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何看待倫納德的那一次犯規?” “打手,打手,還是打手!” 馬刺最后取得了勝利,然而波波維奇在面對鏡頭時,嚴肅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波波維奇站起,頭也不回。 這一下,記著全部追了上去。 “不要問我這么無聊的一個問題,那只是比賽的一部分!” 不死心的記著還是繞過安保,于嚴嚴實實地包裹中遞上了話筒。 “你如何看待張漢......” 問題沒有說完。 波波維奇猙獰了一下,“跟你一樣,打擾了我們!!!” 在波波維奇眼里,張漢這個人實在不足以被討論太多。 他只不過是一個替補,然后利用罰球以及中投用比賽8分鐘拿下了11分。 可這算得了什么? 正常一個替補都可以做到。 只不過,是這個張漢亂搞噱頭,制造沖突,來引起關注。 波波維奇坐上了大巴。 眉骨漸漸上揚。 “禪師的出現,也沒能比轉局勢!” “我們的交鋒,還是我勝了!” “不過,那個張漢確實該列入注意事項了!” 他打開大巴上的電視。 禪師上了采訪。 “哦,莫非,禪師這一波,真打算搞什么動作?” “和那個人有關?” “撕!” 波波維奇重重地閉上了眼,陷入了沉思。 尼克斯的球員并沒有順利的離開。 同樣。 他們也被記者追著。 費舍爾有些無奈。 明明自己才是教練。 可是。 禪師卻被推上了采訪桌上。 可桌子上面明明貼的是自己的名字。 “到底要不要坐在他的旁邊?” 就在費舍爾猶豫的時候,又幾下記者沖了進來。 “槽,我還是坐上去,免得搞得跟在擠公交一樣!” 禪師很淡定。 他推了推眼鏡。 先是開口強調了一下,“各位,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是教練,如果你們有什么問題,應該問問我身邊這位!” 禪師偏了下頭,示意記著找費舍爾。 誰知。 記者并不買單。 話筒遞得更近更密了。 “您這一次專赴馬刺,是為了和波波維奇再次較量嗎?” 無奈。 禪師嘆了口氣。 “從96年到04年,我和他一直在被球迷比較!” “我很尊重他,但他現在舞臺是球場,而我現在不是!” “就像今天,我只是剛好去吃飯,順道過來,僅此而已!” 記者一點也沒打算放過。 “04年,湖人戰勝了馬刺,但比賽的判罰有許多爭議,您今天的出現,又引起了一個爭議性很大的罰球!” “我們可以這么認為嗎,您實在復刻當年的比賽,您在無意識地選擇和波波維奇繼續對抗......” 禪師打斷了他,“我現在的心思早已不再當年的湖人身上,請各位不要再捕風追影!” “那為什么您一出現,就有球員出現這種罰球,您懂我的意思,刻意引起犯規!” 面對記者的死纏爛打,禪師很無奈。 身旁,平日里能說會道的費舍爾反而被閑職著,就像個寡婦。 后者無奈地看了一眼禪師,“總裁,逃不過的!” 禪師推了推眼鏡。 “波波維奇很會根據球員的特性來打球,這一點,我很是欽佩。” “而剛好,我們對內有這么一個年輕人,讓我看到了類似于變量的存在。” “他做到了!” “04年,您退役教練一職后,馬刺立馬奪冠,這事您怎么看?” 禪師的臉色暗淡了下來。 記者一直在引戰。 這些年,關于自己和波波維奇的戰爭也是圍繞著這幾個大事件。 比如湖人戰勝馬刺時,系列賽存在判罰爭議。 比如05年,自己退役后,馬刺剛好奪冠。 而自己今天,偏偏只是因為張漢打球像極了斯科特皮蓬來現場觀戰。 沒曾想又被放在風口浪尖。 “害......” 事實上,退役這么多年。 已經很久沒被記著包裹。 禪師很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想釣魚就釣魚,想去喝茶就喝茶。 結果卻因為剛好對陣馬刺。 又被媒體揣測。 靈光一閃,禪師的鏡框發光。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年輕人!” 啊~ 啊~ 記者恍然大悟,“您是說那個黃皮選手?” 禪師頻頻點頭。 “是費舍爾告訴我有這么一個年輕人打球像斯科特皮蓬!” “哇,我有很多年沒看過這種復古傳統的籃球了!” “至于現場的安排,各位,應該問問我這邊這位,尼克斯總教練,我不知道他和馬刺有沒有什么恩怨!” “我實在離開賽場太久了,我現在更接近一個商人!” 禪師果然老道。 利用恩怨二字,把當年也在湖人打球的費舍爾拉入站隊。 然后又利用商人身份,跳出這一個圈。 記者嘛。 無非就是想尋找噱頭,制造熱點。 這一波,禪師把熱點全部轉給費舍爾。 果然。 有記者抓住時機,把話筒對準了費舍爾。 被冷落的費舍爾大嘴一笑。 開始侃侃而談。 “哇,04年,時間真快,11年了!” “我知道,我那個0.4秒絕殺至今被波波維奇惦記!” 費舍爾又開始了賣弄。 說到這里,他聲音一頓。 順勢擰開桌子上的礦泉水瓶,抿了一口。 “波波維奇當時一直質疑是計時器延時!” “可他從來都忽略了一點。” “這是我們的戰術!” “就像今天。” “是,我確實是想打心理戰,但我們的99號,所有的行為也都在合規范圍內!” “包括今天各位熱議的那個到底是打手還是蓋帽?” “不管是不是宿敵,我認為,我今天的安排沒錯!” “只是很可惜,我們輸了!” 沙沙沙! 沙沙沙。 信息量極大。 記者開始不停地在紙上書寫。 費舍爾這話里帶有幾分diss波波維奇的味道啊。 費舍爾當年絕殺對方,現在馬刺贏了比賽,可以理解為一種宿命般的對決啊。 波波維奇的弟子那個隱蔽的打手是帶著恨吧,起碼費舍爾話里話外有這個引導啊。 費舍爾很滿意焦點滿滿地感覺。 他一邊拿起礦泉水,就像忘了前腳還在催禪師趕飛機的人。 半瓶水下去,費舍爾慢慢地擰緊水瓶,敲了敲桌子。 “我,費舍爾,不管波波維奇怎么想?” “下一次,依然會出奇招!” 嘩! 這股熱血發言一下子點燃了記者的激情。 他們一個個人頭涌動,就像鴨子搶食。 “費舍爾教練,奇招是那個張漢嗎?” 老魚忽然湊近禪師,“總裁,奇招,我引開他們,你走!” 起身,一鼓作氣,走向出口。 一大片記者追了上去。 僅留下白發蒼蒼的禪師默默的看著他背影點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