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劉長風沒想到陳初雪這般膽大,猶豫后放棄了對于分劍術的控制,拿出一面黑色法盾進行抵擋。 陳初雪卻不曾停止,青雷劍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從四面八方進攻。 場外觀戰的一些修士甚至都看不清,只覺得劉長風四周出現了無數把青雷劍。 劉長風有些憤怒,只覺得有力無處使,一邊全力運轉法盾抵擋,一邊御使烈火劍攻擊,想要破局。 然而他的精力都被青雷劍牽扯,烈火劍的攻勢太弱,根本無法對陳初雪造成傷害。 久防必失,劉長風剛剛想加大對烈火劍的控制,面前盾牌只是慢了一絲,就被青雷劍抓住機會攻了進來。 閃爍著青光的三尺青鋒落在他的脖子上,發出清脆的劍鳴聲。 “你的實力又長進了!” 劉長風感嘆道,而后飛回了高臺,沒有再做糾纏。 陳初雪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著前方淡然開口道:“還有人嗎?” “我來!” 汪家少族長汪流峰從高臺上落了下來,他修煉的是土屬性的功法,如今煉氣九層,極為擅長防御。 開打之后,汪流峰依靠著防御手段一直阻撓陳初雪的進攻,同時還御劍不斷纏斗,消耗她的法力。 他就不信陳初雪連戰三場還有足夠的法力。 陳初雪顯然也明白汪流峰的打算,而且她的法力確實不多了,即便是木屬性功法以續航著稱,也有些見底了。 又嘗試了幾次進攻之后,她手中結印突然改變,法力輸出再次加大。 青雷劍上再次閃爍起了電光,這柄由雷擊碧芯木制作的飛劍被她催動到了極致。 就在要臨近汪流峰的時候,竟然一下子幻化出了五道一模一樣的青雷劍,從五個方向朝著汪流峰飛了過去。 “幻劍術!” 汪流峰露出一抹驚駭,幻劍術幻化出來的劍沒有絲毫攻擊力,但是猜錯了那一把是真劍一樣會死。 最好的辦法就是丟靈符打過去,還能留下來的就是真劍,可陳初雪的劍速度太快,他已經沒有反應時間,匆忙間丟出了五張火爆符。 等火爆符爆炸,一柄飛劍已經越過了他的法盾,撕破了他用法力撐起來的護體靈光,落在了他的太陽穴位置。 “我輸了!”汪石峰滿臉苦澀地認輸,越發覺得雙靈根恐怖。 隨后劉家最后一名煉氣八層的天才也下了場,然后被陳初雪秒殺。 至此,這場大比徹底結束,陳家拿到了毫無爭議的第一,意味著他們家在未來五年都可以拿到瀛湖坊市三成的店鋪份額。 第二名的劉家和第三名的陳家都只能拿到一成的店鋪份額,幾家煉氣家族和一些散修共同分潤一成店鋪份額。 白鶴宗則永久擁有四成店鋪份額。 一時間陳家弟子都歡呼起來,滿臉興奮的表情,三成店鋪份額,每年光是收租至少都能進賬上萬下品靈石。 有了這筆資源,再過上五年陳初雪成就筑基,陳家一門三筑基就算是初步崛起了。 “在下地火門顏東兒,陳初雪,咱們比一下,你快點吃丹藥恢復法力。” 一位地火門外門女弟子站了出來,點名要和她比斗。 陳初雪看了對方一眼,對方也是煉氣十層的修為,她點點頭坐下恢復。 蕭澤淵張懸等人也好奇起來,這兩人到底誰更強大一些。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地火門的人來這里,對此也十分好奇。 張懸道:“地火門最擅長煉器,外門弟子同等修為應該不會很強吧?” “我也覺得。”蕭澤淵點頭,就算是在地火門這等大宗,雙靈根的天才依舊很少。 而且他覺得陳初雪肯定還有東西藏著,沒拿出來。 