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杜山微微皺著眉頭,大有拳頭會呼過去的舉動。 周圍本來就人多眼雜,各路的武館鏢局的人現在都在等候。 “這不是游江鏢局那個瘋女人丁晴嗎?她怎么跑去跟江安鏢局的人說話?” “看樣子還挺熟的,不對勁,難道這女人又狩獵到一個目標了?” 丁晴卻笑嘻嘻的臉皮忒厚,完全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說。 當然,他也不可能真的動手。 杜山白了她一眼,懶得跟她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有什么話就直說,離遠點,我不打女子,但你別逼我把你當男人。” 她也不惱怒,反而笑的眉眼彎彎勾勾的。 這么一笑,某個地方就顫動起來。 引人注目的風景都是心有靈犀。 丁晴這個女人在外被傳叫瘋女人原因有很多。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閱人”經驗非常豐富。 這里的閱人.......便是這個瘋女人名頭由來的主要原因。 因為她想要得到的男人是必須得到手!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哪怕那個男人有老婆什么的也無動于衷。 曾經有個傳聞是,一個她看上的暗勁后期的武者男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給她閱了。 自從那個人被閱后,精氣神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境界不但不長,甚至從后期倒退了前期。 這樣的傳聞,那個男人有人當面去質問過,他自然是不會承認。 然,這并不是一個的特列,而是有好幾個都如此。 這也才被外面的一些人稱之為瘋女人,或者叫刺荊棘。 丁晴一副吃定了杜山的樣子。 她不但無視杜山警告,還緩慢的向前又挪動小半步。 一陣微風吹過,丁晴身上淡淡的魅惑香味鉆入杜山的鼻腔中。 杜山嗅了嗅,一股奇異的芬芳讓他有些精神恍惚,有那么一瞬周圍改天換地,自我置身于一片無窮無盡的花海里。 偏偏這一大片花海長著微小的細絨毛小刺。 杜山甩了甩腦袋,只是一剎那就驅除掉這樣的感受。 “你搞的鬼?這是什么手段?” 丁晴美眸瞪大,白皙的手忽然捂住嘴,美眸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能在一秒不到之內掙脫掉他的精神幽香散,真是個奇怪的! 這種幽香散可是她獨門秘笈制作,材料來自妖獸。 這玩意她試驗了多次,暗勁武者都沒發抵擋。 沒想到今天遇見了個好玩的。 丁晴內心興奮不已,原本她只是來探探他這個人實力如何,沒想到真是出了一個大金寶貝! “哎喲,你這么兇干什么呢?” “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她恰到好處的無辜表情完全能以假亂真,楚楚可憐。 杜山產生了一絲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的緣故。 “算啦,老娘我也懶得繼續逗你玩了,說正事,你真以為我沒事跑來招惹你?我沒那么閑。” 杜山眸光凝視,淡淡看著她。 “你想說什么。” 丁晴美眸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四周,最后遠遠瞥了一眼江面巨輪上的洋人。 她輕聲說道。 “你我,都是鄭老板的人,等會記得助力我。” 鄭老板.......丁晴這女人也是鄭老板安排的? 怎么他沒跟我講過。 杜山挑了挑眉頭,臉色有些懷疑神色。 以鄭老板這樣的手筆,確實不會只安排押寶一個好多個是肯定的。 但不說明的情況,就有些懷疑了。 丁晴有可能是在騙他。 她這是懼怕我的實力,所以才來如此玩點小伎倆? 還是說,都是真的。 不管真的假的,都無傷大雅,該拿什么名次就拿什么名次。 丁晴繼續低聲道。 “鄭老板在江城押的當然不止你一個,我也是其中之一。” “你是江安鏢局的那邊苗子,我是在游江鏢局的這邊,我們兩個看似是對立的,其實是一條線上的。” “昨天小黃山混戰,你應該也清楚,我可沒攔你。” 杜山面無表情。 “所以?”杜山語氣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所以,你收斂一點,幫我進前三。” 丁晴眼神認真了幾分,沒了之前的挑逗嬉笑。 “我知道你有點本事,別跟我死磕,找其他比斗,最好的暗中聯手干掉其他有威脅的人。” “你怕我?” 杜山笑了,這女人說這么多,不就是想讓自己別跟他對線嗎? 之前不還是硬氣的很,說見分曉,這就慫了? 杜山微微挑眉,反問一句。 “鄭老板給你的目標,是第幾?” 丁晴美眸眸光閃爍,隨后吐出兩個字。 “前五。” 杜山聽后,心中了然。 難怪她這么謹慎。 現場明勁能獲得前五十名的,也都不弱。 明勁組的五十人參賽,都是些鏢局的精銳,各家武館優良弟子。 要是能沖進前十已經是很難得了。 在前五更是頂尖,可以說在江城里算得上江城的明勁排行榜! 此次比斗會是有含金量的。 她想穩前五的排名,不想在半路上折損。 杜山看著她,淡淡出聲道。 “巧了,我的目標,也是前五。” 這下輪到丁晴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笑。 “那行啊,把其他人給排除后再來談我們的事情如何?” 丁晴還在繼續說道,他略微皺起眉頭。 怎么這人有些油鹽不進,頗為惱怒。 “雙拳難敵四手,你就算能打又能打的過幾個?十幾個?” “等會都抱團起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江安鏢局現在也就四個人上場,怎么,你不聯絡聯絡?” 杜山聽懂了。 “行。” “不過這樣大張旗鼓的拉聯合,還是對手,規則真的允許?” 丁晴搖搖頭。 “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剛練武不久,這么尋常的規則都不知道嗎?” 杜山汗顏。 他還真對于常識武道規則不了解,確實練武沒多久啊,甚至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好,那就先不打擾杜高手備戰了,擂臺見。” 說完,她就離去。 看著她走遠后,在不遠處一直觀察著的蘇小遠這才瘸拐著走了過來。 “杜哥,你剛才跟她說什么了?這女人有些話信不得啊,游江鏢局他們那群自己人都被她坑了不少,你可千萬別被她套進去。” “她是不受自家的待見,所以這才會找上對手。” “也沒什么。” 杜山隨后搖頭,沒有細說,只是簡單的詢問道。 “她是怕我賽前針對她,過來探個底。” “鄭老板投資各個武者不止一個對吧?” 蘇小遠點點頭,肯定道。 “以鄭老板為首的那幾個老板,可以說,有點本事實力的都有不同程度的投資,所以......” 杜山點點頭,這女人還想陰他。 還不知誰陰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