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塊大洋都不要,不知道是真蠢還是腦子缺根弦........” “雖然也沒怎么想真給來著........” 曹和帶著一肚子悶氣,嘀嘀咕咕。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江安鏢局。 原本的他就是江安鏢局的一個有著幾年的鏢師了。 雖說不到暗勁,但在江安鏢局里嘛也混了個白色徽章的資歷。 平常進出鏢局不成問題。 夜中涼風吹佛。 曹和來到外面昏暗的小巷。 他沿著僻靜巷道左轉右轉,快步穿走在其中。 江安鏢局是大城。 這個點太陽是落山了,街巷的有些商鋪卻還沒閉門熄燈。 甚至不少是通宵營業的。 曹和穿行幾條小巷道后,來到一處商鋪閣樓前。 這里就是幾個私下游資賭盤商人的據點。 是周老板早就買下的一個小商鋪之一。 這個鋪當里,饒是現在還有著進進出出的些人。 都是圈內常見賭局的熟門熟客。 散人武人,一些鏢局弟子很喜歡往這些零散的點跑。 像平時獲得了賭資就在一些賭盤當鋪里對賬,開盤,取資金。 今晚也是個熱鬧場面,準確的來說,最近都很熱鬧。 江城三年一次的鏢局比斗,是個大場面。 今天又是十六強開盤,局勢未定。 幾大操盤的主事人早早聚在這里,等候曹和去談攏一些人的回復。 “各位爺。” 曹和上了小閣樓,推開房門。 屋內涌出一股混雜著旱煙,洋酒還有自帶的淡淡熏香氣味,很是復雜。 房內擺著一張寬大的方桌。 桌面上一副西洋紙牌四散的攤開。 每個人面前堆放著大洋,零散的銀票,存票。 四方桌前一共坐了四個人,都是這次掌控中小賭盤比武核心人物。 這個幾個人個個衣著錦袍體面,手指上夾著洋煙。 靠門邊坐的精瘦瘦子眼角一撇,最先看見進門的曹和。 他手里出牌的動作打出:“對老K。” “喲,曹和,回來了?” “跑了一下午這么久,有幾個談得順利?來來來,正好桌上老王不想打了,現在缺個搭子,別站著了,過來摸兩把歇息歇息。” 其余的三個人也只是微微轉頭淡淡掃了他一眼。 其中一個人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小曹,來,替我打打。” 曹和面帶笑意,微微躬身來到那名叫老王的位置,而后被其半推半就的按著坐下。 在他們看來。 其他的事情都沒現在的西洋牌重要。 曹和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也抓拿起桌上的紙牌,手上動作熟練洗牌,抓牌,陪著另外三個賭盤大佬玩了起來。 “今天點有點小背,玩不過幾位。” “王老板,你看.......我輸了您不少大洋......” 站在不遠處的老王,只是透過窗外看著外面,吐了口眼圈。 他一點都不在乎的道。 “隨便玩,小曹,玩的開心就好,哪來那么多規矩,老王我還沒輸不起。” 短短幾把牌打完,曹和臉上歉意不意。 曹和手氣平平,替老王打連續輸了好幾十塊的大洋。 不過這點輸贏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直到這時候,剛剛招呼他的瘦子商人這才收攏西洋牌。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這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對了,說說這事,別光顧著玩,你談的那個杜山那邊怎么樣?談妥了吧?” 瘦子商人說完,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開始抽大煙的抽大煙,眼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曹和。 一個個都在等他說著什么。 曹和放下手中紙牌,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起來,搖搖頭。 “這事沒成。” 桌上幾人臉上有些意外。 “沒成?” 那瘦子眉頭一挑,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五千塊大洋擺他面前,他不動心?” “不是我說你,曹和,你該不會是沒到位,沒把利弊跟他講清楚吧?” 旁邊一名微胖的中年男人接過話頭。 “我就說沒必要費這力氣大洋去說服什么熱門人物。” “就算這個人有點氣力,憑著一股子氣力打進十六強,又能如何?” 他端起桌邊的小杯,抿了一口,繼續慢悠悠說道。 “說到底也就看著猛,要不是忽然有人下了重注,上限擺在那里,前面的對手讓他撿了便宜。”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 “說的倒也沒錯,這傍晚的時候確實有不少大散戶賭客跟風押他贏,聲勢不小啊,就算他真僥幸擠進八強,頂多也就是讓我們少賺一筆碎銀,也影響不了我們下的其他人大局,何必我們主動砸錢去收買下破費?” 一旁有位一直沉默不語的中年男人緩緩開口。 他也是此次大賭盤的真正主事。 江城內玩賭盤賭局多年下注的周老板。 周老板四十歲有余,面容微微嗔怒。 “你們懂什么?我讓曹和去收買他,哪里是怕不怕他贏。” 其他人一個個的看向他。 “這次比試賭盤,大部分人壓了重注在林岳身上。” 周老板繼續沉聲說道。 “這個林岳啊,在江安鏢局里應該是老牌明勁后期的第一人,明勁組里是最穩的奪冠人。” 其他人也都知道周老板在說些什么。 他們的賭盤最重要的是要跟眾人反著來,那要不然賺什么? 這幾個人都是混跡江城賭盤多年的老油條。 平常呢閑散享樂慣了,但他們也很清楚,周老板很少動怒的。 微胖的中年男人收了收臉上的輕視訕笑。 “周老板,這個呢還是你為大頭,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嘛,我們也好心里有數。”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點頭。 “咱吃賭盤這碗飯,最核心的賺錢方式是什么?” 另一個人接話。 “那賭盤要賺錢,肯定不是賭誰贏誰輸,是反向操盤。” “沒錯。”周老板點頭。 “這次的話,許多人一窩蜂的押陳濤,林岳,尤其是林岳,幾乎是現在認為奪取冠軍的第一候選之人。” “目前來看是這樣。” 他頓了頓,然后端起桌上昂貴涼茶灌下。 眾人聞言紛紛附和,這是賽場內外所有人都公認的事實。 “武道對決,沒有什么絕對無敵的打法,只有相對的克制的路數。” 周老板話鋒一轉。 “林岳雖然穩的不錯,但也有個最怕的,氣血不足。” 一旁許久沒說話的老王,此刻豁然開朗。 “老周,你的意思現在是改了?” “林岳這家伙的賠率這么高,要從他身上下手嗎?” 周老板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