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蜂隊的進攻戰術體系建立在大范圍的擋拆和三分投射。 一般以肯巴沃克為擋拆發起人,然后會搭配巴圖姆在旁組織策應。 很巧的事。 卡明斯基這一場充當了關鍵角色。 盡管是替補,他卻像真的聯通了上帝般。 總是出現在該出現的位置。 比如。 現在他就趾高氣揚的炫耀他在比賽投中了好幾個中投。 咻咻咻地叫著。 肯巴沃克一套大幅度的變向后,上籃被波爾津吉斯干擾不中。 張漢搶到籃板。 “怎么,隊友不允許你勾?”卡明斯基一手卡位,一手在空中打螺旋槳。 就跟在做著快速的勾手動作一樣。 張漢運球,做了一個前沖動作。 “來了!”卡明斯基大退一步,“我等......” “你”字未出口,卻見張漢一個運球后撤。 到了三分線外。 屈膝。 鏈條般的身體神經啟動。 庫里模板果然犀利。 別說進不進了。 就是有一種天然的感覺,只要把動作做好。 進球只是等待問題。 就像老情人在相好,一切輕車熟路。 咻。 卡明斯基臉色一變,猛地撲來。 籃球猶如一把利劍,精準命中。 “神父,你剛才那下是防守還是跟我借火?” “太輕了,點不著!” 張漢嘲諷。 卡明斯基嘴角抽搐,因為他的腳勾到了張漢小腿上。 讓他意外的是,這個小動作,張漢竟然沒倒地,他悻悻嘀咕“不合理啊!” 仿佛眼前的張漢不一樣了。 隨后,他更慶幸的是,裁判沒吹犯規。 他咻咻咻地笑,“這種球可不適合你,上帝說,你的籠子在禁區,快進去,否則我爆頭了!” 91-90尼克斯反超一分。 肯巴沃克眼神如刀,卡明斯基垂首,這才撇下張漢,投入進攻中。 對于肯巴沃克,張漢還是打心底佩服的。 這家伙雖然不高,只有1.85米。 但是他的運球CROSSOVER有一種急剎車又迅速啟動的節奏,仿若超跑。 嗡鳴一聲,立馬可以甩開一片。 一瞬間。 肯巴沃克回敬了一個大幅度變向后的上籃。 他的節奏極強。 張漢甚至懷疑,這家伙如果去修仙,那么他在移形換位的這門法術上一定獨一檔。 這也是本場比賽黃蜂隊真正能夠緊咬比分的原因。 否則以今日安東尼中投的神勇,黃蜂隊早就被拔了刺,等死了。 卡爾德龍持球推進。 過半場。 卻見張漢找他要球。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出于特別緊張的時刻,尼克斯的打法是盡量去尋找三角點。 也就是執行老魚的三角進攻。 所以,在節奏上,并不會很快。 卡爾德龍猶豫了下,傳給了張漢。 黃蜂隊伍整體收緊。 卻見張漢,一個運球。 突然起手。 費舍爾大吼大叫,“你他媽,要傳啊!” 還在抱著頭的他,卻見籃球已經應聲入網。 槽! 這是進了? 是進了,槽! 費舍爾忍不住揮舞著手臂,卻不知道還能說啥。 就像被魚刺卡著了。 “空氣防守嗎?” “不,你甚至還不如空氣,起碼前者能讓我喘不過氣!” 霎那間。 卡明斯基無辜地攤手。 卻見肯巴沃克幾乎要殺死他的眼神,“你后退什么?” 張漢回防,經過肯巴沃克身旁時,輕輕落下了一句。 “別罵他,下一次我真的去禁區勾手!” “只不過,他在我眼里跟2K里默認臉型一樣毫無存在感,我不一定找得到他!” 比賽還剩下5分鐘的時候。 肯巴沃克被包夾。 無奈之下,他傳球給了卡明斯基。 張漢測了下身子,做了個請的動作。 “帶球的走這邊!” 那動作就像在斗牛。 “不帶球的蹲著!” 全場都笑了。 老魚費舍爾氣的眼睛都快掉地上,“張,你他娘的防守啊!” 卡明斯基怎么也沒想到,對方會主動讓道。 原本還想持球強攻,結果卻因此頓了一下身子。 一瞬間的恍惚,一雙大手已經伸來。 就像在勾手。 張漢電光火石之間勾走了卡明斯基運著的球。 真別說! 庫里不愧是這個2015-16年賽季場均2.1次的搶斷王。 靠著超高的球商預判以及身體本能。 另外還有張漢的嘴炮加持。 輕輕松松就搶斷了。 張漢把球分了出去。 原因無他。 張漢擔心,費舍爾的嗓子真的啞得開不了記者招待會了。 如果是這樣,費舍爾怎么在媒體面前形容自己的神勇? 在張漢這個搶斷以后。 整個尼克斯的氣勢也上來了。 卡爾德龍發揮了老將風范。 要突破有突破,要分球有分球。 就是沒再傳給給張漢。 張漢也無所謂。 老實講,2.08米的身高,再加上庫里的走位和意識。 又撿到了一個進攻籃板。 “喂,我勾手咯!” “你若是不后退,那你在推特上的發言豈不是很打臉?” “上帝,你真的退,那肯巴沃克的眼神豈不是要殺了你?” 這些話不足以打敗卡明斯基。 打敗他的是,神來一筆的庫里式三分。 咻。 又是一記。 卡明斯基整個人很不好了。 花了48小時,研究了張漢前兩場所有的進攻方式。 勾手,夢幻舞步。 全部集中在禁區。 甚至比賽錄像還有一球,明明可以直接中投,可張漢卻還是選擇進入進去去勾手。 在他的信仰里,每個球星都有固定的走位,每個球星也都有固定的招數。 不可能錯,也絕對不會錯。 他曾靠著這些攻略,這些從小到大的頓悟一步步走向NBA。 甚至,他連艾弗森永遠的左路進攻,麥迪永遠的干拔都研究過。 可他怎么也不明白。 張漢的進攻手段可以如此天差地別。 他傻眼了。 再加上張漢的挖苦。 卡明斯基就像掉入懸崖的醉漢。 想喊救命,卻發現正是眼前人推他入股的那種絕望和無助。 尼克斯鎖死了比賽。 一直到哨響,卡明斯基的耳朵里縈繞著那幾句。 “快別點炸雞了,我看到你的嘴唇在動,就像魚在沙漠上喘氣,你還是吞點口水比較好!” “你球衣背后引得是名字還是請勿打擾?整場比賽都沒見你出現過!” 一陣冷風吹過。 卡明斯基縮了縮脖子,抬起了頭。 卻見張漢在招手,就像在招村頭土黃狗般。 “喂,我推特上說的,還記得嗎?” “曼哈頓有個地下拳館!” “出租車我叫了,馬上就來,我的勾手會留在那時候!” “記得穿上大紅袍,上帝要我打殘撒旦的偽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