很快陳初雪就恢復完成,朝著顏東兒拱手道:“還請顏道友賜教。” “你出招吧!”顏東兒負手而立。 陳初雪點點頭,操控著青雷劍朝著顏東兒飛去,同一時間顏東兒也施展御劍術控制著一柄火晶劍飛出,和青雷劍纏斗在了一起。 青雷劍變快火晶劍就變快,青雷劍幻化出幻劍,火晶劍同樣也幻化出幻劍。 一時間兩人完全不相上下,難分彼此。 不過青雷劍是木屬性飛劍,在火晶劍的攻擊下劍身上已經布滿了許多傷痕,漸漸有些不支。 顏東兒道:“陳初雪,你可還有其他手段,快快使出來!” 陳初雪苦笑搖頭:“初雪手段已然盡出,哪里還有其他。” 她還太年輕了,并沒有什么其他手段。 “那你輸了,我可不是乘人之危。” 顏東兒說完,腰間儲物袋中竟然又飛出一柄火晶劍,兩把劍同時纏斗青雷劍,很快將其擊落,把陳初雪打敗。 張懸驚呼:“恐怖,他竟然能控制兩柄飛劍!” 蕭澤淵也深吸了一口涼氣:“這就是元嬰宗門天才的實力嗎,果然恐怖!” 其他觀看的修士也都是同樣的表情,從那纏斗的表現來看,顏東兒明顯非常嫻熟,說明這只是她的常規本事。 顏東兒獲勝之后還丟給了陳初雪一張二階養劍符,這是地火門發明的一種靈符,貼在飛劍上就可以緩緩修復表層戰斗損傷。 隨后白鶴宗宣布了此次坊市大比結果,地火門弟子已經乘坐六翼白鶴離開。 隨著修仙勢力一家家退場,聚集在坊市的大量人流也在迅速離開。 蕭澤淵和張懸都沒走,等待和陳家一起回去。 往年坊市大比結束,人流離開的時候總會爆發戰斗,許多人被搶劫被殺害。 他們不敢貿然出去,而且瀛湖邊還有一些魔修劫修針對陳家族人,他們還是乘坐靈舟回去湖心島比較好。 “咦,白眉道友你也在啊。”等待的時候蕭澤淵發現了白眉老道。 “那是自然,這等盛事老道我怎可錯過。”白眉道長笑呵呵說道。 三人在陳家店鋪對岸附近找了一個茶樓坐下來,一邊喝茶等待一邊聊著今天的話題。 在白眉老道這里,蕭澤淵得知了那羅小梅之所以能和陳家人站在一起,原來是因為她不知道為什么得到了筑基老祖陳天問的青睞。 只是具體是青睞她哪一點,白眉老道就不知道了。 陳家子弟在自家店鋪好一番慶祝,等返回湖心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夕陽落在遠處山脊,半邊天空都是血一樣紅的晚霞上。 返程的巨大靈舟上,有陳家筑基中期的老祖陳天問、練氣大圓滿的族長陳江龍、兩位煉氣12層的族老、十名陳家年輕一代天才,以及蕭澤淵等隨從。 靈舟朝著湖心島飛去。一路上陳家族人都意氣風發,圍著陳初雪不斷夸贊。 蕭澤淵則悄悄打量著陳天問,這位筑基老祖據說是一百年前成就的筑基,如今一百六十多歲,筑基中期的實力,乃是陳家當代的定海神針。 陳家還有一位筑基中期的老祖陳玄海,不過年齡已經兩百歲,平時多駐留在湖心島,不怎么出現。 這等修士的風采讓他心生向往,心想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成就筑基。 就在靈舟駛入瀛湖五百多里之后,一道恐怖的靈力波動突然從下方傳來,讓靈舟上眾人身體都為之顫栗,體內靈力都在一瞬間停滯。 陳家老祖陳天問發出一道靈力籠罩陳家弟子道:“是筑基修士,你們小心!” 他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白光一閃,這頂級法器的靈舟竟然直接被切成了兩半,從高空之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