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安東尼唐斯一來就展現了野性,猶如雪地里的那種狼王。 呼呼喝喝。 一頭一頭小狼輪流上來試探。 先是骨頭賣弄著他那個行云流水的運球。 張漢腳步輕盈,緊貼防守。 骨頭一番搗騰,沒過。 不得不說,庫里模板真的很實用。 他能夠站在NBA的巔峰殿堂確實有些東西。 比如腳步。 這一點完全被忽略。 無論是無球跑動,還是跟防,庫里實際上并沒有失防。 之所以跟丟防守人,只能說是他本身的體質限制了他。 如果單純從腳步來看,單單那種本能的預判能力就不是普通球員可以比擬的。 “我還挺欣賞你的花架子的,再運一波吧,我不斷你!” 骨頭何時人也,街球界的大神啊。 單單過人的手段就有百八十樣的。 咋咋呼呼又搞起了一套背運。 但實際上,NBA和街球完全是兩個賽道。 街球以花式華麗為準,所以并沒有太多的身體對抗,并且很多運球其實嚴格來講,屬于二次運球。 張漢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一上來就硬扛。 骨頭實際上并沒有多氣惱,因為他還有很多過人招數。 但是坐不住的是唐斯,“給我!” 一個空接,唐斯飛揚跋扈掛在籃筐上,享受山呼海嘯。 “很可惜,你沒能追上來,否則看見我鞋底的就是你!” “在街球場上,太柔可不行!” 唐斯朝著戰漢冷笑搖手指。 這一個動作引起了解說員一陣嗷嗷嗷的叫著。 他娘的,天天呦呦呦,就跟左邊有仇一般。 攻防轉換。 張漢接球穩了一步,唐氏嗷地一聲跟頭野狼一樣撲了過來。 2.13米,112KG的唐斯大手張開,簡直遮天蓋地。 從體型來看,唐斯比張漢整整大了一號。 張漢一個虛晃。 唐斯跟住。 又一個虛晃。 唐斯又跟。 橫拉,沖。 唐斯自信滿滿地聲音響起,“喂,勾手只對卡明斯基有效,至于三分線外,我順便也統治了!” 話音剛落,唐斯眼前突然一空。 卻見張漢一個后撤步。 雙手已經穩穩就要抱球。 唐斯人高馬大,反應極強,用盡力氣封了上去。 老實講,如果此刻給他插上一個翅膀,真的有種禿鷲的感覺。 窒息般的防守,簡直讓人崩潰。 然而,就在大伙搖頭晃腦眼看張漢就要被蓋的一瞬間。 張漢并沒有抱球,而是虛晃一步。 高高飛起的唐斯無辜得就像在跳樓。 刷。 眼睜睜地看著籃球劃破長空,空心入網。 群魔亂舞的現場同時一滯,仿若時間靜止。 直到唐斯慢慢從空中掉下來,張漢安慰了一句,“統治區,剛才那球交稅了嗎?” 彭~ 不知道是誰捏碎了易拉罐瓶子。 空氣中彌漫著啤酒的味道。 “他叫什么,張?” “不是,他剛才先是把骨頭堵得只能傳球,然后騙跳唐斯后三分?” “上帝,他好吊,對唐斯收稅?” 唐斯似乎被懟得有些無助。 特別是這種隨時聽得到場邊球迷的場所,球迷的路轉粉真的有時很影響心情。 唐斯嘰里咕嚕硬是沒找到詞來針鋒相對,無奈,只能朝運球的隊友狂吼一聲,把球給我。 乓乓乓。 脾氣很大的唐斯接球的瞬間。 眼前卻忽然一道清風。 那感覺就像秋風落葉。 電光火石之間。 張漢已經攔截了這個傳球。 轉身,下意識地就來了個背運。 這種球或許對于接球選手來說不算什么。 可是當一個2.08米的小前鋒,壓低重心,來了個雙背運。 那種絲滑,幾乎可以撬動每個人的眼皮。 屈膝。 舉至額頭。 仿若生成一條動力鏈。 唐斯再次撲了過來。 卻見后者,一個輕松的滑步,再次挪至另一側。 唐斯一個打滑。 重心不穩。 再次抬起頭,籃球已經從籃網內落下,剛好砸到頭上。 “喂,我只想玩三分,可不想打地鼠!” 明明籃球的重量并不大,明明唐斯這一摔并不重。 但是他卻感覺臉頰火辣辣。 就像被扇了一巴掌。 不是。 他不是二輪的嗎? 他不是只會勾手? 他不是運氣好,才搞到三分的嗎? 等等。 現場啪啪啪的聲音怎么回事? 該死,這是在給張漢鼓掌? 唐斯徹底爆發了。 無論在哪個角落,他都在第一時間要球。 灌籃,中投,甚至空接。 勝負欲徹底被激活。 可張漢卻像毫不在意。 現場甚至有人開始數數。 “一個,兩個,三個......” “8個三分!” 卻見張漢低調抱拳,“運氣,運氣!” 當球迷爆發出的這個驚呼,才徹底讓唐斯開始重新打量張漢。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什么二輪秀。 他就像那種天天偷偷讀書,甚至勸別人早點睡,然后自己偷偷爬起來啃書的那種學生。 總是在大考時一鳴驚人,然后還很無辜地來一句,“運氣!” 唐斯發現了。 三分并不可怕,8個三分在街球場實際上也不應該被如此震驚。 從得分上來看,自己的32分,對方只有24分。 真正讓球迷沸騰的是,張漢在同一點出手三分。 我的乖乖。 這不是欺負大部分街球選手基本不超過2米嗎? “無恥!” 唐斯很不屑,同時嘴角卻在上揚。 裝批是吧? 這不是找帽。 又是張漢接球。 唐斯懂了,無論張漢怎么雜耍,對方都想在同一點起跳。 “你的統治區劃入了我的版圖!” “上一個在我面前說統治區的,已經改名叫做我家走廊。” “老實講,你的噸位好像不夠,搖搖晃晃的!” 張漢運球DISS唐斯。 后者臉色很不好。 因為,教練曾經也勸自己增重。 唐斯悄咪咪張起了大手,比賽還剩不到一分鐘。 只要把對方攔下。 就能帶走勝利。 彭~ 張漢輕輕一撞。 唐斯咧嘴笑,“黃皮就是脆皮,輕了點!” 彭~ 又是輕輕一撞。 后者依舊紋絲不動。 彭~ “統治區GDP挺高啊,就是關防太脆,今晚被我零關稅進口了!” “喂,我怎么感覺吹口氣,你可能要倒!” 唐斯心頭一緊,沒理會張漢挑釁。 要來了。 這一下力道雖然升了好幾倍。 但是從這套動作加上張漢的裝批來看,他要起跳了。 唐斯穩住了重心。 一步,兩步...... 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全美最佳狀元郎。 你一個黃皮憑什么笑我噸位不夠? 卻見張漢猶如神龍擺尾。 單刀直入,沖向進去。 一個勾手打板。 籃球應聲入網。 唐斯凌亂在當場。 怎么,搞突破? 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是,不應該是三分嗎? 后撤那幾步,唐斯很有信心,早就看透了路線。 解說員懵了一下,還是吹了結束哨聲。 背后,張漢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沖刷唐斯的雙耳。 “如果我下次三分再加點對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