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與安賽達并肩走出泰坦尼亞的皇宮,一路來到城外的飛艇停靠點。 安賽達抱著耶路卡贈予的那幅山水畫,激動得手都在發抖,嘴里反反復復念叨著“賺大了賺大了”。 看那架勢恨不得當場把畫供起來。夏風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笑罵了兩句,目送他登上耶路卡安排的飛艇。 飛艇緩緩升空,越飛越遠,最終消失在天際。 直到這時,夏風才安心地收回目光。 安賽達走了,他也可以專心辦自己的事了。 夏風在皇城腳下轉悠了一圈,最后相中了一家約莫三百平的豪華別墅,直接掏錢租了下來。如今他的身份提高了,也不能住太過寒酸的房間了。 好在夏風目前不缺銅幣,這點房租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說起來,如今一片白玉葉的市場價格維持在了二十貫,再算上在玉山席卷的那么多白玉石,夏風如今身價已經超過了五十萬貫。 五十萬貫是什么概念? 泰坦尼亞這個小國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十幾萬貫罷了。夏風如今可以真正稱得上是富可敵國了。 來到房間內,夏風四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這別墅裝修得頗為雅致,家具齊全,窗明幾凈,倒是個適合靜養的好地方。 他也不耽擱,從懷中掏出耶路卡贈予的那幅紅日初升圖,小心翼翼地展開,鋪在面前的桌案上。 再次看到那幅圖時,他的心頭再次出現悸動。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畫中呼喚他,又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他的心神。他很確信,這幅畫肯定有貨! “大概是畫中的景象有問題了。” 夏風自言自語道,將畫取出來,湊近觀摩。 漸漸地,他被畫中的意境吸引,整個人心神沉浸在畫中,對外界的感知越來越模糊。 他仿佛成為了畫中人。 腳下是濕潤的沙灘,眼前是一片汪洋,海水翻涌著,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天邊泛起魚肚白,遠方一輪淺紅色的太陽自海面緩緩升起,沒有往日的刺目,溫婉和煦,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不熾烈,不灼人,像是母親的手輕輕撫摸過臉頰,溫暖而舒適。 柔光入目的剎那,夏風似感覺全身細胞都仿若新生,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呼吸著這縷溫暖,說不出的舒坦。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最近幾個月,自從隊長昏迷不醒后,夏風的心弦便一直緊繃著,從來沒有真正放松過。從進入禁魔海,到進入章魚大胃袋中九死一生,再到后來隊長與周眠進入戰神大陸,突如其來的變故應接不暇,一件接著一件,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還莫名其妙成為了玄機,為了救出幾人耗費心機,來回在現實、靈界和黑色空間三處穿梭,連好好睡一覺的時間都沒有。 終于救出隊長幾人后,又遭到了李清雅的背刺,差點把命都交代了。還好危急關頭有恩平出手,這才化險為夷,因禍得福。 可即便如此,他的精神也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從未真正松弛下來過。 一縷縷和煦微光作用在夏風身上,像是涓涓細流一般,緩緩進入夏風的心房,滋養著他的全身。 夏風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狀態在變好。 這種狀態說不出道不明,夏風并沒有感覺到自己力量上的提升,不過他精神上的疲憊在一點一點地緩解,像是一塊被揉皺的紙,正在被慢慢撫平。 