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列奧德班跪倒在地,氣喘不止。 冷靜下來之后,腎上腺素下去了,被她咬破的嘴唇才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什么觀眾的呼聲,什么解說音,她除了自己猛烈跳動的心臟以外什么也聽不見。 三、三個馬身? 什么...... 這不是被完爆了嗎...... “咚——” 拳頭捶在草皮上。 可惡...... 她下意識往看臺上方VIP區眺望過去,模模糊糊能看到丸善斯基那副既生氣又擔憂的神情。 抱歉,前輩...... “也辛苦你了!” “前輩,我......誒?” 列奧德班聽到一聲陽光明媚的可愛嗓音從上空傳來。 自己眼前是那雙精巧卻被磨損嚴重的跑鞋。 她抬起頭來,那只伸來的手掌先映入眼簾,再次是那纖細有利的手臂,然后是優秀素質的微笑,和她臉上滑下的晶瑩汗珠。 背著陽光的她在此刻好像熠熠生輝。 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列奧德班不知為何,就這么草率地得出了結論。 列奧德班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股想要接住那只手的欲望,而那欲望在一瞬間被失敗者的羞愧砸斷,列奧德班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 但是自己的手怎么突然又伸出去了??? “素質向你伸手,你怎么敢不接的!哎喲——!” 雙渦輪給列奧德班的胳膊一拽,很快呲著鯊魚牙兇巴巴起來,但吃了優秀素質一發手刀。 “渦輪,我們Polaris可是訓練員的心血,不能向外界傳出惡霸的形象哦?” “嗚......渦輪知道了!渦輪以后會注意的!” 列奧德班瞇著眼看面前這兩人一言一語,實在覺得怪不可言。 這是什么氣氛...... 還有,這個優秀素質是怎么回事...... 列奧德班抿了抿唇,撐著腿站起來; “事先說好,輸一次,不代表我會輸你一輩子......下個月日本德比,我會贏過你和東海帝王的!” “誒?我......我不參加德比哦?” “哈?!” 列奧德班像要吃掉僵尸的大嘴花一樣張開了大大的嘴巴,眼珠子要蹦出來了。 “不可理喻......你是怕東海帝王?怕的人根本不配參加閃耀系列賽!” “怕......?本來也沒人跑得過帝王吧,根本沒有勝算的比賽為什么要參加?” “沒人跑得過東海帝王......”列奧德班說著說著,咬牙切齒起來,極不甘心,“你看不起我......” “誒?我、我沒有啊......列奧德班同學真的很強!我都差點以為自己要輸了呢,啊哈哈......” 見優秀素質場上場下完全兩個人,場下的她完全不生氣,反而只是摸著頭發尷尬地笑著,說著天真的話,列奧德班就氣得牙癢癢。 這算什么...... 強者的余裕? 施舍給我的? 列奧德班握緊了拳頭,隨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怎么回事嘛那家伙,素質都對她這么好了!” “別生氣嘛渦輪,輸了比賽都會不甘心的,我懂那種感受......” 優秀素質沉郁著眼神,撫摸雙渦輪的腦袋。 雙渦輪完全沒有因為倒數輸掉比賽而氣餒,依然活力充沛。 優秀素質看著她就覺得歡喜。 渦輪精神值得贊揚,值得學習! ◇ 抱著獎杯回到休息室。 “訓練員,我們......” 剛打開休息室的門,優秀素質僵在了原地。 雙渦輪瞥瞥她,伸出腦袋來: “誒?這是在玩捆綁play嗎?哎喲——!” 優秀素質紅著臉給了雙渦輪一手刀,拖著她進了門。 冷靜冷靜,訓練員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但是被捆在椅子上的這個女人是誰啊? 松永秀輝撇了撇嘴,給千明代表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幫忙解釋: “哈哈,別誤會,這家伙是閃耀日報的記者,在看臺上的時候我發現她鬼鬼祟祟的,居然還一路跟到了休息室門外,被我當場抓獲。” “還說去報社找你們事情呢,竟然自己送上門來......說,干什么來的?” 松永秀輝盯著她的胸牌看了一陣,知道她叫乙名史之后,摘掉了塞在乙名史嘴上的棉花。 乙名史欲哭無淚地喘了半天,生無可戀地大喊起來: “我為什么這么倒霉啊!!嗚嗚......我只是想、想要個Polaris的獨采嘛!” “獨采......你跟那個大橋小泉什么關系?” “我、我是他的下屬......” “下屬?那不能留你了......” “誒不不不!我從職位上來算是他、他的下屬!但我不喜歡他,不會為他賣命的!他讓我來尋找Polaris和優秀素質的把柄,通過優秀素質來折騰東海帝王的輿論,但我想要打那個男人的臉! 所以,你們可以給我一次獨采的機會嗎,我會把輿論掰正的!” 乙名史這一番話,慷慨激昂,誠懇肺腑,沒有不信的理由。 但松永秀輝不答應。 畢竟,她說自己能夠做到,和她能不能真的做到,完全是兩碼事。 新聞的事情,哪有那么簡單。 即便你再怎么展現出良好的風貌,也還是可以找到角度攻擊。 或者毫無緣由地講一句“我不信”、“有劇本”、“剪輯了”就可以繼續把水攪渾。 獨采根本毫無意義。 “不可能。”松永秀輝斬釘截鐵地回復道。 “求、求您了,給我一次機會!” “我說不給你機會了嗎?采訪的事情按我說的來做,不做獨采,懂我意思?” “誒?那、那是......” 松永秀輝嘆了口氣。 “素質,你跟帝王小姐的關系應該不需要置疑吧?” “那是當然。她管我叫‘數值’的誒......” 優秀素質一手抱著獎杯,一手叉著腰。 “那就好,找個時間,咱們跟東海帝王拍一條。” 松永秀輝此言一出,被捆在椅子上的乙名史一下就懂了松永秀輝的意思。 對啊,自己之前怎么沒想到呢? 如果說大橋主編一直想要通過制造優秀素質和東海帝王來博取流量的話。 那只要讓優秀素質和東海帝王的好關系展現在公眾視野面前,對立不是就不攻自破了嗎? 乙名史猛地轉頭,睜大了眼盯著松永秀輝。 自己的新聞素養怎么都沒比過他呢...... Polaris的訓練員,真乃神人也! 而且又帥又年輕的...... 之后要不請他喝杯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