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 只不過殺了一只,其余的好像是冒火了。 下一秒,剩下的四只紛紛靠攏走近,呲牙咧嘴。 杜山手提長刀舞了個刀花,嘴角勾起一抹笑。 “罡氣,開。” 心念一動,罡氣詞條開啟,體表漸漸形成一層看不見的氣息層。 剛才那只殺的有些太順了,順得讓他差點低估這群妖物的兇殘。 “唰!” 左邊一旁的黑影迅速貼臉撲來,鋒利的寒爪,直勾勾的要去爪杜山的眼睛。 杜山長刀回掃上提,刀身硬頂著妖爪的碰撞。 也只是剎那間。 沒等他擊退這撲上來的第一只,第二只已經近身。 配合起來的速度根本不給換氣空隙時間,角度很是刁鉆。 第三只,第四只...... 杜山雖然堪堪避開致命的襲擊。 但肩頭,腰背還是被爪子擦過,幸好有著體表淡淡罡氣,只是撕裂開一道淺淺血口。 最要命的是頭頂。 高空俯沖的黑影借著下落之勢,力道狠、角度絕,完全鎖死他所有閃避空間。 這一刻,杜山感覺到吃力。 如果說一只貍狗妖的境界想到于人類明勁中期左右,那么幾只配合再一起就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了。 單挑的話,杜山他能不懼任何一只貍狗妖,殺下不是問題。 二對一,他也周旋周旋,費力氣力。 如果是四只配合的合圍,就有些被壓死了節奏。 像要不受什么傷,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偏偏這時候,遠處還有不斷靠近的其他貍狗妖。 它們似乎是受到呼應而來。 “咔嚓!” 他再次砍殺第二只,只不過現在周圍又集聚來了幾只。 “完全不行,恐怕還沒趕到地方,我就已經被消耗死了。” “不過......” 如果是一個人逃離的話...... 杜山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而且手臂開始脹發酸得厲害,每一次揮刀都要比上一次費力些。 杜山咬著牙穩住刀法。 乘風刀法一式式鋪開,刀勢連綿不斷。 現在靠著招式還能護住周身,一步步挪移向向前。 但這貍狗妖物很聰明。 但凡他的攻勢變得猛烈,馬上拉扯四散開,有些疲憊了,就立刻齊齊的上前車輪戰。 再這么耗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一定會被活活磨死在這里。 “如果自己逃的話,還是能走的。” 杜山很是猶豫,現在使用爆血詞條,自己一個人是能逃的。 遠處牛棚方向。 情況也不太好。 突然! 一道身影出現。 “砰!” 干脆利落的聲音響起。 距離杜山最近的一頭正要撲上來撕咬他咽喉的那只貍狗妖,在半空的身體猛地一僵,而頭顱直接炸開一團黑血。 突如其來的一槍,其余的貍狗妖紛紛回頭看向槍聲的來源。 它們很是警惕,貼著地面,不再貿然進攻。 杜山抓住這個機會,拉開安全距離,抬刀戒備。 與此,這才轉頭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一道身影慢慢靠近。 劉飛。 “貍狗妖的頭頭也差不多出現了。” 他臉色很淡定,手里拿著兩把短槍,其中的一把槍口還冒著淡淡白煙。 劉飛的眸光淡淡掃過那幾只貍狗妖。 “你還撐得不錯,換做普通新人,剛才已經死了。” 杜山略微喘著粗氣,沒有說話。 劉飛抬槍,砰砰又是幾槍,那幾只貍狗妖躲不開。 很是簡單的被槍給打死。 “別和這些小崽子耗了。” “剛剛我正好發現貍狗妖的頭頭出來了。” 杜山眼神一凝:“頭領?” “嗯。” 劉飛點頭,抬起腳步就往前面走。 旋即,他直接將手中的一把短槍扔了給杜山。 “槍你應該會用吧?” 杜山點點,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不會用也得說會。 “普通貍狗妖沒有這么高的配合度,也不懂什么引誘。” “這群是成了氣候的貍狗妖物。。” 他抬手指向牛棚,棚頂有一只看似身形比其他小的多的。 “那只,就是它們的頭頭,別看身形小,其他的全是它的手下。” 杜山視線順劉飛的指頭方向看去。 越是安靜,越是壓抑。 劉飛彎曲手臂,略微收起短槍。 “走。” 劉飛走在前面。 “今天就把這些畜生干死在這里。” 杜山一手持槍,一手持刀,還別說這樣模樣還真是怪怪的。 兩人一前一后,又朝著牛棚方向去。 棚屋這邊。 三人剛逼退幾只,周奎趙武兩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是劉鏢師,還有......他們怎么還回來了?” 周奎忽然瞥見兩道人影剛略微松氣的心又緊繃起來。 趙武握緊長刀,眼里也有些詫異:“怎么沒走?” “別愣著,快出來把所有的吸引到空曠地。” 劉飛的聲音隔著老遠傳來。 “走!” 周奎壓下手臂傷口的血漬,率先踏出牛棚。 趙武緊隨其后跟著。 陳只是猶豫了下,也搖搖晃晃的沖出。 一動就牽動了全部貍狗妖的注意力。 “唰!唰!唰!” 許許多多的黑影轉動方向。 三人沖出牛棚時。 下一秒。 “砰!” “砰!” 槍響而至。 兩槍下去,倒了兩只,在劉飛的反應下,用槍更是如神。 剛才還壓得幾人喘不過氣,火藥槍就簡簡單單解決。 沒一會,場地上就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條貍狗妖尸體。 周奎,趙武松了一口氣。 用槍的人與用槍也有區別。 劉飛出手出手的槍彈槍槍不浪費一發子彈。 之前的陳重就沒那么精準了。 杜山也開了三槍,只瞅準機會,打死了一只。 還是距離很近的一只,原本以為很好擊中,沒想到槍法也需要練的。 差距一目了然。 他掃了一眼那些貍狗妖尸體,淡淡說道。 “別急著放松。” “死的都是跑腿的小兵。” 隨后,他回頭看向杜山,對他說道。 “你跟我來,那只主要的貍狗妖不除,還是會回來,這玩意記仇的很。” 說完,劉飛麻溜的換好火藥子彈,又給了一片裝袋式的子彈給杜山。 “隨便用。” 杜山嘴角發笑,這感情好啊,隨便用。 沒過過槍癮的,現在也能過過癮了。 “劉鏢師,那貍狗妖的頭頭似乎往小林那邊跑了。” 杜山指了指,奇怪的是這頭頭反倒是身形比其他都小。 它的下屬身形都比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