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漢被撞退后,銅鈴大眼中毫不掩飾的驚異! 明勁武者! 絕對是明勁武者! 他牛漢腦子是不好使,但這點分辨還是有。 只要一出手,行家就知有沒有。 而且剛才那一交手,牛漢能明顯感覺到杜山還沒使全力,這不是明勁是什么? “杜五爺好本事,俺不是對手。” 牛漢相信自己的判斷。 既然真是明勁,而且這股明勁力道比他以往交手的明勁都要渾厚。 那再打下去就沒什么必要了。 不是什么生死戰,也很難有個真正的勝負。 不過他牛漢倒不認為生死戰自己真正會輸。 而是陳狗大哥給他使了眼神,面子還是要給的。 “牛兄弟客氣。” 杜山也不是得勢不饒人的主。 “這莽漢確實有把子力氣,估摸著我得三四回合才能拿下他。” 他心中暗自估量牛漢。 不得不說牛漢身材占了極大的優勢,光自帶的力氣就已經超過許多常年練武之人。 這就是所謂的天賦....... “還有哪位兄弟想切磋切磋的?” 杜山轉身面向其他人,大大方方的高舉手臂,示意所有人看過來。 其他人當然不吭聲。 連好幾位紅棍都敗下來。 就連在場最能打,曾經擊敗搞殘過明勁的武者的牛漢都收手。 他們這群普通人拿什么打? 這杜五爺明顯不是一般人,是個練武的! 說不定與牛漢一樣,就差半步踏入明勁。 “好!五爺尿性!” 忽然,人群里一直沒張揚說話的陳狗猛的跳在桌上,振臂高呼道。 隨著陳狗發話帶動。 其他人才開始吹哨的吹哨,起哄的起哄,嘈雜鬧騰一片。 ....... ..花街,洪幫主事地。 一處賭館里。 “大!大!大!開大!” 賭館中云霧繚繞,少見的電燈這處賭館也勉強掛了幾顆懸在天花板上。 通體透白的白熾燈也不知是一層層大煙包裹還是使用的時間較久,整體有些黯淡。 十幾張賭桌上,每一張桌前都圍滿十幾個人。 他們的表情或猙獰,面目青筋暴起。 又或是仰天長笑,笑的合不攏嘴。 “媽的!怎么又開了個小?今天點真背啊!” 洪幫幫主雷虎叼著根煙,看見賭桌上開了個小出來猛吸一口煙。 煙的火星肉眼可見迅速吞噬煙干本身。 “呼~” 雷虎長長的吐出一口煙氣,看向其他桌上的其他幾人。 這張賭桌倒是沒有其他賭桌那么多人。 只有三人。 洪幫的幫主雷虎,沙幫的幫主秦一拳,以及自由幫的幫主蔡婉舟。 老城區四大幫,三幫的幫主都集聚在這個賭桌上。 “怎么?雷虎你不想玩了?這才哪跟哪?” 說話的是一位烈焰紅唇,身著極其大膽開叉紅色旗袍,一雙大長腿交叉疊放在桌下。 此人正是自由幫的幫主蔡婉舟。 “玩!怎么不玩!今天我非得讓你蔡婉舟整個人輸給我!” 雷虎坐直脊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蔡婉舟某地,天塹鴻溝像是能裝下不少東西。 “咯咯咯,那就要看雷幫主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咯。” 蔡婉舟沒有躲避,反倒迎著雷虎的目光,傲氣的挺了挺。 一旁一直沒言語的沙幫幫主秦一拳似乎對女色不太感興趣。 因為他此刻腿上正坐著一位身材嬌小的男人。 秦一拳手上也不老實,不停的在游走。 惹的那位男寵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 很快,桌上又開始玩了幾局。 也不知道是雷虎點背還是什么原因,接連幾把都輸! 如果這是在其他場子,他雷虎早就暴起,懷疑是不是別人出老千。 但這是他雷虎自己的場子,脾氣也沒地兒發! 面前坐著的又是兩位其他幫的幫主,更憋屈了! “聽說雷虎你最近與江天生起了沖突?” 玩的途中,蔡婉舟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如此問道。 一旁的秦一拳忽然豎起耳朵,悄悄專注了神色。 一只手游走在嬌小男人身上緩緩放慢速度。 “害,說到這事我就來氣!” 雷虎眼疾手快見又要開出一個與自己相反的骰子,立馬猛的砸了下桌子! 原本開小的骰子,硬生生砸成豹子! “哦?這話怎么說?” 蔡婉舟伸出粉紅舌頭舔了舔唇瓣,由此更是顯得美艷動人。 她像是沒看懂雷虎的面色,一步步追問。 “誰知道啊,那江天生最近不知道犯什么病,明明我們四幫說好了互不侵擾,各自管好一畝三分地。” “江天生最近像是很著急什么,硬要我交出我的拿手功法絕學,我怎么可能給他?” 雷虎搖搖頭,從兜里掏出大刀門牌子煙,接著又點燃一根。 “接下來就像你們看見的,他掃了我的場子,我就掃他的場子。” 蔡婉舟聽后,瞥了眼雷虎。 他那露出的鎖骨處還有一個半清晰的掌印,黑中帶紅,極其顯眼。 “所以,你叫我們來是........?” 這話是一直沒開口的秦一拳說的。 他推開坐在腿上的那嬌小男人,雙手撐在賭桌上。 “既然江天生不守規矩,那就吃了他!” 雷虎惡狠狠的拍了拍桌,似乎動作有些大的緣故,扯動了鎖骨舊傷,痛的他呲牙咧嘴。 “江天生一手掌法可不好對付,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 秦一拳打了個哈欠,后背靠在椅背上。 但他也沒直接就走。 其意味不言而喻,籌碼不夠,還在等后續。 “只要兩位愿意幫我,江天生的地盤我拱手讓給兩位平分,一分不要!” 雷虎想了想,猶豫了片刻還是如此說道。 “我現在就要江天生他死!” 蔡婉舟細長的眸子緩緩看向秦一拳。 巧的是秦一拳也正好看向她。 兩人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江天生那地兒也不錯,只是小打小鬧也還成,上面不會管。” “真要鬧大了,那群治安署的人可不是吃干飯的。” 蔡婉舟直言,還是有些顧忌。 “這有什么!把青幫的主要幾個頭頭干掉就行!” “下面那些地盤,人手你們自己收攏。” 雷虎擺擺手:“治安署我打過招呼,反正也就是換個給他上稅的主,他們不會在意。” 秦一拳認同的點頭。 確實如此。 只要治安大致穩定,該有的油水上貢。 換個主而已。 “先緩些天打理好上面,然后就從花街角那下手!先給江天生爪牙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