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耶戈察覺到塞爾琳好似變強了些,力量變大不說,反應也比平時快了一些。 “她的格斗之魂疊加速度怎么比我快??”洛耶戈花費一番力氣后,一拳砸在塞爾琳右肩,將她擊倒! “嗯?特么的…這都不演了是吧?明著作弊?” 洛耶戈看到傷痕累累的塞爾琳身下冒出一瞬間黑光,若不仔細查看根本無法看出,也就洛耶戈距離塞爾琳較近,才發現端倪! 塞爾琳這次獲得了更加強大的能力,預知! 這次洛耶戈竟發現自己的攻擊被塞爾琳輕易躲過,他的出拳軌跡似乎能被塞爾琳看到一般! 洛耶戈這次打的無比憋屈,他很確信,對面肯定是作弊了,不過說出來誰會信! 舉報對面作弊了?誰會信他?除了羅邦外,其他兩國巴不得自己輸! “我不服!!!” 最終,洛耶戈一聲長嘯,體力不支,徹底倒在了擂臺上,不敵塞爾琳。 “能和我打這么久,你已經很厲害了!” 塞爾琳真心快慰道,她真的覺得洛耶戈好厲害,自己連續獲得三次能力提升才將他打敗。 這話聽在洛耶戈耳中,更像是嘲諷! 塞爾琳面色驟變,她預知到了未來的畫面,迅速將倒地的洛耶戈丟出場外,自己也匆忙下臺。 眾人不明所以之際,白玉樹突然搖曳,樹葉相互撞擊,發出沙沙聲,數顆“隕石”自夜空中出現,砸落在大陸各處,其中一顆正好不偏不倚朝著格斗場砸來! 觀賽眾人先是被擎天白玉樹的異常吸引,而后又聽到擂臺上傳來巨大的撞擊聲! 砰! “隕石”砸落,連地面都好似跟著顫抖! 塞爾琳走到擂臺內,此時擂臺已被砸爛,中間砸出一個深坑。 夏風通過觀測者視角,看到巨坑中并非隕石,而是一個人! 紫衣,紫發,手握荊棘長鞭,周身衣物盡數破碎,此人夏風認識,正是荊棘少將,蕾娜! 夏風在讀取惡魔島大帳的畫面時,見過荊棘少將的穿著,盡管當時面容看不真切,一身裝束卻看得仔細。 “颶風島到底發生了什么?蕾娜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夏風此刻想立即讀取到蕾娜身上的信息,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奈何此地人太多,他擔心蕾娜被一些求知欲強的貴族高層抓去研究。 “將她帶回你的房間!” 夏風盡量維持自己的高人形象,在蕾娜剛剛落地,夏風便發出信息,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該不會…這異象是你做的吧?!” 此刻塞爾琳的嘴巴張成“O”形,她覺得也只有玄機這種神靈,能做到這種事情了! 夏風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深諳裝大佬之道,此時無聲勝有聲。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此刻,塞爾琳是距離擂臺最近之人,她沖進深坑,將蕾娜背起,同時呼叫起她的父親威爾,安排人手。 最終,真的如夏風所想那般,有貴族好奇天外之人的身份,想要“截貨”,還好此時威爾搖來的人手已經率先趕到,成功將蕾娜帶走! 夏風想借助“老二”,對昏迷的蕾娜上下探查一番,讀取一些關鍵信息。 塞爾琳覺得這位玄機神靈似乎有什么癖好,竟然讓她去摸蕾娜的身體,而且時不時換個部位! 盡管塞爾琳不情愿,最終還是照做,見識到這位神靈的恐怖實力后,她更不敢忤逆這位神靈的意思。 對蕾娜一番摸底探查后,夏風差不多了解了颶風島事情的大概。 “可以了。” 塞爾琳臉上羞紅,她十分確信,這位玄機先生一定有某種癖好!此刻見到新的信息后,連忙收回雙手,如逢大赦。 “她無大礙,你可以帶她換身衣服。” 夏風在讀取的過程中沒有看到蕾娜過去的一生,確信她沒有死亡,此時應該只是昏迷。 “為什么讓我帶她換衣服?不對…玄機先生似有我周圍的視野?難道祂想…偷窺?嘶…那我豈不是已經被祂看完了?!” 