他感覺到自己心頭上的壓力變輕了,不,準確地說是身心變得愉悅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于吐了出來,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有了苦修士能力的加持,他的精神已經足夠強大,宛若可以承載諸多貨物的巨輪,在風浪中也能穩如磐石。 而那道光此刻便猶如一個清潔工,將巨輪上堆積的無用雜物全部清理進大海,讓這艘巨輪行駛得更加輕快。 經過柔光的照耀后,夏風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異常地好,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明,同時他意外地感覺到自己的超凡力量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一點。 他的狀態變得更好了,對力量的掌控也更加精細了。 夏風醒過神時,那束光上的神韻已經消失,被他吸收殆盡。 如今夏風再次看那幅畫時,已經沒有了心悸的感覺,畫上的紅日依然是那個紅日,可其中蘊含的那股神韻卻已經不復存在。他便明白,那束光就是機緣了,而他已經將這份機緣收入囊中。 “沒想到,我的精神還隱藏著這么多損傷需要修復!” 夏風有些后怕地說道。 他原本以為擁有了苦修士的能力后,自己的精神狀態應該便不會出現問題,畢竟苦修士以精神堅韌著稱,如今再看,是他想的過于簡單了。 他想起自己當時被李清雅控制后,自己的精神漸漸失控,眼中布滿血絲,理智一點點被吞噬。如今看來,在那時他的精神問題便已經露出端倪了。若不是恩平老師及時出手,后果不堪設想。 “看來,即便是苦修士,也還是會有失控的風險啊!” 夏風決定,若是有機會,定然要多做一些放松心神的事,聽聽曲、看看畫、曬曬太陽,以防再出現失控的情況。身體上的傷好治,精神上的傷可就麻煩了。 “還好,經過日光浴,現在的狀態好多了。” 夏風在心中安慰自己道,同時他有些好奇,若是自己之后看日出,是否會收獲同樣的治愈效果? 畫中的日出畢竟是死的,真正的日出蘊含的天地靈氣,應該比畫中更加充沛才對。 心中生出好奇,他決定立刻付諸行動,明早便去試試。 “至于晚上,還是不出去了。” 夏風想起晚上會出現的神秘事件,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不清楚以他目前的實力是否有解決神秘事件的能力,他不想嘗試,如今這片大陸沒有了隊長他們,他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莽莽撞撞的了。 就在思索之際,夏風的腦海中傳來熟悉的喊聲,他對這個喊聲很熟悉,那是靈界上有人在呼喊他。 “卡萊布?他聯系我干什么?” 夏風通過音色,很輕易便分辨出來說話之人是誰。而且卡萊布的音色很特別,非常沙啞,像是砂紙摩擦一般,很容易辨認出來,聽過一次就不會忘。 夏風也不耽擱,心神一動,便進入了靈界。 “卡萊布?你怎么會主動找我?” 夏風經常在卡萊布的店鋪中購買東西,塞爾琳店鋪里的許多療傷藥物都是夏風這個中間商從卡萊布那里買來的,久而久之,兩人便互相添加了靈界店鋪的坐標,聯系起來也方便。 夏風看到此刻卡萊布眉頭緊皺,在店鋪里來回踱步,顯然是有些焦急。 看到夏風到來后,卡萊布大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沖到夏風面前,朝著夏風說道: “不好了!我得到消息,大地學派的人決定派人逮捕我了!” 你在靈界上搶他們這么多生意,不打擊你才奇怪吧! 夏風聞言并不意外,反而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大地學派逮捕的名單上嗎?也沒見你怕過啊,這次怎么慌成這樣?” 卡萊布朝著夏風搖搖頭,臉色凝重。 “這次不同,聽說是一位大人物親自出手,大地學派的半神,卡蜜爾。” “半神?” 聽到卡萊布說是半神,夏風的眉頭瞬間皺起。 半神啊! 那可是六階超凡者,擁有神性的存在。他如今雖然靠著兩個黑方塊能越階發揮,可真要正面硬剛一位半神,他心里還是很沒底的,很不想趟這趟渾水。 “是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我知道,你一定能幫我!”