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觀那些光點,猶如于冰面上觀水中游魚。 如今黃嘉告訴他,那靈界便是黑白色的世界。 莫非他當時觀察到的那些白色光點便是靈界? 若真是如此,那靈界到底在哪里?為何他能夠在自己的腦海中看到那種場景? 所謂的靈界,到底是怎樣的?為何里面的人可以進行交易? “靈界到底是怎樣的?”夏風好奇地問道。 黃嘉回憶著晉升的那種感覺,他描述道: “晉升之時,我對身體失去了控制,我的意識進入到一個新的世界,應該就是靈界,那里空間無窮無盡,念頭閃爍其間,我可以出現在靈界的任何地方,那里只有黑白色澤,那里的人在進行交易,都是一些超凡物資,整個靈界宛若一個巨大的交易市場。” “當我的意識回歸身體時,一切又都好似虛幻一般,好神奇!” 夏風心中調侃道:“聽起來有點像虛擬網絡?” “風哥,還好有你,否則我恐怕真得栽這了!” 回想到剛才幽靈的攻擊,黃嘉也有些心有余悸,沒想到竟然敢有人在這里偷襲他。 剛才情況萬分危急,若不是夏風有所預料,提前做足準備,黃嘉此時可能早已喪命。 還好事情的結果是好的,緊張過后,大部分人把目光放在黃嘉身上,都為他的晉升感到開心。 還有一小部分人則將目光盯向了夏風手中的超凡物品,他們對此無比眼熱,多么好用的一件超凡物品,兼具防御與攻擊屬性。 要知道,超凡物品都或多或少具備副作用,一般功能越強大的超凡物品副作用便越強。 而像夏風這種兼具防御與攻擊屬性的超凡物品,按理來說,副作用一般是極大的。 可如今夏風的表現,哪里像是有副作用的樣子? 并且從剛才那位黃家長輩口中得知,出手之人位階顯然不低,至少是超凡四階。 如此攻擊竟能被吸收反彈,這件超凡物品中蘊藏的超凡特性,估計也不會低。 擁有超凡物品的超凡者本來就少,如今見到如此好用的超凡物品,他們怎能不眼熱? 那名叫趙忠的趙家主脈子弟儀表不凡,不緊不慢走到夏風面前,緩緩開口道: “這位兄臺,在下趙忠,是趙氏子弟,想與閣下結交一番,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夏風扭頭望了一下來人,開口道:“我叫夏風。” “夏兄,是這樣的,在下很喜愛收藏超凡物品,方才見獵欣喜,想要收購閣下手中的超凡物品,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夏風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抱歉,我并不打算出售。” 趙忠聞言點點頭,他也深知,能和黃家有關系的人,來頭定然不小,大概率不會為了結交皇族而放棄這件超凡物品,結果如他所料。 不過趙忠還有第二套方案,于是他又開口道: “在下愿用同等級別的超凡物品作為賭注,與夏兄進行一場比試,若我贏了,便獲得夏兄的那件超凡物品,相反,若我輸了,我賭斗的超凡物品便歸于夏兄了,兄長意下如何?” 夏風聞言,開口問道:“哦?那得看看是怎樣的超凡物品,還得看看是怎樣個比斗法了?” 趙忠聞此言,當即開口道:“我們皇室的庫存中有一只紅手套,它的作用是,被它觸摸到的超凡者會被偷取一項超凡能力,作用時間是24小時,它的副作用是,攜帶手套之后,攜帶者會變得瘋狂,失去理智,極易失控。” 趙忠怕夏風因為副作用大而不同意,急忙補充道:“盡管這只手套的副作用極大,不過它的使用范圍也很廣,只要在高等超凡者以下,皆可以發揮作用,對付高等超凡者,作用時間會稍微縮短。” 夏風聽到這只紅手套的介紹后,表面無波,內心卻狂喜,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但他有理智手環,恰好可以解決副作用的問題。 “不知你說的比斗內容是什么?”夏風開口詢問道。 縱然夏風很想要答應下來,不過還得先問一下比斗內容,若是根本贏不了,他會毫不猶豫地放棄。 “直接打斗一番如何?我會派出與風哥超凡位階相同的對手與風兄比試,當然了,比斗禁止使用超凡物品和武器。”趙忠詢問道。 趙忠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夏風會失敗,因為無論夏風是一階還是二階,武曲途徑的超凡者在這兩階都比較強,而且他們皇室自幼便練習武術,近身打斗非常有優勢。 