小肛那個煩人的家伙,但他在諾丁城里也沒有其他的落腳處了。 不過陸陽已經決定了,如果獄小肛還是那么煩人,他就直接從諾丁學院退學回風息村去。至少在村里待著,他不用繼續應付獄小肛。 回到諾丁學院后,陸陽先去了一趟教務處。 看到他回來,教務處的蘇主任大喜過望。 陸陽這次出去獵魂前前后后花了四天的時間,而他離開的時候,可沒跟學院中的任何人說起他的去向。 陸陽的消失,讓諾丁學院的院長與蘇主任都挺著急的。畢竟陸陽可是一個先天滿魂力的好苗子,他若是一聲不響地就離開了,對于學院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 如今陸陽歸來,蘇主任可算是放心了許多。 “小陽啊,你這幾天是去了什么地方?我問了你們七舍的其他學生,他們都不知道你的去向。”蘇主任問道。 “我去了武魂殿,讓武魂殿的執事幫我獵殺魂環去了。”陸陽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回答道。 聽到陸陽的答案,蘇主任的心里就是一揪。陸陽的獵魂申請,早就已經交到了他的手中。可院長那邊一直不批,他也只能將其壓了下來。 如今陸陽依靠武魂殿成功獲取了魂環,那他對壓著獵魂申請的學院,會一點想法都沒有? 思及此,蘇主任訕笑著說道:“原來是這事啊,這也是學院這邊考慮不周。這馬上就要開學了,學院里有不少事,這才把你獵魂的事給耽擱了。” 聽著蘇主任這蒼白的解釋,陸陽只是搖了搖頭。開學之前諾丁學院里都沒幾個人,宿舍中都只有幾個學生,他是真沒看出那里有忙碌的跡象。 至于他心里猜測的那個理由,陸陽也沒打算說出來。不管是不是獄小肛在背后給他使絆子,都改變不了如今他已經獲取了千年第一環的事實。 “蘇主任,我已經獲取了第一魂環,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陸陽說道。 “好的好的,你先回去休息吧。過幾天就該開學了,到時候你就該忙起來了。”蘇主任面帶笑容地把陸陽送出了辦公室,目送著他離開后,這才轉身走向了院長的辦公室。 他得把陸陽獲取了魂環的事匯報一下,至于院長和獄小肛還在盤算著的事會不會打水漂,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另一邊,準備回宿舍休息的陸陽在學院中撞見了獄小肛。 看到陸陽后,獄小肛立即就貼了上來。 這幾天陸陽不在學院里,著實讓獄小肛心里刺撓的緊。他可是已經把陸陽當成了自己的應夢之徒,生怕陸陽出了什么不測。如今看到陸陽歸來,自然要立即“關心”一下。 “陸陽,這幾天你去了哪里?”只是獄小肛高傲(實則裝逼)慣了,本來想著要關心一下,一開口說出的話卻跟質問一樣。 “我去哪里,還要跟大師你匯報么?”陸陽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反問道。 聽到他的話,獄小肛的臉色就變了。 “我這是關心你!你別不知好歹!”獄小肛呵斥道。 “是是,多謝大師的惦念。但我自己的事,還是不勞大師您關心了。”陸陽無奈地回應了一句,隨即轉身就要離開。 “你等等!”可獄小肛卻不想讓陸陽就這么離開。 “本大師最近這幾天又查閱了許多典籍,完善了一下對你武魂培養的方案。你的光球武魂不僅可以作為控制系武魂發展,只要魂環選擇得當,還可以兼顧輔助系。只要你按照我的指導搭配魂環,未來能成為控制與輔助雙修的魂師。”眼見陸陽要走,獄小肛也不繼續端著了,而是把自己給陸陽制定的培養計劃說了出來。 “只要你現在拜我為師,我立即就帶你去獲取魂環!”此時的獄小肛還不知道陸陽已經獲取了魂環,還想繼續用這件事拿捏一下他。 “多謝大師,但我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而且我已經讓武魂殿的執事幫我獲取了我的第一魂環,就不用大師幫忙了。”陸陽回應了一句,隨即邁步離開。 “什么!?”獄小肛大驚,陸陽可是他看重的好苗子,是他用來證明自己的工具啊!他的工具,怎么能被別人染指!? “你這是暴殄天物!你不過是一個先天滿魂力的廢武魂,沒有我的指導,你終將泯滅于眾!武魂殿的那些人,怎么可能用心地培養你!只有我,才會用心的幫助你規劃你的魂環與修煉計劃!” 此時的獄小肛已經有些失了分寸,他站在原地,指著緩步離開的陸陽,趾高氣揚地訓斥著。 聽到他的話,陸陽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邁步的速度。他是真的想不明白,這獄小肛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他若是真的想收徒,難道不該是好言好語地規勸?就這上來就一頓損的,哪個有腦子、有骨氣的孩子愿意拜他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