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天過去。 時間來到了六月二十六。 早上,謝家。 “公子~快來抓我啊公子~” “哎呀!公子別亂摸,討厭~” 謝林涯的院子大門緊閉,小小的花園內,蒙著眼睛的他正滿臉興奮的淫笑著追逐四名青春靚麗的丫鬟。 這些丫鬟都沒穿衣裳。 他每抓住一人就抱在懷中蹂躪。 但在謝林涯自己的視角中,正在與之嬉戲的并非是府中普通丫鬟。 而是雍容華貴的皇后、端莊溫婉的賢妃、明艷動人的長公主,以及被譽為天下第一美人的太平教圣女。 此刻這些身份尊貴,容貌傾城的女人一起陪他嬉戲玩鬧,強烈的興奮與滿足感讓他面紅耳赤。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趴在假山上的白毛妖狐,它全力為謝林涯制造出了幻境,加上四名美貌丫鬟的配合才讓其沉迷其中。 幻境消散,謝林涯悵然若失。 “都滾吧!”他煩躁的驅趕。 四名丫鬟抱著衣裙匆匆離去。 謝林涯遺憾的吐出一口氣。 幻術終究只是幻術,太假了。 “主人勿憂,只要奴晉升妖將就能化為人形,屆時您想讓奴變成誰都可以。”狐妖跳到他身邊口吐人言。 人族根據靈智高低和實力強弱將妖從低到高劃分為:小妖、精魅、妖獸、大妖、妖將、妖王。 分別對應武者六境。 到了妖將境界就能化為人形。 不過妖將級別的妖遠比化罡武者要少,因為妖雖然壽命綿長,但修煉困難,而且每過百年就會歷一次劫。 越往后的劫數越強大,所以許多妖都活不到修煉到妖將境的時候。 因此才有妖會劍走偏鋒,通過吸食人類精血來加快修煉的速度,因為越強才有越大的概率度過下次天劫。 謝林涯抱住狐妖,“等你化形還不曉得要多久,上灣村的事繡衣衛還在追查呢,短期內不能再出手了。 若是被我爹曉得,他肯定會把我腿打斷,不過負責此案的許懷安是個酒囊飯袋,應該查不到我們頭上。 為了長遠之計,我打算最近裝得乖巧聽話點,求娘讓爹給我運作個能外放的官兒,去了地方縣城后天高皇帝遠,任我們放開手隨意折騰。” 他顯然是被狐妖惑了心智。 這就是養妖為寵的后遺癥,因為妖的本性狡詐兇殘,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壓制,就容易被其蠱惑反噬。 “主人英明!”狐妖親昵的舔了舔他的臉,聲音嬌媚入骨,“待奴化形之后必將好好服侍主人,主人您想要的一切,奴都會幫您弄到手。” “為什么非要等化形之后呢?”謝林涯目光灼灼的盯著它粉色的舌頭。 小院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狐妖:“…” 它滿臉驚恐的夾緊了尾巴。 你才是真畜生啊!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哐哐哐!” 就在此時院門突然被敲響。 “三公子,老爺叫您去內廳。” 管家隔著門喊道。 “我這就來!”謝林涯趕緊起身穿戴整齊,然后打開門,有些緊張的向管家打探道:“可知父親找我何事?” 謝林涯作為家中幼子,頭上有兩個已經金榜題名的兄長,所以謝忠賢本來希望小兒子也能有所成就。 但謝母卻覺得已經有兩個兒子扛起家門,不想讓小兒子也跟二人一樣太出息,導致聚少離多過于生疏。 只想讓他在身邊陪自己,所以把所有的母愛都傾注在謝林涯身上對其極其嬌慣,養成了他跋扈的性格。 謝母對此不以為意,反覺得跋扈一點好,免得在外頭被人欺負,就算惹了什么禍也沒事,有家里兜著。 但謝忠賢卻對此極其反感,所以對謝林涯向來是沒有好臉色,而謝林涯也因此一直比較懼怕自己的父親。 遇到都恨不得躲著走的地步。 “回三公子,老奴不知。”管家搖了搖頭,言行舉止畢恭畢敬。 謝林涯聞言瞬間變臉,“什么都不知道,要你這老東西有何用?” 話音落下拂袖而去。 管家無奈地搖搖頭快步跟上。 剛到內廳門口,謝林涯就已經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壓力撲面而來。 磨蹭了好一會兒才邁過門檻。 進了內廳他整個人都變得拘束了起來,小心翼翼道:“爹,您找我。” “啪!”謝忠賢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被許崇徽揍得鼻青臉腫的老臉陰沉得可怕,怒喝道:“跪下!” 謝林涯下意識就跪在了地上。 然后才問道:“爹,怎么了?” “怎么了?你還有臉問我!”謝忠賢怒不可遏,“你這個逆子自己干了些什么事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大前天被許崇徽那奸佞小人打成了豬頭,他這幾天都沒好意思去都察院當值,一直稱病告假在家養傷。 結果剛得知四個丫鬟赤身裸體的抱著衣裙從謝林涯院子里出來,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當時就肺氣炸了。 大早上的就白日宣淫,還一次弄四個,這是書香之家能干出來的事? 小小年紀行事就如此荒唐。 丟人現眼,豈有此理! 他將那四個丫鬟招來詢問。 結果得知謝林涯與她們交媾的時候喊的是皇后、賢妃、長公主… 當時就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 這事如果傳出去的話還得了? 驚怒交加,火冒三丈的他立即就讓管家去把謝林涯喊了過來訓斥。 可謝林涯不知道啊,看著親爹如此憤怒,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上灣村的事暴露了。 頓時面白如紙,冷汗直流。 可是怎么暴露的呢?是胡叔他們告的密?但不應該啊,胡叔他們是娘的陪嫁,要告密也該是告訴娘,而以娘對自己的寵愛絕不可能告訴爹。 那難道是繡衣衛查到了證據? 謝忠賢見那逆子居然還有心思神游天外,當即一聲怒吼:“說話!” “爹…我錯了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爹!”謝林涯猝不及防嚇得打了個激靈,立馬連連磕頭認錯。 謝忠賢目眥欲裂,“你現在知道怕了?你膽子不是很大嗎?這種事都干得出來,想拉我們一起死是吧!” “爹,沒有這么夸張吧?” 謝林涯愣了下后抬起頭來,縮頭縮腦的吶吶說道:“我不就是放任小白吃了十幾個泥腿子嗎?大不了賠點銀子就是,至于被滿門抄斬嗎?” 轟隆! 謝忠賢如遭雷擊,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