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方正打得激烈,刀光劍影,血肉橫飛,雙方互有損傷,地上已經躺了不少尸體。 見有新的勢力到來,雙方皆默契沒有再攻擊,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頭望向到來的月神教會眾人,眼神中帶著警惕和探究。 “快,一起滅了他們,他們身上的物資我們平分!” 那名叫哈維的男子見到夢清漪和夢清漣二人,露出欣喜之色,一副跟二人很熟的樣子,大聲喊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在他看來,月神教會的人就是天然的盟友,畢竟都是正神組織,聯手對付海盜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夏風和周眠都在默默看著,二人皆默契不做聲,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像是兩個局外人。 他們倒要看看,這月神教會的人會如何選擇。 “好!” 月神教會的夢清漪果斷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夢清漣也沒有反對,月神教會眾人朝著那幫海盜殺去,氣勢洶洶,如狼似虎。 夢清漪和夢清漣兩人都認為,即便兩大教會有矛盾,但畢竟都是正神組織,此刻應該先鏟除海盜,這才是大義所在。 姐妹二人此刻慶幸,還好風不語和眠不覺二人沒來,否則她們或許要照顧那兩人的情緒,選擇攻擊太陽神教了。 說到底,那風、眠二人也只是她們遇到的路人,心中根本沒有把哈維上午辱罵風、眠二人的事情真正放在心上,也沒有替二人出頭的想法。 更何況兩人此時根本不在這里,死無對證,她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在月神教會眾人的加入下,對面的海盜們很快不敵,節節敗退,傷亡慘重,紛紛逃向海盜船,想要駕船逃離。 夢清漣和夢清漪二人快速追趕,眾人緊隨其后,士氣高昂,大有一舉將海盜全殲的架勢。 就在此時,哈維等存活下來的太陽神教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們突然對著月神教會的人出手,背刺! 一瞬間便殺了四人,砍傷兩人,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沖在最前頭的夢清漣和夢清漪聽到身后動靜,心中一驚,連忙轉身望去。 隊友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二人先是吃驚,瞳孔驟縮,而后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 “哈維!你怎么能這般忘恩負義!你不知道是我們救了你嗎?” 夢清漪憤怒地說道,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怒火,指著哈維的手都在顫抖。 夢清漣則直接出手,二話不說,朝著面前的太陽神教眾人殺去,她要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你們死了,誰會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救我?可笑!” 哈維冷笑一聲,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和狠毒。 “還不是你們想占據這里的資源才出手的!而且我需要你們來救嗎?你們不來,最后勝的依然是我們!”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我只希望你們現在都死掉,這樣便沒人跟我們搶資源!” 如今,太陽神教有六人幸存,而月神教會這邊有四名死亡,兩名重傷,僅有四名還有戰斗力。 哈維覺得這把穩了,勝負已定,月神教會的人今天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砰!砰!砰! 就在此時,聲響從哈維背后發出,沉悶而有力,如同死神的敲門聲。 他身旁的太陽神教隊友接二連三地倒下,腦袋上都多了一個血洞,死不瞑目。 短短一瞬,便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周圍全是尸體。 哈維猛地轉身,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發現身后竟然不知何時多出兩人,正是今天上午被他羞辱的那兩名男子,風不語和眠不覺! 此時周眠的槍口正對準哈維的腦袋,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死亡的氣息,讓哈維渾身冰涼。 哈維得知自己逃生無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沒有跪地乞憐,而是想要在臨死前帶走一人,拉個墊背的。 他當即沖著周眠一旁的夏風沖去,速度極快,眼中帶著瘋狂的殺意。 周眠一槍打在哈維的腦門上,子彈穿透顱骨,結束了他的生命。 