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以.......” “沒意見。” “我也是。” 眾人聽林虎這么一說,紛紛發表看法表示,都沒有異議。 隔著老遠都能被洞里的惡臭熏得慌,都不想進去。 不如一把火來的痛快。r 如果有妖物在洞里,能把里面的妖物逼出來斬殺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了。 “干活干活,早點干完早點走。” “干活!” 眾人撿柴的撿柴,清理圈層的清理。 能混到白牌,黑牌的鏢師,也都是有危險經驗的老手,其他的不用多說。 杜山一邊撿拾柴火堆放放在洞口的不遠處。 林虎和謝丁立刻抽出腰間的刀,圍繞著洞口清理附近的周邊雜草藤曼。 一些手臂膀粗的樹木直接被一兩刀下去斬斷,一氣呵成。 很快,周圍洞口一大片空地被梳理出來,也能杜絕山火蔓延外圍的隱患了。 蘇晚七只是抱劍立站在一旁,她沒有動手干活。 一雙靜靜的盯著那黑黝黝的洞口,也不知道再看什么。 她不干活,其他人不會說什么。 毫不夸張的說她就是全隊的實力天花板。 林虎名義上是帶頭的隊伍,也只不過是蘇晚七不想麻煩事。 鏢師徽章對她來說沒有彰顯的意義。 所以和杜山一樣,沒有徽章。 謝丁清理完防火圈后,忍不住吐槽。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住垃圾洞的妖,這里面到底有沒有還是個問題。” 旁邊一個白牌鏢師接話道。 “謝鏢師,這任務好像還挺簡單的,要是這洞里沒妖,真是賺了。” 謝丁看了他一眼,扯起嘴角搖搖頭。 “小心點,洞里肯定是有的。” 很快。 一大堆干透的枯木,雜草堆在山風洞口,鋪得滿滿。 正好堵住洞口,位置對洞內風口,火勢一旦燃起來,濃煙火舌也必定順著風道往洞里鉆進去。 “都退開,注意警戒。” 林虎刺啦燃起火折子,回頭對眾人說了句。 火折子被他輕輕拋出,劃出一道火星拋物線,落在干燥的柴火里。 正值當中午,陽光零星撒在這片林子里,火光漸漸燃起,帶來些許的光度。 此時,林中的一陣風吹過,火星開始洶涌的往上竄。 轉瞬間,便竄起丈尺高的明火。 一股股滾滾濃煙升騰而起,灰白透著黑,源源不斷向洞里灌去。 但凡洞內有藏活物,肯定會煙,火給逼出來。 “準備。” 林虎舉起短槍瞄準洞口,一只手抬起示意身后的其他人。 其他人也紛紛舉起短槍瞄準。 唯獨只有兩個人沒有舉槍。 蘇晚七與杜山。 她是不屑的用短槍的,仍舊老神在在靠在一旁的樹干,盯著洞口。 杜山他是沒有短槍........ 他沒有亮刀,也沒有故作緊繃。 濃煙滾滾灌進山洞,不多時。 洞里面就傳來一陣微弱的嘶吼聲。 “這妖物真蠢,還真在里面,有東西。” 謝丁撇嘴,嘟囔一句。 “聽這動靜,還不止一只。” 柴火噼啪使勁在燃燒,洞里斷斷續續的嘶吼。 但一直沒有妖物沖出洞口來。 濃煙火勢持續了差不多小一盞茶的功夫。 終于,洞里的嘶吼聲越來越頻繁,變得急促起來。 很顯然里面的妖物已經被煙火熏得夠嗆,頂不住了。 “準備,畜生要出來了!” 林虎虎目凝視,沉聲低喝。 周身的暗勁罡氣悄然運轉,闊背砍刀也微微抬起,刀身上的寒光閃爍,隱隱間有煞氣顯現。 “嘶!!!” 一道刺耳的怪叫從洞里吼叫道。 下一秒。 兩道黑影翻滾著黑煙,猛的從堵塞洞口躍起竄出! 它速度非常驚人,化作兩道殘影,撞開燃燒的柴火堆后,一團團火星四濺! 直撲最靠前的兩名白牌鏢師! 現在大家才看清這妖物模樣。 體型不并不大,只是比貍狗妖大上一圈,外皮沾滿污泥和腐肉掛在上面,看起來很是惡心。 “怎么有點像喪尸狗?” 杜山瞧清楚后,皺了皺眉頭。 這妖物一竄出來后,腐臭的氣味就濃的跟一整個地下化糞池炸了一樣,極其的惡心臭。 甚至有一頭身上還掛著半截黏糊在身上的手指.......是人的。 “是腐尸妖......娘的!” 謝丁嘴角抽搐,他倒不是怕這,而是太惡心。 專門居住在惡臭的陰濕污地,還以各種的腐尸為食,當然活物也不會放過。 “開槍!” 隨著林虎一聲暴喝,幾道沉悶槍響此起彼伏的轟開。 “砰!砰!” 槍口火星炸開,硝煙彌漫。 其中一只腐尸妖沖勢很快,躲過好幾顆子彈。 倒不是它的速度就能快過子彈,而是通過預判人的動作行為,抬手,瞄準等反應在開槍前躲避。 不過還是被林虎眼疾手快,擊中頭顱,頭顱后部炸開一片開口。 由于慣性,尸體在地上前滑,正好滑停在林虎的腳邊,抽搐兩下就沒了動靜。 “味真足。” 林虎也嫌棄不已,本想一腳踢開來著,一想著這味道染鞋子上就廢了,得重新買一雙,忍了下來。 他手握寬背闊刀,凌空狠狠揮刀一震,風由刀起,罡風似從刀身而生。 將腳邊的這條死腐尸妖震開翻滾了許多米外。 “厲害。” 一旁不遠處的杜山瞧見林虎這架勢,憑空的一刀就知道,絕對是高手! 罡氣外放有力! 在暗勁的境界里也是絕對十足的高手! 另一只腐尸妖物比較狡猾,他沒撲向林虎。 挑了個白色徽章的鏢師,嘴里錯綜復雜的牙齒咬向那名持短槍鏢師的脖頸。 “畜生,還想咬我?” 那名白徽章鏢師也不慌亂,被腐尸妖近身后,迅速果斷的棄槍抽刀而戰。 雙腳下弓步交錯下壓穩定身體,一柄鋼刀快準狠抬刀直劈,刀法干脆利落。 目標直奔腐尸妖的腦袋。 不過這腐尸妖很是狂躁,身形扭曲刁鉆。 它側身一扭動,竟硬生生躲開刀勢,嘴里山巒重疊一般的尖牙狠狠咬向鏢師脖子。 近距離纏斗,非常考驗個人的近戰經驗和能力。 一旦被腐尸妖的咬中,毒素侵入,很快就會毒氣攻心,一炷香就當場沒命。 難纏的就是在這里。 其他人想要支援已然來不及,用短槍會誤傷,相距太近。 “草!” 那名鏢師來不及提擋,瞳孔里驚恐的倒映著腐尸妖錯亂的牙齒越來越近。 就算這一口不會死,那他后續也會不被毒死。 反正是活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