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和我預想的沒錯,進化者氣血不行,打不得長久綿長,這才狠下力求決定一擊定勝負。” 方才雖然大驚,此刻也根本來不及細想。 不過憑借多年實戰本能,還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應對。 既然躲不了,那就不躲了! 他方才也是練硬功夫的,只不過是接這么一拳而已,問題不大! 后面再好好拖死這個孫子。 方才如此想到。 他也跟著抬臂灌注勁力,氣血勁功同時催動至拳峰,罡氣覆蓋至骨,直接硬接這一拳,旋即再借勢卸力反打。 他有自信自己的暗勁能接下同階,甚至小超一境界的武者的全力一擊。 “砰!” 雙方拳與拳的交鋒,發出一聲沉悶血肉碰撞巨響! 雙拳相撞! 就連空氣都微微造成了蕩漾波動。 如人群里的預想那樣的勢均力敵沒有出現。 “這,這是.......” 一股遠超為人一樣的狂暴力量襲來,像是一股股從山上滾涌下來的泥石流一樣。 “不不對!這股力量,不像是暗勁!” 方才只感覺自己的拳頭撞上的根本不是人的拳頭。 對面是一頭瘋狂的妖獸,是一頭高速襲來的天外隕石! “咔咔!” 方才附著的罡氣被一瞬間給沖散,隨后便是氣血逆流上涌反沖經脈,血肉,心臟! 身體內的那股護體罡氣,只是剎那間就被瓦解,沖散了。 如此一來,方才的境界決定是要跌落的,情況好的話,還在暗勁。 這還是得養的好的情況下。 要是最壞的情況,那便是此生武道再無半點的使用可能。 換而言之,就是成了廢人一個! 咔嚓! 一道道細微的骨裂在混雜在爆響之中微不可查。 “呃!噗!” 方才喉頭滾動,旋即一股從心頭涌上來的鐵血味道布滿口腔。 他再也穩不住腳下扎根的弓步,整個人倒飛騰空而出,直直向后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空中吐出來的鮮血,像是一條血彩虹。 “卑鄙!” “我還沒準備好,就發難!” 方才在快落地時,勉強在空中轉身。 不過只是落地的一瞬,他雙腿就一軟,半跪在了地上。 他雖胸口劇痛不已,雙眼發黑看不見。 但還是在昏倒前強行說了幾句找回面子的話。 “這局根本不能算數.......” 隨后。 他腦袋一歪,如同死狗一樣軟趴趴的昏死過去。 從開始到結束。 全程,僅僅就一回合,就只有一招而已。 沒有眾人想的那么打的難分難解。 以為會有一場僵持的好戲看。 “方,方師傅這就敗下陣來了?不對吧,這不對啊!” “我都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么,就只看見兩人二話沒說忽然就交手了。” “你聽方師傅說了沒?人家是忽然偷襲!所以方師傅這才輸了。” “好像,好像是這么回事?那洋人什么話都不說,連武道規矩也不懂,站出來就發難!人家方師傅還在抱拳行禮呢!” 偌大的圍觀人群,先是靜了一會。 然,就爆發出更高的討論聲音。 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呢看熱鬧。 在場的內行有不少,能擠進在內圍的位置,都是些有著練武底子的武人。 在普通人面前,他們的眼里看見的自然是方師傅還在抱拳行禮,那洋人隨從就忽然不講武道發了難。 從道德層面來看,是略微屬于有一點點的小失禮。 但...... “好強橫的力道。” 杜山瞪大眼睛,內心暗暗的感慨。 剛才那一拳,與其說是對轟,不如說是碾壓一般的趨勢! 力道這么大的嗎? 倒不是方才這人太弱,而是西洋隨從那人太強! 單喚個人,恐怕現在的下場怕是一整人的骨頭都皆盡碎裂,在地上摳都摳不起那種。 同樣的,人群里不單單只有杜山有這樣的眼力。 還有許許多多的世家門人。 見此一幕也同樣震驚的很。 “洋人偷襲!這一局不算!我覺得要重來!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打,突然發難,算什么比斗?” 不知道是誰叫喊了一句。 一開始只是零散這么喊道。 知道后面,越來越多的人要求呼聲變大。 “各位,各位!” 史密斯一步步拄著紳士拐杖,他雙腿并沒有任何的殘疾,不過這拐杖倒是寸步不離身。 他再次走到空地上,提溜著喇叭說道。 “安靜一下,安靜一下。” “紳士們,優雅的女士們。” 他再次從懷里掏出一瓶金光閃爍的藥劑瓶。 不過這一瓶,量就少的多,只有之前展示的那一批的五分之一。 “我很抱歉我的隨從做了如此不講禮數的野蠻行為,為表歉意,此次比斗,自然是不算的。” 史密斯嘴角掛著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微笑。 出奇的,他并沒有去反駁或者解釋什么。 而是直接順著人群的話,自我道歉著。 他一步步走向已經昏迷的方才,手上拿著那瓶所謂的試用裝藥劑。 “你想干什么!不準靠近我們方武師!” 此時,已經有雷火武館的人從人群里出來,準備將方才背回武館進行治療。 “哦不,你們這樣的做法是錯誤的。” “如果他喝下我的這瓶藥劑,不但能立馬蘇醒過來,傷勢也能在兩個時辰內恢復。” 史密斯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雷火武館弟子。 “你放屁!想害我們雷火武館的武師?” “洋人,你別得意!” 兩名弟子麻溜的將方才背上,隨后鉆入人群里消失不見。 見此。 史密斯面露遺憾,表示很是可惜,搖搖頭道。 “很遺憾,由于尊敬的方先生昏迷,不能代替做主,這瓶試用藥劑也遺落在此,如果有想要的優雅紳士,美麗女士,可以來拿哦。” 他高舉著手中的那瓶藥劑。 “這瓶藥劑不單單能治療傷勢,還能突破瓶頸限制,有沒有人想要來試試?” 雖然史密斯這么說,人群里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動。 但終究少了點魄力。 史密斯只是高舉了十秒鐘,見沒有人上前來取,只能再次收入。 “好吧,看來還需要點勇氣的契機,讓我們在等等下一位幸運勇士如何?” 史密斯摘下頭上的禮帽,恭敬的向著眾人行了一道優雅的紳士禮儀。 “請問,還有人愿意上來挑戰嗎?” 警戒線外又響起一片低聲的討論。 杜山摸著下巴,說實話,那瓶藥劑他還真想取到手來看看。 不過這洋人也確實不是蓋的。 “有!” “我來!” “不過是靠速度打了個出其不意,外加有些蠻力,讓爺爺我來會會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