夏風思索一番,點頭答應道:“好,我是超凡一階,麻煩鴻云叔為我們雙方作證。” 夏風之所以敢接戰,便是因為他的體質強過超凡一階一大截,準確地來說,可以比肩超凡二階,在超凡一階的打斗中,光靠體質便足以碾壓。 夏風身邊的黃嘉察覺出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風哥平時如此細心謹慎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答應比斗?除非他有必勝的把握。”黃嘉心里狐疑道。 黃鴻云走來,通過壓制的能力一番檢測后,開口道: “確實為超凡一階。” 趙忠從趙氏子弟中選出了弟弟武曲一階的弟弟趙括來參與比斗。 黃鴻云同樣檢查了趙括的超凡等階,沒有問題。 趙括在趙氏子弟的一階中,有著絕對的統治力,一身武技練得出神入化。 打斗一開始,趙括便擺出后撤步,身體微蹲,猛地發力踢向夏風。 夏風沒有防御,左臂結結實實挨了一腳,不痛不癢。 夏風左手握住那只腳踝,用力往右邊一甩,趙括直接飛出數十步,摔倒在地。 這就好比一個練過武術的七八歲小孩來進攻一個成年人,縱使小孩訓練過,真正正面攻擊作戰時,依舊得被打趴下。 夏風的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將趙括打出幾步外,這根本不是戰斗技巧上可以彌補的差距,而是體質的全方面碾壓。 打到最后,趙括已經無力再起,這場戰斗簡直就是頑童戲老叟,毫無疑問是夏風贏了。 這樣的結局在趙忠的預想之外,他根本想不到有人能夠在超凡一階時,便擁有了堪比超凡二階的體質。 愿賭服輸,有黃鴻云在旁邊見證,趙忠也無法賴著不還。趙忠咬咬牙,紅手套在國庫中,他也根本不認為會輸,最后竟只能立下了字據,稱三日之內會將紅手套送到黃家。 “果然,風哥還是那個風哥,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做。”黃嘉心中感慨,并且在心中暗暗牢記,一定不要招惹風哥。 此事過后,黃嘉和夏風跟隨黃硯生回到了黃家后院。 回去路上,夏風詢問起黃嘉廉貞三階有哪些能力? 黃嘉緩緩開口道: “我的身體發生了蛻變,我似乎成了一個粘液人,如今我可以發射黏線,黏線上便附著著壓制能力,并且我身體的自愈能力也變得更強。” “除此之外,別人看到我時會生出好感,甚至可以魅惑他人給予幫助,我的語言具有煽動情緒的能力,同時我具有很強的共情能力,可以感知他人的情緒變化,并且從中獲得信息。” “有誰會喜歡一個粘液人嗎?”夏風心里吐槽道。 “不過能力看上去都很實用,煽動情緒、感知情緒、獲得信息、魅惑。” 一想到會有女生喜歡上黃嘉這種大肚腩,那畫面都不敢想。 夏風心中暗暗盤算道:“是時候將他趕出我家了,或者我將理智手環借給姐姐。” 夏風此時戴著理智手環,黃嘉根本察覺不到夏風的情緒變化。 夏風與黃嘉跟隨黃硯生來到黃家小院后,黃嘉便將手中的理智手環借給姐姐,并且叮囑道千萬不要摘下,他將手環的能力與黃嘉的能力都說給了姐姐聽。 姐姐聞言后,迅速戴上夏風遞過來的手環,與此同時,夏風將手環的能力與副作用也講給了姐姐聽。 此事結束后,姐姐便打出租車前往公司,黃嘉和夏風則前往俱樂部,那里還有一人等待著他們,周眠。 由于來的時候三人是打出租過來的,因此黃嘉從他的車庫中又開了一輛紅色跑車。 “有錢真好!”夏風羨慕道。 大概20分鐘后,兩人到達了俱樂部二樓。 此時的白珊珊已經不干前臺,而是成為了一名工匠。 此時坐在前臺的正是趙國良,周眠則坐在大廳。 “隊長,好久不見。”夏風微笑道。 此時的隊長抬頭看到夏風,吐槽道: “我在考慮是否要招聘一個文職人員,這前臺的工作雖然不累,不過確實挺浪費時間的。” 此時趙國良正整理著各種委托任務,將政府與俱樂部的區分開。 周眠起身來到夏風身旁,遞給夏風10貫銅幣,說道: “這是2號任務我們平分的報酬,我答應幫你完成1號任務,免費!” 夏風想起破魔手槍,于是便詢問周眠道: “破魔手槍還有子彈是哪里來的?為什么我沒有?” 