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濤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慌什么?你懂個屁,這是熱身前兆,知道不知道。” 見陳濤不但落空,還似乎有一丟丟被反制的意味,眾人安靜了幾分。 “許老弟,看不出來啊,手上功法確實有點東西。” 陳濤穩住了身形后冷喝一聲。 他決定還是用上八分的本事,不再留手。 原以為一開始就能拿下許文彥,沒想到看著文文靜靜的書生模樣的公子還有些棘手。 他的拳法融合了他的奔雷快刀法的烈速。 在大開大合之間不乏能吸引敵人以為是破綻,進而落入圈套,每一拳都帶著崩石的力道。 要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明勁武者,甚至是暗勁也會被被逼得連連后退。 不過....... 許文彥好像有所不同.......神情依舊風輕云淡,從容不迫。 他腳下身法不急不躁,總能在陳濤的拳下閃躲。 任憑陳濤拳風怎么破,攻勢如凌厲風卷,始終無法突破許文彥的防,要不然就是被擋了回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兩人徒手過招已經超過二十回合。 陳濤適合快攻快打,氣血消耗的很明顯,呼吸略有急促。 二十回合下來猛攻,不但沒拿下對方,就連對方的防都沒能破開。 “草!” “怎么回事!” 他空手來個裝逼立威,結果還被對方牢牢給牽制住了,陷入僵持,真他媽尷尬。 臺下這么多眼睛看著,就算沒輸,這樣久攻不下,也丟了大面子了。 他可是本次明勁里公認的第一。 熟話說,希望越高,期待就越高,面子自然捧得就越高。 臺下其他人驚詫起來。 “這陳濤居然拿不下許文彥?不會是吹的吧。” “許文彥的消力手法沒想到能克制這種剛猛打法,按理來說是不行的。” “看不出來啊,還好我也壓了許文彥,嘿!” 周奎咂咂嘴,感慨道。 “如果我對抗陳濤,換我三招都撐不住,人比人差距巨大。” 杜山目不轉睛,不得不說能出名氣的確實有兩把刷子。 許文彥不是普通明勁武者。 比起陳濤,兩個人完全是相反的兩種打法。 擂臺上。 陳濤再一次與許文彥纏斗后,拉開距離分開! 他強行壓下翻涌的氣血,反而是主動停下。 承認自己空手打不過對方是不可能,陳濤只能故作輕松,強行找補。 “許老弟啊,許老弟,你果然深藏不露。” 陳濤高聲清嗓。 “雖然你不愛張揚,不過今天老哥我還是讓你出出風頭,也讓大家知道你的本事,長長名氣。” “不過嘛......接下來,熱身就算結束了,我可不會留手了。” 許文彥長出了口氣,也沒說話。 話音一轉。 陳濤眼底一絲狠辣。 “徒手切磋只是練手熱身,本就難以分出真正高下。” “你擅長卸力防守,空手纏斗本就對你有利。” “接下來,便動真格的吧。” 說完。 他不再猶豫,轉身大步走向一旁的兵器架上。 刷的抽出一把抽出寒光閃爍的鋼制長刀。 陳濤握刀入手后,人的氣勢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說沒刀的陳濤是一頭沒有牙沒有爪的老虎,那么有刀后就是恢復原本狀態。 “許老弟,接下來,別愣著了,取兵器吧。” 長刀入手,陳濤信心大漲。 以柔克剛? 不入流的小道而已。 在他看來,許文彥的柔勁縱使徒手化解蠻力。 但是絕對擋不住奔雷快刀的攻勢,兵器與兵器的對決哪里是那么好勝任的? “怎么?許老弟,還不取兵器?” 陳濤微微抬刀,不自覺的狠辣了幾分壓迫式的說道。 “你要是繼續空手的話,難免會說我勝之不武之類的,而且要是不小心傷了你,那也可別怪我收不住力。” 觀戰的人也凝神觀望。 沒錯,如果說水平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徒手和有兵器是完全是兩個概念。 徒手拼的是經驗,近身的閃躲。 兵器就不一樣了,拼的是一招一式,很可能就直接分生死。 許文彥能徒手克制到陳濤,已經很有水平了。 在其他人眼光下。 許文彥邁步來到兵器架旁,目光緩緩掃過。 什么長槍,重刀,重棍這種非常吃力道的霸道兵器他走的就不是這個路子。 只是取了兩把雙手短劍。 兩把雙手短劍,劍刃劍身很薄,對比起其他兵器就像是小玩具。 “雙手劍?短劍?” “拿雙手短劍對長闊刀?確定不是自縛手腳嗎?” “長刀天然克短兵,從距離上,力道上,變招上就已經克制了,形式反轉了,許文彥勝不了。” “還好還好,我還以為我就說嘛,陳濤咋可能會輸呢。” 大部分賭客又恢復心態,篤定陳濤必勝。 “這許文彥,不簡單。” 杜山看出了些端倪,從表面上來看,他似乎確實是吃虧的。 但許文彥很穩,穩到不需要依靠兵器去增加對付。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正面硬剛,而是以貼身克制,讓對手的猛攻之勢發揮不出來。 “就這樣,繼續吧。” 許文彥雙手短劍轉悠舞了兩道刀花,古井無波的眼神看著陳濤。 “好!” 陳濤眼神猛然變化,凌厲如電,不再說多余的廢話。 “嗡!” 他手中的長刀破開空氣流,帶起來的劇烈的勁風像是被撕裂一樣發出鳴叫。 這一刀沒有任何試探。 陳濤出手就是直接奔雷快刀的殺招! 刀勢劈下如驚雷墜下,極其的霸道凌厲。 自上而下,有劈斬山河之勢。 勢如奔雷,快如閃電的做派,確實名不虛傳。 “嗯?不錯。” 面對這快勢一刀。 許文彥面色這才有了點些許變化,他嘴角微微上揚,搖搖頭。 也不知道是笑這一刀速度還是自我估量的判斷。 許文彥眼光精準鎖定一點,雙手短劍插入落在長刀前后流轉的節點。 劈下的刀勢,就簡單的被這么一點輕撬動,偏轉方向! 原本奔雷如電的快刀劈斬下,而后偏斜,這一擊重重劈砸在一旁的青石地板上。 “咔咔!” 青石地板足足有兩三寸厚度,仍然裂石飛濺! 可以見得這一刀的恐怖威力要是劈砍在人身上,起碼的一分為二! “什么?!” 一刀落空。 陳濤有些不相信,完全不愿意去回顧剛才到底是如何被卸轉這力道刀向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