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周賢宇覺得還是先提升五維。 特別是薄弱的力量和體力。 很多技能和五維強掛鉤。 “將生涯壽命灌入五維屬性,優先全部到三,然后均勻分配給力量和體力。” 至于網球基金,先存著吧。 咱東大人喜歡存錢,以備不時之需。 【第一年,你學習阿諾刻苦健身…】 【十年,你和張老師一樣猛練夜間長跑…】 【…】 存的48年立刻灌注進去。 周賢宇感覺在一瞬間,又好像滄海桑田,身體素質提升了不少。 臉依舊是現在19歲的帥臉。 神奇的是,去鏡子看已經是一副逐漸完美的薄肌體育生身材。 拍了拍緊實的腹肌,有系統就是好啊,免去自己健身沉淀的苦,其他人沒灌過不知道。 看了下面板。 嘖了一聲。 自己的運動細胞確實差,跨入職門檻前,五維每項差不多都花了3、4年。 更別提職業后,30來年才把體力和力量額外提升了1上下… 是不是用錯了方式啊? 不行。 真得找個頂級身體天賦救一救了,樂邦詹士你怎么不打網球,把天賦帶給我啊。 感覺越往上會越消耗大。 自己也沒什么時間練了,又要打比賽,學校學習不能落下,目前還有兩個女友得好好提升好感,和旮旯給木那樣推進度。 本來還想把110ATP積分換成生涯壽命,懟進去再看看。 幸好被坑過,用前特意回去,終于看到了下面小字: 【ATP積分1分=1抽數】 我超威。 還國內好多年養成的習慣,感情這個ATP積分是抽卡專用券,折算成生涯壽命提升技能或屬性反而大虧本。 這么看來。 金錢是萬能的,合理。 對手生涯壽命主要用途就是加點,灌屬性和技能,拿對手的生涯練自己的東西,也合理。 對手ATP積分主要用途是抽卡。 那他自己的壽命呢? 總感覺用來做這兩樣虧了。 之前灌了20年才提升那么點網球屬性,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當然確實是他這個網球弱智悟性拖后腿了。 可思來想去,自己的壽命肯定比前兩樣更值錢啊,是不是有什么其他高級用途沒有揭秘? 周賢宇沒想明白。 算了。 還是多打比賽多贏球,最好來幾個不長眼的沒道德的,讓他沒有心理負擔地掠奪下。 比如—— “Game,Set and Match,周賢宇。Six love,Six love!” 他淡漠地看向捂著右手手腕,臉色慘白的黃楚康。 在洞察視界下,周賢宇剛剛一直牽動他的舊傷,慢慢讓他把附近的肌肉代償,損耗加重那片曾經的重傷區域并不斷擴大。 同時,也開啟了領域進行精神上的壓制,戰術上碾壓,實力上碾碎,不信他不懷疑人生。 再加上他告訴他白巖手上有錄音。 三保險。 這種意圖操控比賽破壞體育精神的人,該罰,周賢宇必須讓他沒法再打比賽。 聽著系統宣判他的職業死刑。 他滿意離去。 【黃楚康23歲,當前ATP積分10,已贏取】 【職業初階4.0,網球總生涯壽命15年,剩余8年,折算32年對手生涯,后續2.5萬美金獎金已掠奪】 嗯? 居然還能掠奪生涯獎金? 周賢宇眼睛驟然一亮,相當于3000萬韓元了,就算被系統抽走一半。 也是1500萬韓元的巨款! 賺大了啊… 他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后面可能碰到的選手。 周賢宇又感覺到了。 惡魔好像在撕扯著他的道德枷鎖。 趕緊把這種想法驅除。 回到酒店。 他看了會書,默默點開網站,搜出了金智媛的新劇,她飾演的角色叫廉美貞,不知怎么的,感覺和她有點像呢。 手機上緩緩浮現新劇的名字: 《我的出走日記》。 網上搜了下,17號的最新第四集收視率好像有點低,2.3%,而且很多人都評價無聊。 原來,他已經錯過四集了么。 你會不會也在看? 金智媛xi。 … 金智媛又是如同被抽干力氣的喪尸一般,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沒有熟悉的顛球聲。 腳下沒有那個熟悉的影子,只有她自己的。 新劇播出,春天到了。 她的生活好像有變化過,好像又沒有變化,回到了原來一樣。 耳機里,依舊放著《我的春天》,但現在不一樣了,劇播出了有了她的歌詞。 但在她心頭顛球的人不見了。 金智媛裹了裹圍巾,低頭快速走過這段一個人走的夜路,怎么春天還這么冷。 她傾注心血的劇成績不好。 合約快到期。 助理快離職。 公司不怎么裝了,連司機也偷懶。 這段很短的夜路,她開始很難熬很害怕很孤獨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一樣的呢? 她吸了吸鼻子,眼里氤氳起淡霧。 那次積累許久的驚恐和疲憊后的報警。 之后的幾乎每一天深夜凌晨里,都有個安靜又有節奏的顛球聲,在她后邊響起。 每天回家時,都能看到門口的便利貼。 她喜歡上了那條夜路。 那天。 本來以為她決心邁出步子,主動站到他身旁搭話,會是新的時代。 沒想到是和開頭一樣的結局。 報警,他離開,被她接走。 還順手打碎了自己的春天,連井口能看到的月光一并偷走了,她真的要求的不多的。 她又不喜歡這條夜路了。 涼。 黑。 孤獨。 回到公寓,電梯,7樓。 金智媛跨出電梯,并沒有先回自己的家,而是走向周賢宇的家門口。 呆呆看了一眼。 掏出一張便利貼,蹲在地上寫下: [這周收視率更慘淡呢,很好的助理也要離職了] [不是說春天來了就好起來么?o(╥﹏╥)o] 貼在他的門上。 她突然拂了拂大門和旁邊的墻壁,怎么又染灰了。 金智媛回到自己屋內。 沒一會。 拿著抹布和掃帚出來,把這片屬于兩人的走廊清理干凈。 而后。 她擦了擦汗,把便利貼撕下來。 蹲下身子。 坐了會。 從兜里掏出剪下來的打印紙,仔細沾了上去。 然后劃掉“周賢宇”,寫成“我”。 給自己回復道: [半決,我2:0勝5號種子戴恩·凱利,6:1,6:1。] [網球王子厲害吧?] “厲害。” 金智媛抿唇偷笑一聲,然后回到自己家門口。 把便利貼貼上。 再取下。 拿回屋內。 貼在冰箱上,冰箱滿面都是便利貼時代存在過的痕跡。 他的最后一張: [我去清萊打網球比賽,你的劇我一定會認真看的…] [我的運氣分你一半,祝你的新劇收視大爆!] 以及。 她編撰偷來的仍未結束的夢: 【32強賽,我2:0勝1號種子白巖,6:4,6:3…】 【16強,我2:0勝黃楚康,6:0,6:0…】 【8強,我2:0勝新井璃東,6:0,6:0…】 【半決,我2:0勝5號種子戴恩·凱利,6:1,6:1…】 他進決賽了。 每一球是怎么打的,如何贏的,對手什么樣子,有人給他加油么,他是不是和那天她看的比賽那樣,一樣帥氣一樣耀眼。 她問不了。 手機搜索藍牙,沒有那個每晚都在的“網球王子”。 她和他的便利貼時代。 還有藍牙時代。 都斷聯了。 終結了。 那天,她不想逃了。 可月亮卻沒入另一片湖泊里,再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