哈維的身體僵在原地,眼中的瘋狂迅速消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濺起一片塵土。 “下輩子嘴巴放干凈點!” 周眠打完收槍,動作瀟灑利落,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螞蟻。 此時月神教會的夢清漪和夢清漣連忙走上前,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然而她們開口并不是感謝,而是大聲質問,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滿和憤怒。 “原來你們二人下船了,那你們為什么要眼睜睜看著太陽神教在背后殺害我們隊友,你們那時為什么不出手制止!” 夢清漪看著倒地的幾位伙伴,心中悲傷不已,有些憤怒地沖著二人吼道,將隊友的死都歸咎于二人的見死不救。 在她看來,若是二人早出手,她的隊友就不會死。 “你們既然選擇跟他們聯手對付海盜,被他們背刺也是咎由自取。” 夏風言辭犀利地呵斥,語氣冰冷,毫不留情。 “還有,剛才是我們出手救了你們,你非但不感激我們,反而過來質問,你這種忘恩負義之輩,與太陽神教那伙人又有什么區別?” 他認為月神教會的人有些是非不分,簡直不可理喻。 他的一番話將對面月神教會眾人懟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剛才二人還用類似的話懟過哈維,結果同樣一番話轉頭就落到了她們自己頭上,這臉打得,啪啪響。 言罷,周眠將太陽神教眾人的心臟一一挖出,動作熟練,毫不拖泥帶水。 里面還蘊含著超凡特性,不能浪費,這些都是寶貴的修煉資源。 與此同時,夏風將手放在哈維身上,快速讀取著哈維過往的記憶,畫面飛速閃過,信息量巨大。 夏風得知,哈維是太陽途徑超凡二階,醫師,具有治療疾病、肢解身體、麻痹他人的能力。 他們此次前來禁魔海的目的與月神教會類似,都是為了采摘精神類草藥,這在外面可是價值不菲的緊俏貨。 他還知曉了太陽途徑超凡一階的名稱為無垢者,擁有自我凈化的能力,百毒不侵,邪祟不沾。 夢清漪和夢清漣二人見到如此掏心掏肺的血腥畫面,不自覺退得后幾步,臉色發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們覺得眠不覺此人,一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手段殘忍,冷酷無情。 其實,超凡者的心臟在月神教會中也可以兌換成積分,不過眾人一般都是將尸體運回,換取積分,還從未直接將心臟掏出過,這種場面她們還是第一次見。 周眠察覺到月神教會異樣的目光,也不甚在意,根本不把她們的看法放在心上。 他收集完太陽神教眾人以及諸多海盜的心臟后,又朝著月神教會死者的身軀下手,動作自然,仿佛理所當然。 “你瘋了嗎?那是我們的隊友。” 夢清漪和夢清漣身后,一位月神教會成員鼓起勇氣說道,聲音中帶著顫抖和憤怒。 周眠淡淡掃了那人一眼,目光冰冷,不悅地說道: “跟我有什么關系?還是說,你們還覺得配做我的隊友?” 他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諷,讓那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再反駁。 夢清漪和夢清漣二人心中有所猜測,想必二人當時在暗中看到了他們答應太陽神教先鏟除海盜的提議了,因此才心生不滿說出這種話。 想到這里,二人心中有些心虛,卻又拉不下臉來道歉。 “眠不覺,你格局也太小了吧,有海盜在,難道我們不應該先聯手鏟除海盜嗎?” 夢清漪眉頭皺起,沖著周眠大聲呵問道,試圖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壓制對方。 “難道你想讓我們正神組織打起來,最終讓海盜得利嗎?” 她的語氣義正辭嚴,仿佛自己代表了正義。 “滾!” 周眠沒有多說,只吐出一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若她們再敢聒噪,他不介意將幾人全殺,反正殺了也就殺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月神教會眾人被這一個字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乖乖地閉上了嘴。 戰場打掃完后,夏風與周眠決定,在附近采些對精神有補益的草藥。 兩人想看看這些草藥是否對隊長的傷勢起作用,畢竟隊長現在昏迷不醒,精神受損嚴重,任何可能的辦法都要試一試。 一旁的月神教會眾人聞言,皆紛紛繞道在小島的另一邊采集草藥,不想觸怒這個瘟神,離他們越遠越好。 夢清漪和夢清漣兩人心中很不是滋味,在月神教會中還沒有任何男生敢忤逆她們,都是對兩人畢恭畢敬,百般討好。 如今卻被人如此對待,她們心中自然不平衡。 二人心中都有些怨氣,覺得眠不覺二人離去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二人收集了一些草藥后,回到月神號,將趙國良背到太陽神教的白色帆船上。 此時岸邊僅有兩艘船,之前的海盜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道什么時候開走的。 