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微微右轉,把重心壓到右腳!” “右臂抬高,再抬高一點,胸前平齊。” “掌心向下,對頭,兩手心保持相對,成抱球狀!” 老魚費舍爾有點繃不住。 汗水滋滋滋從他的光頭冒出。 “太極張,你這套野馬分鬢是不是講究不能穿西裝練?” 費舍爾有些泄氣。 但又有點不服。 扯開西裝外套,繼續比劃,就像手中有一個大籃球。 “額......”不到一分鐘,他終于踉蹌一下,動作再次變形。 “......” “......” 從動作上來看,老魚的動作有些僵硬。 張漢很想建議到華國公園看看,那些個大爺,一個個的動作比他專業。 甚至懷疑,是不是得建議老魚有空去跳下廣場舞,說不定有助于身體柔嫩性。 也不知道老魚是不是看出張漢的鄙視。 他開始變化了個動作,嘴里還念念有詞,“白鶴亮翅!” 真別說,他的普通話雖然蹩腳,但是這個動作還過得去。 就看到他前腳腳掌虛點地面,身子微微后傾,把重心壓在后腳跟上。 “腳步虛浮,難不成是腎虛?” 張漢沒有說出這一句,話鋒一轉,“對,就是這樣,就像在突破前的試探步!” 老魚先是一樂,接著臉色反倒有些質問。 “張,籃球這方面你反了,我才是你的教練,用不著你教!” “哈哈!”張漢笑著當是回應。 老魚一遍遍的練習著他最得意的白鶴亮翅。 還真別說。 踩點全對。 事實上,張漢此刻很有一種沖動。 塞給對方一個籃球,來一場單挑。 但這家伙狡猾得很。 他肯定不答應。 “喂,太極張,幫我看看動作?” 不知道什么時候,奧奎因已經來到。 他主動和老魚并排,站在張漢的對面。 有模有樣地學著費舍爾的太極。 槽! 亂套了。 奧奎因和老魚的體格有著好幾個級別差別。 就說這一個白鶴亮翅吧,一旦把他們兩放在對立面。 真的,會讓人以為在打UFC。 還沒等張漢開口。 老魚停下了動作,他扶了扶奧奎因的胳膊,一副老師傅的樣子。 “手抬高,動作要柔和!” “盡量用虛力!” 奧奎因這種大體格,平時蠻力用慣了,一下子,擺弄這幾下,卻是很吃力的樣子。 他抹了一把汗,神情跟便秘般。 終于,他也是一個踉蹌。 “教練,我不懂什么叫做虛力?” “來來來,跟我動作一起走!” “張漢,你領武吧!” ...... 尼克斯的一票球員陸陸續續地到達球館。 每個人的眼神都是一愣一愣。 他們擠在球館的另一個角落。 “厄利,你怎么看?”阿蒙森挑挑眉。 厄利拉了一把臉。 目光盯著以張漢等三人的太極拳動作,豎起了一個無名指。 “什么意思?”阿蒙森疑惑。 厄利若有所思,聲調不急不緩,“我曾經去醫院采血,那時候小,我豎起了中指!” “醫生并不生氣,他拿起酒精幫我中指消毒,然后扎了我的無名指!” “......” 噗嗤聲在短暫的沉默后爆發。 “臥槽!” “你要笑死我!” “那根這三人練太極有什么關系?” 厄利深深地看了隊友一眼,搖了搖手指,“這叫聲東擊西!” “你們看教練,他那個動作,如果不說,我會扔個籃球過去,因為我的第一反應是,教練在做試探步!” “再看奧奎因,就像街頭表演,胸口碎大石!” “他們都被張漢給忽悠了,臥槽,咱們一定要團結,不能中計!” 呼! 啪啪啪! 幾個人圍在一起,啪啪啪地擊掌。 “團結——” 老魚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遠處傳來的啪啪聲。 他停下了動作。 吼了一聲,“集合!” 列隊完成后。 他露出了標致香腸笑容。 “打過狂犬疫苗的舉手!” “???” 尼克斯上下腦袋一片問號臉。 面面相覷。 難不成球隊要組團做打狗隊。 不不不。 這在米利堅可不合法。 可他娘的,堂堂一個教練怎么突然問這個。 那些老球員們個個臉色憋著氣。 不出意外的話,費舍爾又要憋一波大的了。 厄利首先低頭。 他知道,應該是跟剛才他們在遠處笑話教練有關。 費舍爾很滿意這種氛圍。 他哼哼兩聲,“我聽過這么一個故事,有個煞筆被狗咬,去醫院打狂犬疫苗,結果呢,護士新來的,推針很慢!” “結果那煞筆覺得癢癢,就忽然狂笑,就像你們剛才那樣!” “給護士嚇得!” “以為狂犬病發作了!” 槽! 繞著圈子罵人。 老魚果然是專業的。 “有幾個消息!” 老魚豎起了四根指頭。 “我們的戰術也打了幾場了!” “并不好!” “我反思過無數遍!” “可能,我有一些地方沒做好!” “接下來兩場,我要你們精確到自己身上,去發現這套戰術與你們自身的打法的沖突!” 費舍爾耍了耍手中的一塌紙。 呵! 這表面上看是他在自我反省,實際上還是在提醒每個尼克斯球員,過幾天要提交PPT材料了。 關于寫PPT材料,實際上很讓人頭疼。 這相當于讓武將去寫日記,讓搞摔跤的去練習化妝。 就很不合理。 “不過......” “額......” 費舍爾大眼一瞪,尼克斯上下紛紛閉嘴。 在看到上下一指緊繃的站直,老魚在列成兩排的隊伍中,繞了一圈。 停住。 站在卡爾德龍和厄利的身旁。 “我知道,今年對于咱們隊伍的很多伙計很關鍵。” “但該死的,你們在團隊,就應該按照團隊的要求來發光發熱!” 繞道前排,費舍爾再度掃視了一遍。 咧開嘴,拍了拍手。 “所以,我打算讓你們看看,團隊的力量!”費舍爾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用女人!” “......” “......” “用女人”這三個字猶如瘟疫,蔓延,蔓延。 厄利不由自主的顫抖,阿蒙森瞳孔慢慢地變大。 卡爾德龍緊抿著嘴,但顯然是激動的,因為,他的雙手開始從垂放于兩側漸漸地叉起了腰。 “別繃著了,伙計們!” “來,我現在就想聽聽有沒有問用什么樣的女人?” “沒有人問的話,我就撤回這個決定!” 彭~ 尼克斯上下噪聲大起。 明明一塵不染的球館霎那間,塵土四起。 “不行,教練說話算話!” “我不管什么女人,只要是女人!” “該死,收起你的哈喇子,說不定是定制的氣囊!” 費舍爾豎起食指,噓了一下。 “打完費城76人和籃網!” “我們出發拉斯維加斯王牌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