卡萊布焦急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哀求。 “你怎么這么篤定?”夏風覺得卡萊布過于自信了,連他自己心里都有些發怵,這家伙是怎么覺得自己能在一名半神手下保住他的? “外面都說了,你是一名高階超凡者。”卡萊布回答道,眼睛里閃爍著信任的光芒。 這也是為什么卡萊布第一時間找夏風的原因。在卡萊布的社交圈子里,夏風已經是他認識的最厲害的人了,不找他找誰? 夏風聽到這里,心里更是納悶。這才過去多久,他是高階超凡者的事竟然都傳到了卡萊布這山里的野人耳中了?這傳播速度也太快了吧! 早知道就不把名頭搞這么響了! 夏風沉思片刻后,眼珠子轉了轉,點點頭道:“我可以幫你,但是總不能白幫吧!” 夏風此時已經想出對策。一個半神他或許不是對手,可他剛剛不是結交了耶路卡嗎?剛好耶路卡也想抱上他的大腿,就拿這件事看看耶路卡什么態度。如果耶路卡肯出手,二打一,未必沒有勝算。 卡萊布聞言,心領神會。他伸出右手,豎起三根手指,開口道:“我這里買的東西,一律向你打三折。” 夏風剛要開口反駁,三折?打發叫花子呢?他平時拿貨也不止這個折扣吧! 卡萊布看到夏風聽到打折后臉色不對,又要開口反駁,于是連忙又補充道:“市場價的三折。” 夏風剛想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市場價的三折? 這或許是卡萊布最大的誠意了。要知道,卡萊布的東西本來就比市場價便宜不少,如今再按市場價的三折算,那可真是虧錢買賣了,等于半賣半送。 夏風也不貪心,覺得這已經夠可以了,于是開口道:“成交!” 接著,夏風又詢問了更加細節的問題。他從卡萊布腦中讀取到,卡萊布在大地學派里安插了自己人,是那些人告知卡萊布這個秘密消息的,消息來源可靠。 大地學派的大本營本身便在西大陸,想要來到泰坦尼亞,也就是三四天的事。時間緊迫,必須盡快做好準備。 最后,夏風提議卡萊布將他手中的重要物資放到夏風這里保管,被卡萊布言辭犀利地拒絕了。 “要是靈界都不安全,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夏風你可不要誆我!”卡萊布抱著懷里的儲物袋,一副防賊的模樣。 夏風見忽悠不成,只能訕訕離去,同時叮囑卡萊布遇到危險要及時告訴他,他好保護好他,和他的物資。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透。 夏風便早早起了床,御空來到海邊一處礁石上,盤膝坐下,等待日出。 天剛剛亮,東方的海平面上,一個紅潤地宛如未熟透的蛋黃緩緩升起。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令夏風欣喜的是,紅日上果真有畫中見到的那種神韻,而且比畫中更加充沛,更加真實。 夏風沐浴在紅日下,溫暖的光芒灑在他的身上,全身細胞傳來酥爽感,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給他按摩一般,舒服得他差點呻吟出聲。 約莫過了一刻鐘,紅日上那種神韻才漸漸消失,日出的過程結束,太陽升高,光芒變得熾烈起來。 夏風這才落地,整個人精氣神都拔高了一大截,雙目炯炯有神,步伐輕快。 “好舒服!” 夏風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自己精神壓力再次減少了,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輕松。長久下去,夏風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再也不發生失控,精神狀態會越來越好。 “沒想到這初升的紅日還有這般效果。” 夏風心中暗暗敲定,以后每天都要來一次陽光浴,風雨無阻。這可比什么療傷丹藥管用多了,而且還不花錢。 結束陽光浴后,夏風便前往皇宮,耶路卡的所在地。 他要去談一筆大買賣。 “你的意思是,我們兩人聯手對付大地學派的半神?” 耶路卡聽完夏風的建議后,頓時頭大如桶,手里的畫筆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在心中腹誹,這小子可真是不安生的主,連大地學派的半神都敢狩獵,這是嫌命長嗎? 