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氣!四號伊吹舞神樂!】 “哦哦哦哦!!” 伊吹舞神樂沉著登場,堅毅眼神帶著必勝的信念,向看臺的歡呼一鞠躬。 人聲鼎沸傳于地下通道,不協調音熱烈奏響,點燃一位又一位賽馬娘的瞳孔。 優秀素質站在通道的出口處,只能讓出口做相機,望向前方晴空熱烈的賽道。 想象不到外頭的畫面。 【接下來是第二人氣,五號,優秀素質!】 “哦哦哦——!” 優秀素質邁著堅定的步伐來到賽場,豁然開朗的春日景色在賽道上漂流。 盡管歡呼聲不遜于伊吹舞神樂,可優秀素質心里空落落的。 她回頭望去。 那些七彩的橫幅,還有激動得像笨蛋一樣的家伙們一個都不在。 優秀素質握緊了雙拳,沒有著急上場,她朝看臺走去,朝Polaris的觀賽位置走去。 “咚——” 輕輕的一聲碰撞,優秀素質踮起腳來,跨過欄桿,一下摟住了松永秀輝,把小小的腦袋靠在他胸前。 很是突然,但松永秀輝沒多驚訝,只是心想,她這回倒是沒把自己勒暈過去,便回抱了過去。 “哇哦——!” 場內一片嘩然。 【怎么回事?!五號優秀素質選手選擇了臨陣充電!不過這真的符合特雷森學院的規定嗎?】 其實松永秀輝還想再抱一抱,但優秀素質主動松開了雙手,立刻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才又回過頭來,輕輕朝身后揮了揮小手。 雙渦輪急得跳上跳下,吵嚷不停: “素質好狡猾!訓練員,訓練員!渦輪也要!!” “好好好......” 松永秀輝只好蹲下抱了抱雙渦輪,結果眼神一瞥,旁邊的米浴微微紅著臉,扭扭捏捏地說: “大、大哥哥......米浴也......” “好好好......” 于是乎松永秀輝一手一只小可愛,兩手懷抱了兩只小可愛。 忽然間,一個更加有力的身軀也擁抱住了兩小只。 千明代表樂呵呵地,像是覺得這樣很有趣一樣湊了上來。 Polaris,在看臺處成為了一片比賽場還要有趣的風景。 ◇ 伊吹舞神樂剛想和優秀素質打個招呼,說今天的比賽一起加油吧,互相發一發誓言,說一些有的沒的垃圾話,為比賽增添些重量和激情。 結果優秀素質只是微笑著“嗯”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伊吹舞神樂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狀態不對,可是又說不上是什么不對。 本著關切的心情,她靠近優秀素質身邊,想要伸出手來觸摸那片景色,可自己的手臂卻在近至三公分左右的距離忽然反射性地縮了回去。 怎、怎么回事...... 伊吹舞神樂的眼神局促起來,優秀素質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素、素質,你還好嗎?我......” “沒事哦。” “!” 優秀素質緩緩轉過頭來,雙眼看上去空洞無神,微笑如死一般寂靜。 伊吹舞神樂還想伸手阻攔,優秀素質已經朝閘門走去。 【好!現在賽馬娘們陸陸續續入閘了,本場比賽的焦點,伊吹舞神樂和優秀素質,究竟誰能贏下這關鍵的前哨戰呢?!】 伊井出塞松難得的沒有去跟別人打招呼,她在康復后可是做過魔鬼訓練了,這次也是抱著必須復仇的心態來的。 可是為什么這個可惡的解說都不提一下她的名字?! 她一個月前可是拿下重賞了啊,重賞啊! 為什么只叫那兩個人的名字...... 伊井出塞松,內心逐漸破防。 雖然現在比之前穩定了不少,可以憋得住怒火,足以讓紫色的焰浪待到賽場上再行爆發。 切...... 我的目標是麥昆小姐,誰要跟你們這些小嘍嘍打打鬧鬧。 看我怎么拉爆你們,把勝利帶回去給麥昆小姐看,打那個可惡解說的臉! 伊井出塞松想罷,很快走進閘門內。 伊吹舞神樂則因擔心優秀素質的狀態,遲遲愣在閘外,工作人員只好把她硬生生推進了閘門里。 “大哥哥,素質姐姐沒問題嗎?”米浴揚起擔憂的小眼神,耳朵微微耷拉了下去。 “應該不會有問題......”松永秀輝摸摸米浴的小腦袋,米浴的耳朵重新立了起來。 旁邊的千明代表見松永秀輝神情凝重,也沒說出肯定的話語,心說不應該這么緊張的,畢竟中山競馬場本身是后追跑法不友好型賽道,親身體驗過許多次的千明代表知道后追想要超越的困難有多大,如果伊吹舞神樂沒有她這種老前輩的實力,恐怕就懸。 