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彥是接招了,不過接的還是有水平,一招破! 許文彥雙手劍旋轉,臉上神色古井無波。 他隨后抱拳對著陳濤行禮。 “陳兄,承讓了哈。” 說完這句話,許文彥又對著一眾人抱拳行禮。 很安靜,安靜了一息,有些鴉雀無聲。 然后,便是押注許文彥的人狂歡。 “贏了!許文彥贏了!老子沒壓錯!” “看看,看看,我就說壓那些黑馬沒錯吧,什么公認第一的陳濤,結果第一輪就直接出局了。” “大冷門,最最大的熱馬落下,是否有黑幕?” 質疑說黑幕的聲音大多都是梭哈陳濤血本無歸的賭客。 高臺上面的管事眉頭微蹙,高聲壓下一眾亂聲。 “第一場勝負已經分明了,看就好好看,別亂嚼舌根,擾亂比賽秩序,要不然終身被江安鏢局拉黑!” 吵鬧的人立馬就閉嘴了。 江湖武人比武,輸贏講究坦蕩。 許文彥的每一招都全程清清楚楚,有沒有偏袒放水,有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他們也沒話說。 擂臺上,陳濤臉色煞白,還有些不敢置信。 將將長刀被震脫手的那一下,反震勁力直到任然沒散。 “怎么,怎么會這樣,贏居然不是我?” 陳濤瞳孔震顫,喃喃自語。 沉默片息。 他失魂落魄的一步步走下擂臺,也不知道往哪個地方去了。 人群里有江安鏢局的鏢師,陳濤的好友,擔心他會發生些什么,便跟上去看了看。 管事敲了敲銅鑼,聲音響亮。 于是,繼續往下報號,一個個上臺。 比賽繼續往下。 接下來的比試就沒那么僵持了,有些人敵對的差距很大,三兩招就分出了高下。 至于周奎和趙武,兩人走了個過場,全程輸了。 畢竟參賽的太多,這一輪就算是贏了,還有下一輪。 “首輪比試繼續!下一組!” “三十七號!” 場上大多參賽者層次參差不齊。 勝負速度很快,看得一些純來看戰斗的觀眾興致平平。 反倒是下注開盤的賭客興奮,贏錢來的快,也去的快。。 更重要的是,這次江安鏢局的比武大會參賽人足足上百人。 是江安鏢局明勁人員的一大半。 杜山一聽叫到自己,也緩緩走下觀席。 “三十七號.......原來是這個人,他叫杜山,這人我還是有點了解,前段時間滅妖兩件事,有點小本事。” 人群里,一位年長的武師摸著胡須。 他對一旁的人說道。 “去下點注,賭他這局贏。” 此刻,杜山的對手也慢慢登上了擂臺。 也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武者,身材挺拔,氣勢不錯。 這位年輕武者拱手抱拳行禮,雖表面看著有幾分傲氣,但行為上還是很準尊人。 “請指教,杜鏢師!” 杜山同樣是抬手抱拳行禮,神色謙和:“不敢當,也請多多指教。” “兄弟你,認識我?” 隨后,杜山略微帶著疑惑,問他。 對方淡淡一笑,點點頭。 “說不上認識,之前畜牧場妖患一事,我本想也參與,只不過名額滿了,這才知道原來是你揭下了最后一個名額。” 原來是這樣。 杜山點點頭。 簡單兩句說完后,別無他言。 隨著主持擂臺的一聲令下,銅鑼一敲,比試正式開始。 “刷!” 那名年輕武者求勝比較急迫,不愿脫泥帶水。 腳下一踏,腰身扭動,身形也跟著往前爆沖閃動。 “看好了!” 年輕武者長劍率先迎了上來,一道閃晃晃的劍光直直刺來。 直取杜山。 劍法看模樣速度很快,符合年輕武者的銳氣。 臺下眾人凝神,不少人暗自感慨,這年輕人的劍法功底不淺。 比之前那些實力平庸的選手,觀賞性多多了,這次應該能輕松取勝。 “速度很快。” 杜山定眼一瞧。 面對迅捷凌厲的一劍,杜山神色平靜不晃。 兵器取下的長刀在他手腕翻轉,花哨的起手式不存在的,就僅僅是平平無奇的向前橫掃。 “叮鐺!” 鐵器交擊的碰撞炸開,嗡嗡刺耳,震得人耳膜微微發麻。 “好重的力道!” 年輕武者只覺得一股厚重勁力來自劍身傳達而來。 瞬間貫穿他一臂,震得他虎口劇痛,手里的劍也差點險脫手。 一招之下,高下就立判。 “不對。” 年輕武者臉上自信消散一大半。 原本的他認為自己肯定能勝,現在來看,不對勁。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杜山。 不等他回過神來。 杜山強勢突進。 “別發愣,怎么?” 杜山銜接的招式變化流暢,配合扎實。 格擋完后的長刀再次轉角度劈出,最最樸素的劈斬招式。 刀風呼嘯! 年輕武者心頭一粱,不敢大意,連忙不敢多想,收斂心神。 “當當當!” 年輕武者的長劍快速舞動,婉轉的手腕也舞出一道道層層劍花抵抗抵擋。 不過他的劍法在杜山突進勇猛的刀勢面前,就顯得很是單薄了。 劍法快但如風中柳絮,不堪一擊。 杜山的刀勢步步緊逼,每一刀都能更甚一籌壓住對方的節奏。 年輕武者還想效仿之前的許文彥,以流長和消耗的打法來應對杜山。 只不過他沒有流長的實力也沒有悠長的消耗實力。 交手不過兩個回合。 年輕武者就已經徹底落入下風。 一招招變得慌亂,不斷節節敗退,只能被動格擋下來毫無還手之力。 年輕武者心中驚駭,短短交手就察覺到,二人之間的實力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甚至他還有一個錯覺,覺得這還是對方為了照顧他的面子,估計交手了幾個回合。 從頭到尾都游刃有余的跡象。 第三回合交鋒。 又是一次硬碰硬。 年輕武者手臂已經極其酸脹無力。 氣血勁力消耗大半。 就算再下一個回合,任然無濟于事,扛不住這厚重的刀勢。 他與之碰撞后,踉蹌后退便主動收招。 他收劍拱手高聲道。 “我認輸!杜兄技高一籌,我心服口服,是我技不如人。” 杜山也收刀入鞘。 他對著這人微微拱手。 “承讓了,兄弟不必妄自菲薄,并不是你技不如人,我只是略得你技法承讓,克制了你的技法。” 這話說的很給面子。 對面的年輕武者沒說話,只是鞠躬,隨后轉身就走了。 擂臺的主事見此,當即高聲道。 “比試,三十七號杜山勝,成功晉級下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