他現在都有些后悔拉攏夏風了。 當初他拉攏夏風,是想要借著夏風這位神子的關系再上一層樓,在神靈面前混個臉熟。怎么現在反而給自己添了麻煩,還要陪他去玩命? 若是件小事也就罷了,他堂堂泰坦尼亞國王,這點面子還是有的。可偏偏這件事還是狩獵半神,這讓他真的很難抉擇。 大地學派在西大陸是僅次于太陽神教的大勢力,根深蒂固,門徒眾多。他這小小的泰坦尼亞國王可招惹不起,萬一事情敗露,大地學派遷怒下來,他這國王也就做到頭了。 夏風看到耶路卡為難的樣子,嘴上表現得云淡風輕毫不在意道: “不幫忙就算了,我找別人去。” 說完,夏風作勢要走,身形騰空,飛到上空。 “等等!” 耶路卡見夏風要走,連忙喊住夏風。 結果夏風充耳不聞,飛得更快了,像是真的要走一般。 耶路卡咬了咬牙,心中天人交戰。 媽的,撐死膽大餓死膽小的,豁出去了! 一位神子的人情,可比得罪大地學派的風險值錢多了。而且二打一,未必沒有勝算,大不了打完就跑,誰能追得上他們? “我答應你!和你一起阻擊大地學派半神!” 夏風聽到耶路卡的話,這才停下離去的腳步,轉身再次飛回耶路卡面前,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這將是你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但愿吧。”耶路卡苦笑道,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之后,夏風便就如何阻擊大地學派半神的事情與耶路卡商量起來。 “昨天出發的嗎,那大概就這幾天了。” 耶路卡聽完夏風知道的信息后,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他只是一個畫畫的,打斗能力也就那樣,若不是夏風告訴他是二打一,他定然是說什么都不會答應的。如今既然答應了,就得好好謀劃一番,爭取一擊必殺,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兩人商議了一上午,從伏擊地點到出手時機,從撤退路線到善后處理,方方面面都討論了個遍,最終敲定了一個還算穩妥的方案。 到了下午,夏風久違地召開了這一次的圓桌會議。因為今天剛好是周日,他很想了解趙國良他們各自的情況,畢竟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好好聊過了。 塞爾琳、趙國良、周眠、蕾娜,幾人陸續來到了圓桌會議。 前三人都對此比較了解,輕車熟路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而蕾娜則是有些懵逼,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來到了什么地方。她只看到了面前幾人,身體上都遮著黑霧,跟個大煤炭一般,黑不溜秋的,連男女都分不清。 夏風敲了兩下桌子,蕾娜這才緩過神,看到周圍幾人都已經入座,她照貓畫虎,有些謹慎地坐了下來,腰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學生的模樣。 塞爾琳看到夏風后非常高興,掃了一眼,發現此次會議上又多了一個人。 “是蕾娜還是李清雅?還是其他人?”塞爾琳對周眠左側四號座椅上的人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里跟貓抓似的。 夏風之所以開這個會議,是因為他最近沒有將精力放在他們身邊,所以想聽聽他們講講最近發生的事。 不過,他該怎么開口呢?他這么牛叉的一個神靈,主動詢問別人最近經歷了啥也太掉價了,得想個辦法讓他們主動說。 “欸,有了!”夏風看向了他左手邊的趙國良,準備給他使個眼色,讓他起個頭。 然而,還沒等他給趙國良發信息,塞爾琳已經迫不及待地分享了起來。 “最近,我們這里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玄機先生,我可以講嗎?” 塞爾琳見沒人說話,場面有些尷尬,于是主動開口,想要打破尷尬的氣氛。 此話一出,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從夏風轉移到了塞爾琳這里。 “咦?