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尋的背后血翼之上,覆蓋上一層猩紅脈絡,血翼猛然扇動幾下,瞬間帶著他離開地面。 片刻之后,他出現在高空二十米之處。 從這個高度往下看去,霧氣中的鬼面女子早就沒有蹤跡,只能模糊看到林夢依的幻光翼。 呼!!! 蘇尋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握住原初之刃,刀身上猩紅脈絡如同活了過來,一層猩紅之色瞬間浮現。 在刀柄處,那些血絲順著手掌向他體內蔓延,緊緊攀附上他雙臂的骨骼,形成一層加固層。 完成這一切,也就一個呼吸之間,血翼扇動之間帶著他的身形陡然向下俯沖下去。 借助著林夢依的幻光翼引導,蘇尋準確出現在鬼面女子上空,手中原初之刃完成蓄力,朝著她的頭部劈去。 鬼面女子血爪上血光暴漲,順勢擊飛三根襲擾的羽毛,一爪迎向劈來的長刀。 砰! 一股巨力再次襲來,蘇尋后背的血翼瞬間變換角度,卸去不少的沖擊。 握刀的雙臂傳來一陣刺痛,骨骼上的血絲依舊崩斷幾根,好在雙臂是保住了。 在他即將倒飛出去之時,原初之刃上覆蓋的猩紅血色瞬間炸開,化作一張猩紅大網照向鬼面女子。 然而,這精心設計的一幕,卻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鬼面女子獰笑一聲,左手瞬間化作了血爪,瞬間切碎了籠罩過來的整張血網。 血絲被巨力散成漫天血珠,又再次被蘇尋聚攏,化作數根猩紅箭矢,在空中以不同角度飛向鬼面女子。 雙手都變成血爪的鬼面女子更加強悍了,她的身體膨脹了幾分,氣息卻變得有些穩定,體內的鮮血流速好像也加速幾分。 猩紅箭矢和一同攻擊的淡金色羽毛,剛到她的身邊,就被帶起殘影的雙爪擊碎、擊飛。 在血翼的卸力之下,蘇尋依舊后退了十幾米。 當他穩定住身形后,已經看不到鬼面女子的身影,但他能感受到霧氣中的狂暴氣息。 蘇尋扇動背后血翼前沖過去,一團團細小的血珠重新沒入他的體內。 剛剛兩次主動攻擊,他放出的鮮血損失了三分之一,這讓他感受到一股壓力。 當他看到鬼面女子時,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對方的模樣已經大變。 整個人仿佛化作了猩紅的怪物,整個軀干都膨脹了一圈,四肢都化作了血色利爪。 她臉上的鬼面也消失不見,面具下并不是人類的容貌,更像是一團扭曲的血肉。 無皮的臉頰上肌肉微微抽動,血肉上有灰色脈絡在扭動,仿佛一條條蚯蚓。 一對眼睛朝外突出,如同猩紅色的珠子,瞳孔處卻是一點灰芒。 她的血液流速驟然加快,變成了普通人的三倍之多,原本混亂無比的氣息卻詭異地穩定下來。 這并不像是源修的源化,給蘇尋的感覺是,這才是她的真正模樣… 這頭怪物看向蘇尋的方向,她張開嘴露出兩排如同鯊魚般的利齒,一滴涎水從她嘴角滑落。 變成利爪模樣的雙腿在地面一蹬,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前… 蘇尋的瞳孔猛然收縮,血翼瞬間發力帶著他飛向左側,與一只血爪擦身而過。 手中的原初之刃擋住襲來的另一只血爪,周身更是無數血絲浮現,徑直絞殺向對方的胸口。 與此同時,林夢依的淡金色羽毛也飛了過來,這次羽毛不再是三根,而是夾雜在十數根虛幻羽毛之中。 血絲毫不意外地再次被切斷,但這次不同的是,血絲斷裂后并未被蘇尋收回,而是重新組成一道道尖錐刺向對方。 空中倒飛的蘇尋感覺很是不妙,雙臂的肌肉大面積撕裂,骨骼上加固的血絲瞬間崩斷一半,這一擊的力道無疑更加恐怖了。 他在多重加固手臂之后,依舊差點沒接下這一爪,這也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范圍。 受限于霧氣中依舊存在的無形壓力,以及霧氣對視野的影響,他飛行的高度并不高,也就十來米。 這個高度對于變身后的女子來說,簡直和在地面上沒任何區別,人家輕輕一躍就能達到這個高度。 而且,對方雖追不上林夢依,但是能輕松追上他,只能說又是被人用等級壓制了。 不過好在蘇尋的光羽再次立功,突破了對方的阻隔,在那名女子身上劃出幾道傷痕。 來不及多想,蘇尋強行用源力共鳴對方血液,一大股血液撐開傷口被抽出,瞬間化作一根根血絲攀上女子的周身。 這些血絲著重纏住對方的雙腿,以求限制對方那非人的速度。 這次蘇尋整整倒退了二十米遠,他穩定身形后,背后的血翼猛然扇動,再次帶著他回到戰場之中。 這時,那鬼面女子身上的血絲已經基本被扯斷,不過利爪在她身上又再次留下了幾道還沒來得及愈合的傷口。 這等好機會蘇尋哪里肯放過,雙手握著原初之刃徑直朝著對方劈去。 鬼面女子身上還沒來得及愈合的傷口,再次迸發出一股鮮血,將斷裂的血絲重新勾連上。 “吼!!” 鬼面女子發出一聲類似獸吼的吼叫,也不再管身上的血絲,雙爪朝著蘇尋抓來。 但蘇尋豈會再和對方硬碰硬,他提前催動布下的數根血絲收緊,將前沖的身形穩住,隨后拍動翅膀朝著左側飛去。 活動受限的鬼面女子自然沒能攻擊到蘇尋,后背又被金色羽毛劃出了幾道傷口,再次有一小團鮮血從傷口處強行引出。 這場戰斗看似蘇尋和林夢依已經占了上風,但兩人很是清楚,自己給對方造成的就是皮肉傷而已。 以源修或者是眼前這怪物的生命力,這甚至都不能算作傷勢… 每次造成的傷口基本一秒鐘就愈合了,留給他操控鮮血時間很短。他的血絲只是將對方稍稍限制住,并不能造成實際的傷勢。 后續一分鐘的戰斗證實了他的猜測,鬼面女子見跳不起來了,便不再選擇攻擊蘇尋,而是著重對付那三根淡金色羽毛。 兩人的各種攻擊,在這一分鐘內都沒起到很好效果,甚至都沒傷到對方分毫。 漂浮在空中的蘇尋眼中猩紅光芒愈發炙熱,在他的眼底一片血海在蠢蠢欲動,仿佛隨時要爆發出來。 既然正面進攻不行,那只能說是來陰的了。對付這種要自己命的玩意,使用什么手段,蘇尋都是沒有心理壓力的。 但這種手段基本上只有一次機會,要是一次沒有成功,那后續就很難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