將草藥塞進趙國良口中,趙國良的身體開始本能吞咽,動作機械而緩慢。 如此喂食良久后,周眠將手放至趙國良額頭,感知到隊長的精神狀況依舊不見好轉,眉頭緊鎖。 看來是作用不大了,夏風心中暗想,臉上露出一絲失望。 與此同時,他將草藥放入自己嘴中,咀嚼吞咽,想要試試效果。 意外察覺到精神力有略微的提升,雖然不多,卻真實存在,這草藥竟對他有效! 夏風將這件事告知周眠,二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 二人在小島上搜刮一整天,將島上的草藥薅得差不多后,才選擇離去,連一根草都沒給月神教會剩下。 月神教會怕撞見周眠,次日早上便開船離去,走得悄無聲息,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兩人登上太陽神教的白色帆船,這艘帆船的規格較月神號還要大些,裝修也更為豪華。 周眠估計這艘船至少價值一百五十貫,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周眠按照記憶中的方向行駛,二人決定正前往另一個草藥富集之地,那里的草藥更多,品質也更好。 白天航行,晚上休息,每次醒來,帆船都與原先的位置有偏差,不過周眠很快就能確認出當下位置,不斷優化路線,修正航向。 晚上兩人會遭遇一些神秘事件,詭異而危險。 有一次夏風察覺身體上黏糊糊的,似莫名生物的口水,腥臭難聞,讓他惡心了半天。 還有一次兩人都感覺似溺水一般,窒息感強烈,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醒來便已是天亮,渾身濕透。 周眠告知夏風,只要不亂動,便大概率無事,這是禁魔海的規矩。 最終正如周眠所說那般,只要不動,那些神秘事件便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夏風覺得這很是玄妙,無法理解。 今天白天,夏風突然遭到了音波攻擊,無形的音波如同尖刀一般刺入他的腦海。 他的精神變得萎靡,渾身無力,大腦刺痛難忍,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他的腦子。 周眠告知他,那是寂寞海時常發生的音嘯,這也是為何,常年呆在禁魔海的人,精神力無比強大的原因。 一次短暫的音嘯,夏風直接昏迷半晌,睡得不省人事。 若是在對戰中突然遭受如此攻擊,精神力弱的人可能會直接遭殃,甚至當場斃命。 這哪是待在禁魔海能鍛煉人的精神力,分明是精神力弱的人全死了,剩下的可不就是精神力強的了嗎! 夏風心中吐槽,覺得這個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他覺得,還好自己是二階超凡者,提升過兩次精神力,換做是普通人,也許會直接精神崩潰而死,連渣都不剩。 此時即便夏風蘇醒,腦袋仍是昏昏沉沉,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 反觀周眠,跟個沒事人一樣,臉上還露出意猶未盡的神情,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一般,簡直變態。 靠,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夏風只覺得周眠太離譜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不知是夏風今天運氣確實倒霉,還是其他什么原因,音嘯再次來襲,毫無征兆。 夏風此時只覺耳朵轟鳴,天旋地轉,再次昏厥過去,倒在甲板上,不省人事。 第六日,周眠坐在船長室,看著前方的海平面,目光銳利。 他看到前方一艘黑色海盜船,船帆上有著一個左眼帶疤的骷髏頭圖案,猙獰而恐怖。 這艘船比上次見到的那艘海盜船規模要大很多,裝備也更為精良,他對此感興趣起來,希望能截殺一條大貨,發一筆橫財。 夏風擁有偵探能力,能夠看得更仔細,率先注意到遠處海盜船上有個熟悉的身影。 是上次在小島上逃跑的小海盜,那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家伙。 “這就是你們說的救兵?” 船頭前方,一位左眼帶著刀疤,左手握著一柄長刀的魁梧男子,沖著一旁坐在角落,被五花大綁的夢清漪六人說道,語氣中帶著嘲諷和不屑。 他的身材魁梧如山,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鐵塔,壓迫感十足。 “沒錯!識相的,勸你趕快放了我們,不然我們大哥來了,絕對不會放了你!” 夢清漪此刻氣宇軒昂地說道,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她此時壓根就看不到對面來的是誰,還以為真的是自己編出來的那個“大哥”來了。 “大哥!那人上次我確實沒見過,不過那艘船我有印象,之前與我們打架的那伙人,乘的便是那艘船。” 魁梧大漢一旁的小弟在大漢耳邊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終于找到仇人了! 此人正是上次從小島中逃出的男子,那個跑得比誰都快的機靈鬼。 他在小島上被追殺,最終帶著幾名弟兄僥幸逃出后,便找到了他的大哥,狂人巴吉。 