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館主居然已經是合一境界后期了?不對啊這。” 能散發出這樣的氣浪威勢,便是合一境界后期的特征之一。 而劉痕山在幾天前不還是合一境初期嗎? “還叫什么劉館主,劉痕山這個走狗已經變成了美西洋人隨從了!” 也不知道人群里誰叫喊了一句。 “孽徒!老夫今天就清理門戶!” 史高作為蒼龍山武館前任大長老。 在這個歲數氣血以及武道境界沒有掉落就已經很能說明能力了。 只不過距離抱丹始終差那么半步進階。 眨眼之間,史高腳下的硬石板轟然炸開! 拳出,將至! 兩人不過一只手的距離。 “史高,你老了,速度慢到了這樣的地步還想教訓我?真是人老昏花一般可笑。” 劉痕山扭了扭脖子,站在原地不動,他甚至在歪頭閃過的同時還有心情大言不慚的點評了一句。 “放肆!” 史高眼底微微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惱怒頂替! “嘭!” 下一刻,一圈肉眼清晰可見的氣浪以二人為中心點碰撞炸開! 沒錯,就如同放鞭炮一般,兩人在各種的氣浪場里碰撞交手,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 四周的臨時扎下擺放的木圍欄被吹的翻飛! 近處有幾名武者直接被氣浪掀翻個狗吃屎。 兩人用出了真功夫! 這看點可比什么明勁組,暗勁組的比斗有看頭多了。 甚至就連比斗都停了下來。 “我的乖乖,兩人玩真的啊,拼了命的在打。” 李文瞪大眼睛,擋了擋吹過來的一片葉子,驚訝道。 很少有合一境會死了命一樣的去搏斗。 不是什么十八碼的仇恨不會如此拼斗。 畢竟修習到這個地步都不容易。 “劉痕山的狀態不太對。” 沈滄抱著雙臂,目不轉睛的分析。 此刻的劉痕山就仿佛被什么激素控制似的。 越打越興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出一點異樣。 “你!” 史高五臟六腑內的氣血不斷翻涌,有些承受不住。 他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真的老了還是劉痕山實力真當如此恐怖! 不可能! 他苦修好幾十年的純正之氣,傳統武道怎么會被這樣的邪門歪道給逼迫下去? “咳咳!” 史高猛然被一拳擊中胸口,暴退數米距離才堪堪穩住身形。 高下立判! 他瞳孔縮了縮,死死盯著自己的徒弟,心中感到悲哀。 這速成的合一境后期,居然能夠壓過他這苦修半生的老牌宗師! 可悲!可嘆! 難道所謂的西洋人的藥劑,真就是先進文明的代表? 史高咬牙硬生生咽下涌到喉嚨處的鮮血,淡淡抹去嘴角的痕跡。 “還行。” “有進步了。” 劉痕山看著他佯裝淡定的模樣就想笑。 于是嘲諷道。 “史高,還嘴硬,這不已經看見了?這就是你看不起的外道,這就是你嗤之以鼻的藥劑。” “你想清理門戶,可惜,你已經沒那個本事了。” 史高被這番話堵得氣血翻涌,喉頭再次一涌,差點忍不住險些一口鮮血噴出。 “之前我也同你一樣,認為傳統武道才是出路,其實也就那樣。” “到頭來不如幾天的藥劑下去變化大,想想也真是夠可憐的,我前半輩子修了個什么,史高,你這輩子,又修的到底是什么笑話?” 劉痕山毫不避諱現場還有那么多的其他武者在場。 藥劑的某種影響已經控制了他的心緒和情緒。 不等史高再度出手。 人群之中刷刷踏出兩道身影。 “劉痕山,敬你兩句你還翻天了,休辱我傳統武道!” 一個是城南武盟的老牌館主,趙承業,實打實的合一境中期。 在江城武道圈也是頗有威望。 另一個是臨江鏢局的總鏢頭,同樣也是合一境界中期的強者。 今天之所來了這么多的合一境。 自是聽聞了上次洋人的威風,這次來就是看看能不能找些機會滅滅風頭! 沒想到自己家倒是先出了反水的! “高老,您先休息,這個家伙就不由你費心了,交給我們。” 趙承業和另一個總鏢頭扶著史高,惡狠狠的盯著劉痕山。 兩人一出場,讓人有些意外。 劉痕山淡定的笑,完全不慌,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劉痕山眼底閃過一絲陰翳,毫無半分懼怕之意。 反倒因為體內的藥劑催生的躁動氣血,越發的亢奮狂躁了起來。 “怎么?打不過,就打算以多欺少?” 他微微抬眼,看著兩人冷笑道。 “就你們倆,也同樣不是我的對手!” “我說的!” 趙承業腳步一踏就要出手。 可就在這一刻。 忽然有一陣整齊劃一的衛隊踏地聲奔向而來。 “踏踏踏!” 很快,三十人穿著統一的美西洋人的制服,體格魁梧的西洋進化者。 雙手捧著長桿槍配備著腰刀,步伐整齊,迅速擋在劉痕山的前面。 這是.....什么意思? 洋人護著劉痕山? 果然是走狗! 三十人為首的一西洋白人男子,他一口新周語說的很流利。 “各位朋友,還請住手。” 這位頭帶著高帽的隊長人物先是看了看準備動手的兩人。 隨后才慢悠悠的走到劉痕山的一旁,行了個胸口握拳禮。 “這位劉痕山先生,是我史密斯主人正式合作的尊貴客人,是我美西洋圣國在江城的武道代表人物。” “史密斯先生說你們任何人都不得動他。” 趙承業當場怒了,往前踏出一步,怒斥道。 “什么意思?這是我們的內事,關你們這些西洋人什么事?” 那名帶著高帽的洋人面色不變,用著平靜的話說道。 “在新周地界,你有你們的武道規矩,我也有我們的合作友人,還請尊重。” “只要傷動劉痕山先生,就是與我們美西洋為敵,就是與在場的所有西洋進化者朋友們為敵。” 裝都不裝了。 說白了,劉痕山他們保定了! 這樣的變動,讓趙承業與另一個總鏢頭吃癟。 畢竟此事事關重大,他們還真不能做決定。 不但做不了決定,就連整個江城都做不了決定。 “我說了,你們教訓不了我。” 劉痕山這時淡定的從被保護的隊伍中走出,聳了聳肩膀,欠打一樣的表情。 他就知道,美西洋人史密斯肯定不會就放任不管。 至于武館還能不能開下去,有沒有人來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有史密斯在背后說一句話。 他就是在江城作為提前吃螃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