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質，圣誕快樂。” 優秀素質的嘴唇顫抖了一陣，她著急地說： “我、我不是都說了不買的嘛！你怎么......哎呀，好貴的！” “那之前定制跑鞋的錢也不少，你怎么不嫌貴？” “跑鞋不是學院都會給報銷嘛......” “沒報銷啊，我之前不想讓皇世仁那個家伙知道我在做什么。” “沒報銷？！你、你怎么老要讓我虧欠你......這樣下去我得贏多少比賽才能還得清嘛......” 優秀素質的音量越來越小，到最后幾個字，她低下頭去，已經聽不清了。 【干勁UPUP】 但松永秀輝都聽見了。 【她說的是：我得贏多少比賽才能還清】 松永秀輝沒接這個話茬，只是拍拍優秀素質的肩膀，讓她穿上試試。 優秀素質猶豫了許久，才紅著臉站起身來，一板一眼地把衣服穿好。 大衣合身卻不過窄，寬松適度，內里上了棉芯，保暖效果剛穿上就立竿見影...... 也可能只是自己心跳太快了。 “謝謝訓練員......” 優秀素質明明很熱，卻還是扯緊了大衣的領子。 在圣誕節的輕柔音樂中，大衣之下，只有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 這件衣服，就好像自己在訓練員的懷抱中一樣...... 優秀素質緊閉著雙眼，心中思緒萬千。 我必須要對得起訓練員的心意，我必須要對得起訓練員的付出。 否則，不論是訓練員的心意，還是我的...... 優秀素質緩緩揚起小臉，淚光涌現： “訓練員，今后的訓練，我絕對不會叫一聲苦，今后的比賽，我絕對不會再怯懦了。” “好，我相信你。” 松永秀輝摸了摸她的腦袋。 “砰——！” “米米！剛才的那陣燈光，你看到了嗎？！‘咻’地一下就過去了！” “嗯，米浴看到了！渦輪同學真有活力呢！” “米米，我們下次一起......” 雙渦輪和米浴突然回來了，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進展不錯。 可兩個人的話音又突然沉默了。 雙渦輪和米浴，兩雙眼睛，呆呆地望向優秀素質和松永秀輝。 雙渦輪張大嘴巴，小手一指，不過腦子的話又來了： “唔哇！素質偷偷勾引訓練員！” “哈？！渦、渦輪！我告訴你......你、你如果再胡說一句，平安夜的晚飯就沒你的份了！” “噫？渦輪不要！渦輪要吃飯，渦輪不說啦！” 雙渦輪驚叫著跑開，優秀素質大喊一聲“別跑”，會議室里兩個人開始亂竄。 松永秀輝眨了眨眼睛，瞥了米浴一眼，發現米浴剛好也在看著自己。 眼神對上的一瞬間，松永秀輝慢慢瞥走了眼神。 米浴苦笑著撓了撓臉，兩只小手背到了身后去。 其實，她手里抓了一把米來著。 ◇ 剛過新年，大國魂神社一條龍出攤，好不熱鬧。 夜晚，家家攤位打著黃燈籠，連攤位的橫幅也一樣。 一根一根五顏六色的炸香蕉以井字型陳列起來，做玉子燒的師傅加足了馬力，蘋果糖的攤主應聲挑戰，緊隨其后。 少年少女們咬著棉花糖三兩成群、有說有笑，人們圍在神社的三女神神像面前一起合照...... 雙渦輪抓著兩個超大的七彩棉花糖夾在優秀素質和米浴中間，松永秀輝則跟在優秀素質一邊。 優秀素質穿上了之前松永秀輝送給她的圣誕禮物，挎一個米黃色肩包，賢淑的氣質撲面而來； 米浴則穿著厚厚一身深紫色大衣，帶有流蘇的白色針織圍巾掛著一個紫色的花朵掛飾，那掛飾是素質送給她的圣誕禮物。 她大大的眼睛在各個攤位之間流轉，好像要把這片攤全部吃一遍，好不可愛。 至于雙渦輪，她的畫風從來跟一般人不一樣...... 還是那副五顏六色四處拼貼的街頭機能風，倒是奇怪地好看，胸前還掛了一只小兔子玩偶，那也是素質送給她的圣誕禮物。 “喔！那里有儺面！米米，我們去那邊！” “唔......” 米浴戀戀不舍地盯著一處可樂餅攤位，但是卻被雙渦輪拉走了。 松永秀輝吩咐了一句別跑太遠，優秀素質也微微笑著看她們走遠。 她瞥了一眼松永秀輝的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隨口問道： “訓練員，怎么不管在哪里，你都一直穿著這身西裝啊。” “呃......我沒其他衣服啊......” 松永秀輝的時間花不到自己的穿著打扮上，至于西裝，也是休閑款的，只是松永秀輝的工作需要而已，買的時候他還順帶多買了一套加厚的冬季款，就是現在身上穿著的這套。 優秀素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上下打量著松永秀輝的尺寸，然后就沒過問了。 “兩位，算命嗎？” 像兔子一樣夾起的、聽起來有些含混不清的嗓音傳來。 松永秀輝和優秀素質一看，居然是那位“特雷森半仙兒”，待兼福來。 待兼福來一天到晚沒事干，就喜歡給別人算命看運勢。 她的攤位居然都開到神社這邊了。 松永秀輝和優秀素質相視一陣，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待兼福來幫忙算一算。 待兼福來一聲吆喝，開始運作手中發著紫光的水晶球。 霎時間，水晶球金光乍現，又從金光化為白光，極為耀眼。 優秀素質不明覺厲地期待著，松永秀輝則往水晶球下面一瞥...... 嚯，投影儀。 不一會兒，水晶球的顏色重歸于紫，好像是穩定了下來。 待兼福來瞇著眼睛湊近一看，忽然瞪大了眼睛，如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后一彈： “這這這......這是什么奇妙的卦象？！” 松永秀輝摸了摸腦袋，吐槽道： “水晶球有卦象說是......” “正是你！這位訓練員先生！” “啊？我怎么了......” 待兼福來忽然湊近松永秀輝面前，嚇得優秀素質連忙護住松永秀輝。 待兼福來眼睛一瞇：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這位訓練員先生，你的命運......我居然完全看不到！！” “福來同學，我們不給錢咯？” 優秀素質撇了撇嘴道，心說果然不能迷信。 “唔！你們懷疑我的算命能力？！這位優秀素質同學，我可是看到了你的命運線，非常清晰！你未來會落下許多遺憾，無法實現夢想......可凄慘中，又帶著幾分幸運，最后綜合為惹人喜愛！” “誒......會是這樣嗎......” 優秀素質瞥了一眼身旁的松永秀輝，心想自己的未來居然沒有實現夢想？ 她心里一慌，開始懷疑起算命的真實性。 “但是！你的命運線居然在某一刻被徹底扭轉了！” “扭轉？！” “正是！” 待兼福來說著，指頭指向松永秀輝： “所以，這位訓練員！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命運線呢？難道說......” “好好好，錢給你，素質，我們走！” “誒？怎么這么突然......” 松永秀輝不由分說地抓住優秀素質的肩膀，推著她離開待兼福來的攤位。 不論身后傳來多少待兼福來吆喝“站住！”的聲音，松永秀輝就是不管不顧，一直推著優秀素質到了祈愿鈴旁邊。 身后沒了待兼福來的聲音，松永秀輝才松了口氣。 半仙兒，不容小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