但千明代表嘴笨,向來都只會說最直接最不繞彎子的話,于是她只好輕輕搭在松永秀輝肩上說: “訓練員,你不是說希望素質能相信自己嗎,怎么這時候卻不能肯定地相信她?” “不是這樣的cb,我永遠相信素質能贏,只是......” 【患病率:9%】 松永秀輝揮起面板看了一眼。 即便只有9%,這個小尾巴懸在腦袋頂上也還是讓松永秀輝煩惱。 即便氣勢已經控制住了,優秀素質的狀態看起來也已經沉浸在了比賽里。 但如果,她因此變得不夠冷靜,或者為了勝利變得不分輕重起來...... 因為那簡直是換了個人。 那樣的她,可能連松永秀輝都無法理解究竟是誰,又究竟會做什么,上場之后的狀態變化那就更讓人擔憂了。 最重要的事情是, 松永秀輝根本看不出優秀素質在上場后身上有什么氣勢可言。 為什么感覺不到呢? “cb,你能感覺到素質身上的氣勢嗎?那是一種什么氣勢?”松永秀輝問道。 “距離太遠了,我現在看不出來。在休息室時,素質的氣勢有些奇怪,正又不正,邪又不邪的,散去之后好像變得清麗起來,可整個人又是渾濁的。”千明代表說了一通模糊的話。 “也就是說沒有頭緒嗎......”松永秀輝只好當作未知了。 千明代表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頭緒其實是有的,類似的氣勢我曾在一個人身上見到過。” “誰?” “魯道夫象征。” 千明代表說出了一個聽起來十分意外,可聽到之后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皇帝的氣勢...... 松永秀輝忽然瞪大了眼睛。 對哦...... 皇帝也是有獨占力加點的啊...... ◇ VIP席位。 “咦?數值看起來怎么怪怪的呀......” “賽前露怯了吧。” “麥昆!不許詆毀數值!” “哈?不許說她?那我呢?!如果換成是我你就可以攻擊嗎......” 目白麥昆嘟起嘴巴,手指攪著自己的頭發。 東海帝王把手掌抵在額頭上,遠望賽場,總覺得現在的那個優秀素質有股陌生中的熟悉之感。 “會長,數值那是什么呀?好怪喔......” 魯道夫象征聽東海帝王這么說,隨便看了一看。 她忽然怔住了,片刻后才開口: “帝王......你說的怪是指什么?” “誒?我想想喔......唔......我總覺得數值身上有種親切感吶!” 目白麥昆壓低了眉毛,難以理解東海帝王的解釋,說是優秀素質那家伙陰沉成那樣了,你居然說那親近? 就在東海帝王跟目白麥昆爭吵的時候,魯道夫象征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忽然壓上一塊石頭來。 卻又很快松了下去,畢竟現如今,她真的拿Polaris沒什么辦法。 唯有相信帝王一途...... 換句話說就是場外的事情已經無能為力了,無法爭取到松永秀輝那些奇怪的訓練方法,無法拿給帝王用,也無法拿給全特雷森用。 丸善斯基也發現了那其中的蹊蹺,見魯道夫象征表情又雙叒叕地不對了,于是湊到魯道夫象征耳邊說: “魯道夫~難道你后繼有人了?” 這句話什么都沒明說,甚至聽起來是在說東海帝王,可魯道夫象征第一時間卻沒往東海帝王身上想。 她抓著手臂的力氣大了幾分,衣服的褶皺塑成了一個“川”字。 可緊張到最后,魯道夫象征依然是松了口氣。 “罷了。丸善,假如日后發現了新星,記得把松永秀輝找來。” “誒~魯道夫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呀?” “假如優秀素質真的有三冠實力,我之后會重啟凱旋門計劃。所以,就看這段時間她的表現了,之后好生招待吧。” 魯道夫象征一字一句地把話擺出來,丸善斯基方才還笑著的臉忽然沉了下去。 凱旋門...... “魯道夫~你真討厭!人家之前才跟后輩耍了帥~你這么快就改主意了?!” “抱歉,我之后會陪你去飆車的。” “唔?” 丸善斯基,心中忽然一陣悸動。 “好~!” 與此同時,窗外傳來悶悶的解說聲: 【賽馬娘們已經各就各位!】 【觀眾們,現在,經典三冠,皋月賞前哨戰,彌生賞!】 【Start de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