巴吉是這顆在禁魔海上冉冉升起的新星,也是他心中的信仰,是他的天,是他的神。 他想讓巴吉大哥為自己找回場子,將那些追殺他的人碎尸萬段。 兩艘船相互靠近,距離越來越近,周眠在船長室也終于看到了遠處的來人。 沒什么印象,小海盜嗎? 周眠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暗道如今大海盜難尋,都是些小嘍啰,不夠塞牙縫的。 他緩緩從船長室走出,步伐從容,看向對面船上的海盜,問道: “前方何人?賞金幾何?”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仿佛在詢問一件商品的價格。 立在船頭的魁梧男子見到白色帆船上的周眠后,眼睛瞪得溜圓,瞳孔緊縮,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兒,渾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這是,賞金獵人,周眠! 我踏馬! 此刻,魁梧男子心中將身旁小弟的八輩祖宗罵了個遍,招惹什么人不好,你他媽招惹他,你想死別帶我呀! “我大哥何許人也?說出賞金,嚇汝一跳!有…啊!” 魁梧男子一旁的小弟還未說出口,就被他面前的大哥轉身狠狠抽了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將小弟抽暈過去,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甲板上。 “周大哥!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我這就把您的小妹放了!” 魁梧男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與剛才的囂張判若兩人。 一旁被捆縛的月神教會眾人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尤其是夢清漪和夢清漣,眼神中充滿了問號,一臉茫然。 她們從小島離去后,便意外遭到了這艘海盜船的追殺,見識過那名魁梧男子的實力,六人同時出手也不敵,最終都被抓住,成了階下囚。 為了保住性命,夢清漪和夢清漣急中生智,稱二人的大哥就在后面,實力強大,如果她們身上少了一根毫毛,她們的大哥一定會替她們報仇。 兩人囂張的言語,暫時唬住了巴吉,這才保住性命,多活了幾天。 可實際上,二人后方哪有什么大哥,全都是二人瞎編的,純屬無中生哥,連她們自己都不信。 “嗯?我讓你走了嗎?” 魁梧男子剛想要轉身去為月神教會眾人松綁,便聽到周眠這樣的話,頓時又不敢動彈,只能乖乖站在船頭,渾身僵硬,如臨大敵。 夏風此時心中也有些驚異,沒想到周眠在禁魔海的威懾力會有這么大,簡直就是行走的死神,人見人怕。 白色帆船恰好停在那艘黑色海盜船旁邊,兩艘船并排停靠,隨著海浪輕輕晃動。 周眠跨過船頭,登上黑色海盜船,步伐從容,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夏風緊隨其后,也登上了海盜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周眠突然注意到角落里的月神教會眾人,他對這六人的觀感極差,是非不分,忘恩負義,六人被抓也是活該,他一點都不同情。 周眠來到黑色海盜船上后,魁梧男子恭恭敬敬地為周眠讓出一條道路,生怕得罪這尊活閻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夢清漪和夢清漣此時終于看到她們的“大哥”,兩人瞪大雙眼,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令魁梧男子如此害怕的人竟然是眠不覺! 那個被她們嘲諷格局小、被她們喝令“滾”的男人! 月神教會的其他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神情,全都難以置信,世界觀都崩塌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的賞金多少?” 周眠來到魁梧大漢的船上,第一句便是詢問對方的賞金,直奔主題,毫不拖泥帶水。 大漢聞言,冷汗直冒,順著臉頰滑落,嘴唇打擺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周,周大哥,小的,賞金真不高,就,就五百貫,您就,當個屁給我放了吧。”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雙腿都在打哆嗦,差點跪下來。 剛才被扇暈,此刻恰好蘇醒的小弟聽到這話,心中大受震撼,信仰崩塌,一臉不可思議地望向自己的大哥。 一向狂傲的大哥,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這么唯唯諾諾,這怎么行! 他想為大哥打氣,開口道: “大哥,你不能…” “閉嘴!” 小弟剛一開口,另一側臉頰上便又被他大哥扇了一巴掌,力道比剛才還大,再次昏厥過去,徹底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