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地公園距離明溪大學不遠,直線距離不到十公里,開車也就十多分鐘。 臨近公園區域時,道路上的車輛和行人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和蘇尋預料的差不多,大多都是過來游玩的學生。 車子駛過一段有些擁堵的道路,最終停在了距離公園入口600米左右的停車場。 下車后,兩人步行朝著公園方向走去。 這最后一里道路挺熱鬧的,看上去基本和藍星一樣,兩邊也有些售賣玩具、旅游周邊以及各種小吃的小車,以及各式各樣的店鋪。 不過明顯能看出來有規劃,這些小車造型都是統一的,甚至連這些攤主都是統一著裝。 兩人一路走過,自然也是邊走邊逛,林夢依拿著一杯奶茶小口小口喝著,蘇尋手里拎著一小袋子烤腸。 “這邊還是蠻熱鬧的,商鋪也是挺多的,不過物價上還是有些貴。” 林夢依喝了口奶茶,不由感慨了一聲,她這杯在外面只要14元,來到濕地公園外面了就要20元了。 “這不是一件正常事,這里屬于景區,宣明市就這么幾個能算景區的地方,價格自然不會便宜到哪里去。” 蘇尋對于景區溢價已經習慣了,他手里的烤肉腸也就六塊一根,要是放在藍星,這都屬于平民價了。 今天的天氣不熱,九月份剛好各種菊花盛開,道路兩邊綠化帶里,也是能見到一盆盆顏色各異的花朵。 兩人一路吃吃喝喝,欣賞著道路兩邊的風景,閑聊著一些日常瑣事,不時還會拍上一兩張照片,和其他普通游客并沒有區別。 明溪濕地公園商業化的部分不大,畢竟濕地的環境很是脆弱,禁不起過多的人涌入游玩。票價上也是挺便宜,只需20元每人。 排隊買票的人挺多的,兩人也是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成功地進入公園。 入園后便是一條寬敞的石板路,兩邊的垂柳如同綠色簾幕,樹下是修剪整齊的草坪。 路的兩側是兩條不大的河流,這正是日、月雙溪,也是明溪地名的由來之一。 日月雙溪水流不大,它們蜿蜒在濕地之中,最終會匯入濕地里的一對雙子湖——日月湖,可惜的是日月湖位于濕地深處,并未開放。 公園的空氣略顯潮濕,帶有草木和水流夾雜的獨特氣息。對于長期生活在城市中的人來說,這里也算得上是個休閑好地方。 兩人走了差不多三百米,就出現了多條岔路,這些岔路將原本有些擁擠的人流分散開來。 蘇尋轉頭看向女孩,笑著開口問道:“去看荷花,還是去草坪躺會兒,還是去水杉林走走?” 林夢依看著路牌,稍微思索了一下:“還是去草坪躺會吧,回頭再去看看其他地方。” 說完就帶頭走向去大草坪的道路,濕地公園收費的項目不多,景點也基本上都是原生態的。 穿過溪水上的小橋,這邊依舊是青石板路,道路兩邊除了栽種的類似波斯菊的菊花,具體名字蘇尋也叫不出來。 這些不同顏色的大菊花交錯的種在在一起,倒是一番別致的美景。 只是這菊花的味道有些濃烈,讓部分游客微微有些不適應,捂著鼻子加快了步伐。 走了差不多兩百米,兩側不再有人工種植痕跡,現在是一片連在一起的蘆葦,纖細的蘆葦隨風晃動,像是翠綠海洋中的浪花。 林夢依站在路邊,伸手輕輕觸碰剛剛抽出的蘆花,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蘇尋拿出手機記錄下這一幕。 這片蘆葦很大,沒他之前看過的那么高,顯然不是專門種植的特化品種,長得也不是那么整齊劃一,中間還能看到不少水體。 在蘆葦地里繼續走了三百來米,面前的景色又出現了新的變化,一小片有些稀疏的水杉圍著個小湖。 湖邊是一大片整齊的草坪,上面已經有不少游客坐著了,這正是他們此次的目的地。 兩人在草地上找了地方坐下,開始在覓嗅上交換照片。 “咦,你拍照的技術不錯嘛,居然拍的還挺好看的。”林夢依翻著手機上照片,心情很是不錯,畢竟她也是個正常的女孩子。 “還好吧。”蘇尋稍稍自謙了下,“主要是景色美,岸上的人也美,我只是記錄下美好的事物而已。” 林夢依轉過頭來,臉頰飛起一抹紅暈。清風拂過烏黑的發梢,幾縷散開的發絲劃過臉頰,倒是有幾分嬌羞之意。 蘇尋看了一眼便挪開了視線,一下子躺在了草地上,看著微微有些暗沉的天空。 一旁的林夢依略微有些意外,心里卻是稍微松了一口氣,慶幸還能繼續聊下去,不然估計會有些尷尬,她也從來沒和男子這樣子聊過天。 學著蘇尋的樣子,她也是躺在草地上,只是這草地沒她想的那么舒服,草葉有些尖,刺到皮膚上有些癢癢的。 “剛剛是不是害羞了?等到大學了,以你的容貌來看,會有很多男孩子對你心動的。” 蘇尋調侃了下平靜下來的女孩,不過這話也是實話,以林夢依的容貌,到了大學之后應該不會缺少追求者。 “呃…”林夢依怔住片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調侃了,“到時候我拒絕不就好了,怎么?你被我的美色迷住了?” 她從初中開始就被人追求,只是她一心學習從未搭理過。但最后一句話說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嘖,說被迷住了,估計你會以為我不懷好意。說沒,又顯得你沒魅力。這話真的難回答,我選擇不回答。” 蘇尋扯過一個草葉把玩,眼中卻是一片平靜,并沒有什么感情流露。 “好奇怪的解釋,感覺…”林夢依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覺得后面的話有些不好說。 蘇尋用手臂撐起頭,接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感覺我很是怪對吧,像是個沒有情感的人?” 他的視線無意中掃過滿是水草的水面,看向女孩的側臉,看到了女孩臉上的尷尬之色。 突然,他又轉頭看向剛看過的水面,水面下長著一些常見的水草,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湖水。 “錯覺?” 蘇尋一時間有些不確定,之前他掃過水草時,好像有些異樣的感覺,不知道具體是什么。 但他現在仔細看,并沒有發現異常,湖水依舊是湖水,水草依舊是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