這個聲音?是塞爾琳?”蕾娜心中吃驚,沒想到塞爾琳竟然也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是巧合嗎?還是說,這個組織里的人都是她認識的? 太棒了,塞爾琳,你真是我的福星! 夏風心中默默給塞爾琳點了個贊,同時臉上面不改色地說道:“當然可以。” 塞爾琳聞言欣喜,清清嗓子,開口講道: “最近您讓我留意的夜城附近出現了奇怪的事,那里多出了許多奇怪的生物。” 一聽到夜城,夏風心中咯噔一聲。 臨走之時,夏風便告知塞爾琳一些任務,其中之一便是讓她有精力之余照顧一下夜城的村民。那地方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他可不希望出什么亂子。 周眠此時也有些擔憂,他想起了夜城那個死在自己懷中的男孩,不想再看到那種類似的場面發生。他急切地問道: “夜城出事了?” 塞爾琳聽到周眠急切的話語,連忙搖頭,解釋道:“那倒沒有,他們現在很好,吃得飽穿得暖,比以前強多了。” 說完之后,她明顯感覺到周眠松出一口氣,同時他似乎隱隱感覺到玄機先生也輕吐一口氣。 她接著解釋道:“最近深山中跑出許多奇怪物種,其中便包括會自己懷孕的豬,能夠自己行走的西藍花,會發光的蘑菇,頭上長草的羊,不過那個草好像有些萎靡,蔫蔫的,看著不太精神…” 嗯?怎么這么耳熟? 夏風聽到塞爾琳說的這些物種,他不是前幾天剛在卡萊布那里看過嗎? 卡萊布創造出的生物怎么會出現在戰神大陸?夏風思忖,自己好像沒有將一些奇怪的物品扔到塞爾琳的雜貨鋪啊?他每次給塞爾琳的東西都是經過篩選的,不會把卡萊布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送過去。 難道還有人可以在那片大陸進貨?不行,等之后要找卡萊布問問情況,這件事必須查清楚。 夏風覺得這件事有些重要,需要在會議結束后將此事好好調查一番。如果真的有人可以自由進出戰神大陸,那問題可就大了。 塞爾琳說完,全場都靜了數秒,遲遲沒人說話。 這信息量有點大,眾人一時之間有些消化不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趙國良試探地問道,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絕對是真的,而且,我那些肉都很好吃不說,對身體也有好處。黑豬肉可以增強體魄,白羊肉可以恢復體力,西藍花吃完后可以短暫增長智力。”塞爾琳有些激動地說道,像是在推銷自己的商品一般。 夏風見到眾人都皺著眉頭,一臉古怪的看著塞爾琳,還好此刻塞爾琳看不到眾人的表情,否則又要郁悶一番了。 “玄機先生,她,說的是真的嗎?” 周眠向左手旁的夏風詢問道。 這你算是問對人了。 夏風心中腹誹,面上卻不動聲色,笑道:“是真的,確實有這些生物。” 蕾娜陸續聽到周眠、趙國良的聲音,這才知曉,原來這些人都是這個組織的人。同時她心中疑惑,那個零號的玄機先生又是什么人?為什么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她回想起先前自己獲得的御空能力,以及莫名其妙聽到塞爾琳心聲的能力,心道:難道這個玄機先生就是他們背后的神靈? 夏風親口證實后,眾人這才慢慢接受了這個離譜的事實。 趙國良不知曉的是,這些離譜的東西正是卡萊布創造出來的。若是讓他知道,估計下巴都要驚掉了。 塞爾琳說完后,趙國良也說起了他最近的狀況。 “周國與趙國最近有些摩擦,趙國部分激進派想要收回維恩市,不過都被女神眷者打退了。對了,我身上的玉佩在我到達東大陸后便消失了。” 這些話,塞爾琳和蕾娜聽得云里霧里,什么周國趙國,什么維恩市,什么女神眷者,完全聽不懂。周眠則知曉趙國良說的是什么,微微點頭,表示了解。 緊接著,周眠和蕾娜也陸續講了自己的近況,夏風這才知曉這一個多月來他們發生的事。 當初趙國良、周眠、蕾娜加上夢清漪和夢清漣,幾人乘坐游輪返航。夢家二女本該在虞國的云津渡下船,虞國正是太陰教會管轄的區域,到了那里就算是安全了。 然而,游輪在夜晚遭受了海獸襲擊。這次的海獸跟發了瘋一般,悍不畏死,瘋狂地撞擊游輪,游輪發生了重大事故,船體破損,海水灌入。