前臺的趙國良聞言一拍腦門,說道: “咳咳,這件事情我給忘記了,俱樂部地下室有訓練靶場,平時可以在那里訓練射擊。” “當然了,不是免費的,你可以辦年卡,守夜者有優惠,僅需5貫,至于破魔子彈,教會提供,每次執行任務會免費提供20顆,之后購買則是一貫10顆,破魔手槍會免費配贈一把,后續購買則需要花費20貫。” 趙國良從前臺底下的柜子中取出一把手槍,40發破魔子彈,交給夏風。 “我這里也可以便宜賣你,一貫12顆。”寡言少語的周眠在一旁補充道。 “好的,如果需要的話,我會考慮的!”夏風微笑著說道。 夏風將槍套掛在腰間,手槍填充好子彈后,和周眠一起下樓。 夏風、周眠與黃嘉在商務區成功會面,三人決定一同前往調查1號任務,北區工廠區的工人與平民失蹤案。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眾人終于到達北區的工廠區。 眾多工廠都在此地建立,此地的天空永遠呈現出灰白色,目光所及之間,可以看到白色的煙霧飄向天空。 街道上可以看到一些流浪漢。 由于趙國法律的規定,城市區禁止出現流浪漢,因此大部分流浪漢每天露宿在工廠區。 他們大多是身形消瘦或者身體殘疾,無法進行體力勞動。 盡管在工業區,依舊少不了路邊攤。 此時夏風手中提著兩塊面包和一瓶水,遞給路邊上的一位年老流浪漢。 老人連忙接過遞來的食物與水,他已經3天沒有吃飯了。 夏風蹲在老人旁,詢問老人一些工業區的情況。 老人自稱吳乞,吳乞告訴夏風三人,如今街道上的流浪漢相對以往減少了不少。 除開那些餓死凍死的,還有一些以往的老面孔,在一晚之后莫名消失。 有時他聽到過路面上傳來的聲響,又很快消失。 吳乞說道: “無人會在意我們這種人的死活,一場大雨,或是一個寒冷的夜晚后,第二天便總會在街道上多出幾個尸體,這里的人都習以為常了。” 吳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死,也許在一場寒冬之后,也許是像其他人一樣神秘消失。 夏風三人聞言,沉默良久,夏風將一罐銅幣遞給吳乞,希望他能夠熬過這個寒冬。 吳乞看到夏風遞來的一貫銅幣愣了片刻,眼中浸出淚花,雙手接過,朝著夏風磕了三個響頭。 夏風打開玄黃眼,看到路邊這些流浪漢頭頂上的氣團,多為黑色。 三人穿過工業區的幾條街,每條街上都有流浪漢,甚至三人還看到幾具發臭的尸體,已經死去多日,無人處理。 “那是前幾日凍死的一位流浪漢,市里的人每15天會來處理一次。” 夏風向一名流浪漢詢問,得到了這樣的結果,那名流浪漢為此得到了夏風的兩塊面包作為報酬。 一間紡織廠內,夏風甚至還看到許多僅僅十幾歲的未成年在那里織布。 夏風出示教會徽章后進去調查,詢問這些童工的工錢,得知他們的工錢比正常員工要低,每日僅有20文,而一般員工的工錢則有50文。 這些孩童來自工廠附近的村莊。 這些孩童的家中都沒錢資助他們上學,到了年齡后便進入工廠打童工。 還有一些孩童早早沒有了父母,這樣的孩童年老之后,大概率會成為街邊流浪漢的一員。 夏風還從他們那里得知,這里的童工也有一些消失不見。 提及此事時,那些孩童眼中都露出恐慌的眼神,他們害怕自己也會像那些人一樣。 夏風來到附近的村莊。村莊上貼著許多尋人啟事,都是嶄新的圖案,應該是最近消失的。 夏風三人見到有兩名女子在大門口吵鬧,周圍圍著許多村民。 三人前去詢問一番后得知,那名年輕婦女的丈夫在工廠工作,半個月前意外消失,這名婦女長得很出眾,她的丈夫結婚時便被村中不少男人羨慕。。 這名婦女家中有兩個娃,都不足三歲,她與丈夫的生活一直很融洽,在沒有得到丈夫去世的消息前,她不準備改嫁。 可是如今家中沒了男人,婦女自己又要照顧倆娃,沒了收入來源,最后婦女不得已做了村子附近一名男子的第三者,那名男子答應每月給這名婦女1貫銅錢。 如今這件事情被那名男子的妻子發現,便找上了門來,要求婦女將錢還回來。 夏風聽完此事后有些好奇,村子里怎么還有這么富裕的人?竟然還能掏出這么多錢? 夏風剛在工廠調查過,一位成年男子在工廠的工資一般在1500至2000文左右,那名男子竟然能掏出1貫銅錢在外養女人,這顯然非常不合理! “走,我們去調查一番,或許今天會有一些驚喜!”夏風對周眠與黃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