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叫人家是金主呢,真是無語的規矩。” 蘇小遠咂吧咂吧嘴,倒是無所謂。 “行咯,規則擺在這,我們是沒辦法更改。” 羅路面色平靜,看得通透。 “都是人為財死,小鳥為食亡,江城大大小小勢力好多都借著指望這次得好處。” 羅路看向杜山,叮囑道。 “杜山,鄭老板交代過我,說是你優勢最大,前面混戰我們會為你保駕護航,盡可能的給你望前排名送。” 混戰? 杜山個人得分還有混戰,另類版的吃雞模式啊? “那你們?” 蘇小遠夾了一口菜送入嘴中,口齒不清的說道。 “我們三個的任務就是把你送入明勁組的后續前五,鄭老板給咱幾個開的價可不少。” “你才是我們的核心人,杜哥!” “來,干杯,干起走一個!” 別看蘇小遠還是個毛頭小子,但喝起酒來是真不含糊。 杜山笑了笑,只是端起酒杯,輕微的碰了碰杯。 “少喝點吧,酒對我們武者來說,喝多了還是有些滯氣。” 許文彥這時放下筷子,接過沒說完的話。 “杜兄,你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吧?” 杜山點點頭。 “其實這次的開始選拔,有個很重要的看點,有點類似與賽馬,重是分兩輪的,第一輪就是城外山頭的混戰淘汰賽,第二輪才是城內擂臺個人比分賽,最后第二輪才會開始算有效排名。” 杜山微微點頭,注意聽著。 “明,暗勁分組,是分開混戰?” “沒錯。” “明勁組,暗勁組,分開比的。暗勁組是輪不到我們去摻和,也沒那實力,我們四個,肯定全在明勁組。” “這次第一輪混戰的場地已經定了,同樣固定三年前的小黃山山頭。” 小黃山? 杜山微微皺了皺眉頭。 以如今的妖物頻繁出現的程度,小黃山雖然他不知道在哪,只要在江城之外,定有妖物所穴住。 “從小黃山的西面頭為起點,一直穿過整個小黃山到東面頭為終點。” 杜山道。“那淘汰規則是什么?” “很簡單。”許文彥繼續說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只有前五十個名額,達到終點就為勝利,然后晉級下一輪,就這樣。” 也難怪說是賽馬。 這不就是另類的翻版吃雞模式? 這一輪混戰水分很多,要是有錢有勢,確實可以讓很多人保駕護航一人去晉級下一輪。 這一輪混戰最容易翻車的是單人。 玩過吃雞的都知道,這山頭混戰,最少也是上百號的明勁武者扎堆往前。 至于對手.......可以說全部都是對手,誰都可能是敵人。 “杜哥,你可別以為五十個名額很多。” 我可沒說覺得多。 杜山這話沒說出口。 蘇小遠正色說道。 “我估計這次范圍很廣,江城周邊所有武館,大小鏢局什么的。” “我聽說光是明勁組報名的,就足足五百多人,感覺要把小黃山都給擠爆了都,也不知道今年為啥人這么多。” 杜山猜測肯定與今年的洋人有關。 就是不知道洋人會不會湊這個熱鬧。 其實聽起來還挺有趣。 怪不得三人是鄭老板請來的“輔助”。 這種大規模混戰,單打獨斗是最吃虧的。 實力再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一旦被多人圍堵消耗,哪怕就算實力遠超對手,也會被干沒。 太多實力不錯的武者,也不是輸在實力不夠,吃虧在背后沒有勢力,多請幾個輔助...... “那看來是很多人都栽在了這第一輪。” 杜山反而笑了笑。 其實這輪贏的不難,就是茍嘛。 簡單! 能不打就不打,能避戰就避戰,能趕路就趕路。 三能茍計策。 “所以我們三個人的打法也跟杜兄弟你說說。” 羅路看向杜山,說明了明天的策略。 “明天一開始,我們三個就盡量掩護你往山上跑,有什么事都我們解決。” “你不用管我們,別浪費氣力。” “只要能保你進前五十,我們就算完成任務了,拿錢走人!” 倒也算不上什么知心交友,都是拿錢辦事。 杜山也沒什么心里負擔。 這種臨時抱團的事,只有利益才能穩固。 要不然杜山還不放心,比起虛頭巴腦的什么人情世故,交易反而更讓人放心。 很快,桌上一堆杯盤狼藉。 放在桌上的一壇米酒也見了底。 江城雖然沒有什么宵禁,不過也是不能待的太久。 “走了,走了。” 樓下大廳的食客已經散了大半,就算是剩下幾桌也快要收尾了。 杜山等四人剛從餐館走出不遠,轉過一個小巷彎子從老街返回江安鏢局。 緊接著,巷口暗處忽然冒出五道人影。 一個個身著氣息凝練,不似地痞流氓。 一看就是練武的武者。 “等等,幾位先別走。” 杜山靜靜看著迎面走來的幾人,手上的勁力開始運作。 打劫? 那可真是不湊巧,打劫他們頭上了。 蘇小遠都已經擺開好戰斗的架子了。 “幾位,可是江安鏢局的人?” 羅路神色鎮定,上前一步,先是攔住了準備動手的蘇小遠。 隨后,他回答道。 “是,不知你們幾位攔路下我們,這是干什么?” 那為首的高瘦青年只是用眼光打量著幾人,并沒有多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來看看最近江安鏢局的明勁選拔出來的參賽人,好像也不怎么樣。” “走。” 幾人來的快也去的快。 “這伙人是游江鏢局的,我看見他們胸口上的徽章了。” 蘇小遠垂下手臂,說道。 這點他早有耳聞。 杜山看著那幾人消失在暗巷里。 “他們今晚不是來找事打架的。” “就是來認臉的。” “明天就是小黃山的混戰淘汰賽,各家的武館人員,鏢局,哪怕是閑散武者背后可能都有資助的金主,這群家伙今晚怕是認了不少覺得有威脅的人。” “明天山頭混戰,方便做手腳剔除。” “不怕!小爺我還正愁手癢癢呢,好久沒玩狠的了。” 蘇小遠咂咂嘴,有些興奮。 “行了行了,小個子,明天別被別人路過當成路邊一條野狗給踹到一邊就就行了,那幾人可不是善茬。” 羅路揉了揉蘇小遠的頭頂頭發。 這可讓蘇小遠猛的炸了毛。 “瑪德,大個子你怎么總喜歡搞我頭發?把小爺我的發型都搞壞了,你信不信我明天第一個反水先放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