最后眾人只能在羲和王朝的銀月灣下船,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銀月灣也屬于月神教會管轄的區域,而夢家二女又是月神教會的成員,到達那里應該會受到照顧才對。 可是怎知,他們到來后便遭到了月神教會的追殺。 那些月神教會的人像是瘋了一般,不問青紅皂白便動手,招招致命。好在趙國良、周眠與蕾娜都是五階超凡者,實力不俗,將月神教會在銀月灣的成員給殺穿了,這才保住了性命。 周眠通過夢境知曉了月神教會發生的一切,發現又有七殺團在背后搞鬼,銀月灣的人已經被七殺團的人附身,神志被操控,這才會不分敵我地動手。 銀月灣的動靜不小,引起了月神教會高層的注意。 月神教會高層知曉是七殺團搞鬼,并且有夢家二女的承諾后,便對此事不了了之,沒有再追究趙國良等人的責任。 月神教會的大主教知曉周眠已經是太陰五階的超凡者時,極力邀請周眠加入太陰教會,并且許諾周眠擔任大主教一年,便會告知周眠更高級的魔藥配方。 最后周眠答應下來,成為了月神教會的大主教,并且他主動選擇前往調查月牙灣七殺團的事情。 蕾娜最終和周眠一起留在了月牙灣,兩人互相有個照應。 在月神教會人員的護送下,夢清漪與夢清漣被安全地護送到了虞國的夢家,趙國良也搭順風車回到了周國。 如今趙國良已經成為廉貞教會的大主教,同時黃嘉也已經成為廉貞四階的心理學家,進步神速。 令夏風意外的是,夏雨也成為了超凡者,并且進步很快,如今已經是廉貞二階了。 趙國良在心中告訴夏風,夏雨之所以想成為超凡者,是因為這幾個月來遲遲等不到夏風的信息,心中擔憂,于是便在晶晶耳邊碎碎念,念得晶晶頭都大了。 最后晶晶受不了,在黃硯生的運作下,讓夏雨成功成為了超凡者。 夏風聽到這個消息后有些自責與擔憂。細細想來,他確實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和他姐姐聯系了,連封信都沒捎回去過,也難怪姐姐會擔心。 然而,更令他擔心的是他姐姐的安全。超凡者可都是有失控的風險的,他姐姐一個女孩子家,萬一失控了可怎么辦? 不行,我得給姐姐一個觀測之眼。 夏風想到這里,心中有些欣喜。還好他現在就晉升成為了天機五階的新聞學家,自己的觀測之眼數量提升到了七個,他可以將其中一個給他姐姐。 這樣他姐姐便擁有了苦修士的能力,能很大程度上地減小失控的風險。 “嗯,還要告訴夏雨要每天早起看日出。”夏風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這陽光浴的效果這么好,可不能讓姐姐錯過了。 蕾娜聽到“女神”的詞匯,結合他們說的內容,推測出說的應當是禁欲女神。 蕾娜看這位玄機先生如此平淡地談論女神,好似在嘮家常一般,她隱隱猜測,這位玄機先生,恐怕在神靈中的實力也與五大真神相當了。 神靈之間也有差距,不過蕾娜對這些不是很了解。任何神靈都有一只手捏死她的實力,她只知曉五大正神是五位最強大的神靈,是所有神靈中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蕾娜此時坐姿都不知不覺端正了一些,她猜測,這個神秘的空間或許是這位神靈的房間,她敢肯定,這位神靈此刻一定可以看到她全貌,她得表現得好一些,免得惹得神靈不高興將她一巴掌拍死。 同時她的內心還隱隱有些小激動,能夠參加這種檔次的會議,是她當初想都不敢想的。 這位神靈透露出的只字片語,對她而言或許都大受裨益,足以讓她少走許多彎路。 幾人說完最近的經歷后,塞爾琳繼續開口講到:“我最近在準備晉升六階超凡者的儀式,赤奎將晉升儀式告訴我了,有些難辦。” “什么儀式?”趙國良適時開口問道,他也不是好奇,只是代某人問的。 夏風確實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這個儀式難度如何,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塞爾琳撓了撓頭,喃喃開口道:“在瀕臨死境后服下海量的白玉石完成晉升,當然了,可以用六階超凡者的心臟代替。” “可是,這個瀕臨死境很籠統,赤奎說他當時是熬夜熬到極限后服下魔藥突破的。” 這也行?這是熬夜把自己熬死了? 夏風心中吐槽,對這種晉升方式也是頭一次聽說,別人晉升都是九死一生,這位倒好,靠熬夜?這晉升方式也太隨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