塞爾琳思維發散,腦子不由自主便想到很隱私的事情,臉頰微微泛紅。 “別瞎想。”新的信息浮現在塞爾琳腦海,塞爾琳這才又想起,玄機先生有能夠看穿她心思的能力。 塞爾琳急匆匆抱著蕾娜超浴室走去… 三天后,蕾娜終于蘇醒,夏風此時也成功抵達颶風島。 原本颶風島所在的位置,此時早已是一片汪洋,哪兒還有什么颶風島! 自遠處看,海面上有個黑點,走近些夏風才看清,那是一艘海盜船。 此時對面的海盜船還未發現夏風與夢清漪二人。 通過從蕾娜身上讀取到的信息,這艘船正是蕾娜的荊棘號。 荊棘號上,泰格和亞迪此時身上都濕透了。 “啊啊啊!!我們已經找了三天,都沒有發現白狐大人的身影,大人恐怕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泰格急得直拍大腿。 “唉,實在找不到的話,我倆還是趕緊跑路吧!” 亞迪起身,朝著船艙走去,里面是二人這三天從海中順便打撈上來的一些金銀財寶。 泰格道:“跑?往哪兒跑!白狐大人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父親想殺我們,跟捏死一只螞蟻有什么區別?” “跑是死,不跑也是死,你倒是想個辦法呀!” 噼啪一聲,亞迪將手中的玉瓶珠寶,投入海中! 泰格沉思良久,鄭重道: “如今之法,只有兩個!一是投奔七殺團,尋求邪神庇佑;二是前往西大陸占星城,多做功德,希冀下世能覺醒宿慧!” “前往占星城?是個好辦法,我怎么就沒想到!” 亞迪面露喜色,開口稱贊道: “泰兄有下世觀!沒想到竟已看得如此長遠,我自愧不如!” 二人達成一致后,調轉船頭,朝著西大陸方向而去! 二人離去后,夏風才敢駕駛海盜船前來。 “剛才那艘船扔下去的什么?” 夏風扭頭看向海面,見到海面上有一些瓶罐浮在海面,上面有信息浮現! “去吧海面上的瓶子拿來。” 夏風扭頭語氣平淡地對著身后的夢清漪吩咐道。 “啊?好的!” 就不能對我說話溫柔點嗎?夢清漪在心里小聲嘟囔。 手握玉瓶的夏風,此時眉頭擰成一團。 “白狐中將竟然還有別的身份?她父親又是誰?” 他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又被卷入了某個局中! 希望周眠和隊長他們沒出什么事吧!夏風在心里默默祈禱。 … “這是哪里?” 周眠起身,觀望四周的環境,一片漆黑!不過他能夠看清,甚至感覺良好! 他的隱匿者能力在黑夜環境能發揮最大的優勢。 嗷嗚!嗷嗚! 兇獸的巨吼聲在林中回響,山中群鳥驚飛,四散而逝。 周眠隱身,似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朝著聲源走去。 一只身高三丈,頭長四角,背生雙翼,虎身牛頭,青面獠牙的兇獸此時正在啃食一頭巨狼,剛剛的吼聲便是這兇獸發出的,那是巨狼的慘嚎! 巨狼的嘶吼聲越來越弱,直到腸子被咬斷后,徹底沒了聲音。 咕嚕嚕! 周眠的肚子此時不爭氣地響起,自從他被關進監獄后便再也沒有吃飯。 砰!砰!砰! 兇獸剛聽到正前方傳來動靜,正欲抬頭,腦門已出現幾個血洞。 然而這只兇獸并沒有周眠預料的那般倒下,只是走路有些不穩,朝著聲源處撲殺而來。 如今周眠處于光學隱身狀態,在如今黑夜的環境下,他宛如一個真正的幽靈。 當周眠打出第八發子彈時,兇獸徹底昏死,動彈不動。 “可惜,沒有火!” 周眠皺眉,將兇獸的皮肉撕開,忍住不適,生吃起來! “竟能提高我的精神力?!” 周眠再次撕下一大塊兒血肉,塞入口中,完全將不適拋在腦后。 他的精神力已經強大異常,禁魔海內生長出的靈草對他都已無用,沒想到今天因禍得福,持久不變的精神力竟意外提升了! “竟然無法打開靈界,可惜!要是能打包帶走就好了!” 周眠此時已經吃得不能再飽,看著還有大半沒有吃的兇肉,心中戀戀不舍! 瀝瀝瀝…瀝瀝瀝… 原本逃向東方的山鳥竟都原路返回,朝著西面趕去! 咚!咚!咚! “嗯?地震了?”周眠感受到,此刻大地有些震動,樹木在輕微晃動! “有巨型生物臨近?” 