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再認真打量起杜山,不過也沒看出什么個所以然。 陳老是鏢局剛創立就加入的老員工了,可以說是見證了鏢局的開始,自然也清楚乘風刀法的雜亂。 “怪不得你舍得拿出壓箱底的存貨,是個不錯的苗子。” 陳老點點頭。“年輕人,再接再厲。” 杜山抱拳,謙遜道。 “運氣是好了,僥幸理順練成,多謝陳老贊賞。” “你小子......”陳老笑了笑,手指指了指他,轉身走入藥材房內。 片刻后。 他捧著一小木盒走了出來。 陳老將木盒直接遞到杜山手中。 “這株紫人參是五十年份的老參,藥力溫和最適合你這樣的基礎武者,你回去之后分三次燉湯服用,切勿一次服盡,免得虛不受補,浪費藥力。” “哦對了,如果你感覺身體能適應,其實一次吃也沒事。” “多謝陳老。” 杜山雙手接過木盒,微微躬身道謝。 莫平在一旁看著,又說道。 “你別信他的,什么一次服用,目前你的吸收肯定不行,三次分服可能都不行,最好分五次吧。” “這份藥材是我私人的,不需要記錄,你自行收好。” 杜山點點頭,先將木盒收好。 陳老看著兩人,猶豫片刻。 隨后還是低聲開口,神色凝重了幾分。 “莫老弟,今天我也跟你說句題外話。” “這些日子不止是鏢局外頭,就連城內這幾日也隱隱有些不對勁。” “昨晚西城郊外鏢局的養殖場,出了一樁牲畜被撕裂啃食的事情,不是野獸所為,我估摸著你們這批新人鏢師大概會派去探查。” 陳老這完全是賣人情,這話其實就是說給杜山聽的。 “我就知道,不是偶然。”莫平沉聲道。 “之前還只是江城外荒野,一些縣城偏遠的地方出事。” 一旁的杜山靜靜聽著。 妖物作亂的范圍在不斷擴大啊。 從偏遠逼近城鎮危害加劇。 這肯定不是簡單的現象。 一定是是有大事將要發生。 “一定要加緊了。” 杜山心底暗下決心,接下來必須更加勤勉修煉,盡快提升自身實力。 唯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站住風波跟腳。 莫平沉默片刻。 “行,多謝了,我知道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杜山,開口道。 “既然藥材取到了,你先回去休整,好好去煉化紫人參。” “你們新人鏢師的第一次任務,也就最近幾天了,你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 杜山鄭重抱拳行禮。 莫平的人情是沒話說。 告別莫平后,杜山尋了一處地,繼續磨礪刀法和開山掌掌法。 至于開山掌,杜山發現,似乎實戰才是最好的磨礪熟練度! 自從上一次比試用的開山掌掌法后,短短的幾招對戰,增加好幾點的熟練度! 比一招一式,自我磨礪的練法要進步快的多。 “實戰雖有風險,但還是這樣來的最快。” 【技藝:開山掌(入門+)】 【進度:(45/100)】 【詞條加持:爆血、罡氣(詳情)】 杜山試過,將掌法和刀法融合不了,應該是要同類型的才行。 至于詞條,杜山發現裝上去,目前還沒找到如何取下的方式。 并且,這掌法的詞條好似還能繼續融合。 只不過,想要融合,需要的條件應該是要達到暗勁才行。 ....... ...回到新人鏢師的三人居所。 現在這個時間段,周奎和趙武還沒回來。 杜山沒有急于服用紫人參,他看著盒內參形飽滿的人參,像是一個胖娃娃般。 隨后,他將人參直接拆分成了三份,將其中一截放入清水中文火慢燉,剩余兩份收好。 沒多久。 杜山將一碗清亮通透的參湯燉煮完成。 “淡香。” 紫人參入口像是吃綿密的山藥口感。 沒有什么苦澀味,反而有一絲絲甘甜。 杜山吃下后不再耽擱,磨礪起來。 接下來,雷打不動的杜山準時起床。 先以紫人參湯滋養氣血自身,待藥力緩緩化開就立刻開始磨礪乘風刀法。 白天靠紫人參蘊養,傍晚就用鏢局里免費的藥膳湯收尾。 趁著藥力穩固自身,修養筋骨。 【技藝:乘風刀法(入門+)】 【進度:(12/200)】 【詞條加持:(未獲取)】 刀法目前已經算是穩固。 完全擺脫了入門,到了進門,具備了實打實的實戰搏殺之力。 接下來就靠實戰更加精進了。 相較于穩步精進的刀法,杜山將更多心思放在了開山掌上。 三天的自我磨礪,搭配紫人參源源不斷的氣血。 他的開山掌進度也突飛猛進。 【技藝:開山掌(入門+)】 【進度:(89/100)】 【詞條加持:爆血、罡氣(詳情)】 “開山掌快到下一個階段了,我距離暗勁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三天里,杜山沒少磨礪掌法。 不過掌法到了這里后,進度就很慢了,雖然境界達到了明勁后期,但是開山掌想要進入下一階段,得靠融合更厲害的掌法。 又或者刀法練到入門之上了。 周奎與趙武自然是也得知了杜山的刀法居然在短時間內就到達了流暢。 一開始周奎和趙武只知道乘風刀法的厲害,并不知道難度。 在江安鏢局待了這么足足十天后,他也明白了乘風刀法的難度。 這天,夜深人靜。 三人居所內微亮。 周奎終于按捺不住性子,問向正洗漱完,準備睡覺的杜山。 “杜哥,你這也太離譜了.......我們同期入鏢局,同樣是練了七天基礎功法,怎么你這刀法,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倒不是刻意吹捧,而是發自內心。 杜山緩緩睜開雙眼,他淡淡一笑。 “害,只是運氣好些,腦子忽然靈巧了點,摸索出點訣竅,再加上有莫鏢師指點才進步快了點,算不得什么。” 三人聊了幾句后,便不再言。 因為第二天清晨。 也就是他們這批二十二人新人鏢師來到江安鏢局的第十一天。 也該派發任務了。 這一晚注定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出任務代表著賺資源,也代表著風險。 想要繼續混子下去,是沒得選的。 一晃而過,夜日輪轉。 清晨。 “你們說,我們會出什么樣的任務?” “不知道啊,聽說也是抽簽程度,那些人抽到一樣的簽就去什么樣的任務,有難有簡單的,難的報酬高些,簡單的報酬低些。” “等吧,第一次出任務,希望我還是抽取一個簡單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