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自然是不用多說。 本次人氣呼聲最高的人,很多的賭客都下了重倉押注。 勝的賠率是低了點,但絕對是能賺。 至于杜山...... 因為杜山全程下來都是沒超過十回合便結束了戰斗。 所以有人認為杜山肯定還沒使用全力。 而且似乎也有人在進行造勢,這個細節也被人給注意到,吹捧為兇猛的黑馬戰王。 不過只是短暫的震驚過后。 其他人就開始認認真真的討論起兩人。 “黑馬王杜山應該是要落馬了,可惜了,真的可惜!好運氣沒了。” “碰上林岳,直接教他做人,如果不碰上,說不定還能在各大鏢局的比斗中博得個小名采。” “那都是你們吹的!前面贏的都是虛的!那是沒遇上真正的硬茬子,現在好了真茬子來了,啊哈哈,還好我下注的是林岳,爺們兒舒服!” 有些后悔跟風押杜山的散戶,此時臉色都不對,連連嘆氣。 早早重倉押注林岳的賭客,狂喜振臂。 下的越早,自然的賠率就大些。 要是現在來下注,比如下林岳勝,那勝的賠率幾乎也沒什么油水。 如果不是非常大的注錢,還不夠給賭盤交的分成注錢。 “穩了,我穩了,林岳輕輕松松晉級八強,也給我帶來大大的收益,爽!” “這一把直接血賺!什么黑馬王,紙老虎!” 反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覺得自己穩了的,在不停的在別人面前得瑟。 臺候場區里。 其他十四名十六強選手也饒有興趣。 賭盤并沒有限制選手不能參加,不少人都下了賭資。 甚至來說,還是下的可能是對手的林岳。 誰有能跟錢財過不去呢? 善用雙短棍少年的蘇小遠此刻正抱著胳膊,一雙滴溜溜的眼神看著某個方向。 “什么黑馬王,小爺我打的不好么?這些人呢,真是沒一點眼光,真是的。” 一旁的用重刀的壯漢,羅路也點點頭。 “我觀察過,這叫杜山的人,勁硬是真的硬,跟我的路子似乎差不多,正面硬碰應該與我差不多。” 這么多選手里,其中的許文彥神色淡然,同樣看向擂臺方向。 他能擊敗陳濤,自然也是看得出來杜山的實力。 這場對局,未必是旁人想的那樣。 只不過他沒有多說,完全是默默的看著,靜觀其變。 ...... ..林岳一步步來到擂臺。 一身短打勁裝,下身長卦利落,身形挺拔壯碩。 他背負著雙手,而后看向對面也緩步走上臺的杜山,眼底跳動了幾絲輕視。 在他看來。 杜山這匹黑馬,從頭到尾也都是炒價出來的。 一路打上來,是兇猛。 實則是沒遇到個真正能打的硬茬。 什么吹得天花亂墜,快打猛法。 在林岳看來,不過是只會蠻力,運氣好而已。 他也沒把杜山放在跟他一樣的量級。 杜山樹定在擂臺另一邊。 他看向林岳,也沒有挑釁的戾氣。 兩人隔著很遠的距離,靜靜相對。 隨后緩緩走近,齊齊抱了抱拳。 最先開口的是林岳。 他沒急著起戰,反而是微微昂揚著下巴,語氣像是前輩在提點不懂事的晚輩一樣。 “你叫杜山是吧?我承認你有點東西。” “我也看過你的一場比斗。” 他說得很是隨意。 “無名小卒一路干到十六強,也夠讓人意外的。” 杜山沒接話,只是看著他,想看看他接下來要說些什么。 林岳見他不說話,又繼續說道:“不過你的運氣,到此為止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林岳雙手背在身后,姿態松弛。 “我給你個機會。” 他語氣淡淡,帶著一絲施舍的寬容大度。 “你自己下去,主動認輸。” “別等我動手。” 杜山眉眼微抬,神色平靜。 “你,這么自信?” 林岳見他只當他是動心了。 “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打出名氣,舍不得這黑馬的名頭。” “不過真要是開打,你這一路攢下來的名聲,瞬間就會爛得偷底。” “面對我,主動不戰而降沒人會笑你的,只會說你量力而行,留點體面,不吃虧。” 在林岳看來,這已經是給的很大的情面了。 這種主動給臺階,杜山理應感恩戴德,然后不戰下臺。 他也勝得自在,。 杜山沉默了下,這才終于說道。 “林岳,我知道也你。” “你在鏢局里成名的很早,是個唯二的明勁黑牌徽章鏢師,閱歷比我深厚。” 林岳抱起雙臂,點點頭。 倒是想聽聽,這些話是服軟么? 他嘴角微勾,以為他服軟了。 而下一刻,杜山語氣一轉,笑了笑。 “不過武道場上,沒有認輸讓出來的體面。” 林岳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沒了下去,眼神也冷了幾分。 杜山繼續說道:“你想給我留面子,我領情。” “但我不需要這種面子。” “武者的臉面,是打出來的,不是讓出來的。未交手先認輸,贏了虛名,輸了本心。這種事,我不做。” 杜山說的完全有理。 其實,在杜山的心里也是想看看這林岳有幾斤幾兩。 先行禮節,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后兵,對自己沒什么尊重,那自然是要反擊了。 林岳皺眉,完全收了松弛的姿態,眼里面冷然透出。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麻煩的人。 打了這么多場,也有些小累了,沒幾個能讓他盡心出手的。 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 “所以,你是非要跟我打?” 他語氣變冷,目光鎖在杜山身上。 “給你臺階你不下,非要硬扛?你真以為自己那點蠻力,能在我面前撐得住?” 杜山迎著他的目光,坦然對視。 “能不能撐,打過才知道。” “你覺得我弱,是你的判斷。我能不能贏,是我的本事。” “擂臺之上,拳腳說話。” 簡單幾句話,沒有狂言,沒有叫囂,卻句句堵死了所有退讓的余地。 林岳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笑聲里盡是冷意。 “行。” “既然你非要找不痛快,那我成全你。” 他不再多勸,也不再廢話。 林岳原本背在身后的雙手緩緩放下。 轉而換形到身前,五指猛然收攏,不止是手上的筋骨大龍細微作響,還有腰部,腿部似化爪為拳的猛烈感。 他給人氣息感受像是水紋一樣有所波動。 原本無所事事的開始凝聚變得鋒利波動。 “本來還想讓你體面體面,我好心給你的面子不要,就別怪我了。” 林岳眼神震動透出實質,掃量盯住杜山。 “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就算是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倒要看看,你這被吹的黑馬,到底有幾斤幾兩。” 杜山聽后,搖了搖頭神色依舊未變。 “別幾把廢話了。” 他微微沉腰身。 隨后腰部肌肉繃緊,氣血只是那一瞬就涌動帶來力量。 表面上看毫無動靜,實則早已蓄勢待發。 “不用留手。”杜山道。 “全力以赴,才是對這場比試最大的尊重。” 林岳雙目微瞇,感覺眼前的人有點可笑,居然說這樣的話。 “那行,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