周眠根據“地震”的能級,猜測來者是個“重量級”! 嘩啦啦! 遠處,成片的樹木被摧毀,周眠最后看了眼兇獸肉,將幾塊割下來塞入口袋后,才慢慢離去。 周眠走后,兇獸肉很快便被周圍的小獸們分食殆盡。 “這是什么怪物?” 周眠此時來到“震源”,一個體型似小山般大小的山豬此時正在攻擊一個外形似章魚的入侵者,周眠認識此章魚獸,這是他第三次見到章魚巨獸了,正是當初將夏風吞入腹中的那只。 “失敗者!” 山豬此時竟發出人聲,巨大的獠牙頂穿章魚襲來的觸手后,行動不減,直直朝著章魚身體撞去! 兩兇獸大戰數十回合后,最后以章魚獸獅首爆碎收尾。 山豬將章魚的腹部剖開,一截白玉枝露出,豬臉上露出喜色,張開獠牙大口小心翼翼地將一截樹枝咬下,吞入腹中。 “嗯?錯覺嗎?” 周眠察覺到山豬似有意無意朝著他這邊瞥來,他這才默默離去,悄無聲息。 周眠走后,山豬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心中思忖: “剛才那人類什么來頭,身上怎么會有樹心的氣息?還好老豬沒輕舉妄動,這年頭當個山神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死哪位神仙的私生子,遙想當年我還是天妖元帥時…” 山豬瞬間打住念頭,似人一般盤腿而坐,體內泛起白光,正在吸收白玉枝。 滴答!滴答!滴答! 一處幽僻山洞中,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緩緩睜眼。 “我這是…死了嗎?” 趙國良此時腦袋還有些疼痛,欲要起身,身體卻無法動彈,借著目光斜睨周圍,除了發光的白色玉石外,沒有看到東西。 “醒了?” 右側的白色玉壁中,一道虛弱年邁的聲音傳來。 “誰?” 趙國良警覺,下意識做出起身動作,身體卻用不上半分力氣,只能干瞪眼。 “別緊張,若非老夫破例出手相助,你此刻即便不死,也是昏迷不醒,按理說,你還得…咳!咳!咳!” 玉壁中的聲音說到一半,便咳嗽不止。 是對面之人救了我?趙國良正在努力回憶著斷片的記憶,聽到墻壁另一側突然傳來接連不斷地咳嗽,擔憂道: “這…前輩您沒事吧?” “咳!咳…沒事…老毛病了,待你傷好后,我便送你離去,這里太危險,不是你該來的!”玉壁中的那人叮囑道。 趙國良激動道:“多謝前輩…前輩大恩,不知晚輩如何報答!” “嗐…還報答什么,我都困在這半輩子了,都快不行了…咳!咳!” 玉壁對面傳來一聲嘆息。 趙國良從聲音中都可以感受到對面之人心中的悲涼。 數日后,趙國良身體恢復如初,期間他從對面人的口中了解了許多信息。 他已知曉自己如今不在東大陸,這片大陸的貨幣也很特殊,叫做白玉葉,同時,他還得知如今他所處之地,名為玉山。 他朝著玉壁施展抹除能力,最終毫無作用!嘆息一聲,起身對著玉壁鄭重拱手道: “不知前輩大名,日后晚輩若有機會,定會救出前輩!” 玉壁那頭沉默幾息,傳來回復:“我名阿瑟爾,是四百年前瑞瑪帝國的皇帝!” 四百年前?趙國良心中驚駭不已,同時將阿瑟爾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中。 咔嚓!咔嚓! “咳!咳!咳!” 趙國良面前憑空多出一條通道,與此同時,玉壁之中,咳嗽聲也漸漸響起,他爭分奪秒,迅速飛出山洞! 從通道走出后,趙國良回首,身后的道路已消失不見,遠處恰好有座城市,他決定打探下消息。 他走到城邊,看到上面此時正張貼著兩張人物畫像,走上前查看,并非通緝令,而是尋人啟事,是兩位女子。 “荊棘少將?她也在這里?” 趙國良看到尋人啟事的其中一張,上面寫的名字,正是“蕾娜”。 他在靈界懸賞大廳中見過荊棘少將的畫像,他記得當時荊棘少將懸賞單上的名字便是“荊棘少將-蕾娜”。 尋人啟事上的另一名女子,正是崔根公爵的唯一女兒,塞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