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微風掠過,史萊克城,現在正是一年一度的招生之日。 作為天下第一學院,或者說天下第一組織,史萊克學院在整個大陸上都享有極其龐大的聲望。 其不但地位極其尊崇,實力也極其強大。 所以站在史萊克門口,看著把自己攔住的兩個侍衛,李牧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的目光凝視著兩個人,沉默地抬起手,五枚銀魂幣在他手中出現。 他將其遞給兩個人,才沉默地邁入了史萊克城之中:“唉,人哪真是貪婪。” “你說干什么不好,非要從我這邊訛錢,我能是那么好訛的嗎?” 李牧說著輕輕嘆了口氣,而他的腦海當中雪地的聲音也帶著一些古怪。 “他如果知道你這些錢是殺了人家全家以后搶來的,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等到以后有時間,你跟我回一趟極北雪原吧,雪原當中我藏著很多的寶物。” “那些靈草以及一些特殊的靈果靈藥,對你的提升應該是有很大幫助的。” 雪帝說著,語氣中也帶著一抹思索,她原本對于李牧是沒有那么看好的。 可當少年把自己仇人一家,全部滿門殺絕之后。 她反而對這個少年有了一定的好感,或者說信任。 對于這個世界,尤其是對于他們這些兇獸來說,優柔寡斷這種性格是絕對不能存在的。 因為一旦心軟或者猶豫,留下禍患,都有可能造成天大的災難。 所以強者所要的第一個心性,就是足夠的殘忍,或者說是足夠的果決。 正常情況下,光有心性沒有天賦是不夠的。 可面前的少年不但雙生武魂,而且那恐怖的天地異象,她是親眼見證過的。 這兩種武魂的強大,讓雪帝都感到震撼。 尤其是這種詭異的空間,還可以遮蔽自己的天劫,讓自己可以隱藏其中。 所以對于少年,雪帝此時倒是真的生出了一絲投資的想法。 她在考慮要不要對少年,進行一部分的投資,然后看看收獲如何。 只不過對于雪帝的想法,李牧并不知曉。 當然知曉他也不會過于在意。 所以李牧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后,就繼續向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而去。 史萊克學院的要求是在十二歲以下,擁有推薦信,并且魂力等級要達到一定的地步。 他目前雖然只有一環,但他的一環卻比絕大部分的二三環都要強。 畢竟他突破七魂后就直接成神,所以他的實力和普通魂師無法同日而語。 但這份特殊,也導致他的魂力提升速度很慢。 他這四年的修行功夫,也只是把自身的魂力等級,提升到了十九級。 距離二十級還差一步,但這一步最少最少也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只不過好在他并不需要魂環,因為他每次突破之后,就會自身產生出魂環來供自身使用。 這就是小龍神模板的強大,無論是數值、強度亦或者是表現力。 小龍神都遠超同階所有的存在。 尤其是他目前的狀態,可并非是初階的小龍神。 他的武魂也并非是什么狗屁的普通藍銀草,而是先天具有銀龍王血脈的藍銀草。 “希望能夠快點突破七環吧,這小草感覺還是很廢物啊。” “雖然可以幫助我變成龍爪,可終究是只有自身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李牧說著也是嘆了口氣,隨著他來到史萊克學院辦理入學通知。 這次倒是并沒有什么人,對他進行為難。 檢測骨齡確定他的魂力之后,李牧的魂力等級確實有些低。 正常來說不足以達到,史萊克學院的審核標準。 但是李牧本身報的,是輔助類型的魂師。 輔助類型的魂師魂力等級稍微低一些,反倒是能夠理解。 所以李牧還是順利地,加入到了史萊克學院當中。 輕柔的微風拂過,拿著手中的寢室牌,看著上面三二二的寢室,李牧邁步去了后勤處。 在后勤處看著被子和床墊,說句實話有些過于埋汰了。 李牧甚至都懷疑史萊克學院,會不會把這些東西進行循環利用。 畢竟那種綠色的床墊,上面一股難聞的氣味,說句實話,這種東西人是真的蓋不下去的。 李牧不知道霍雨浩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是用不了的。 所以他花了兩枚金魂幣,從這邊又換了一套比較干凈的床鋪。 對于兩枚金魂幣一個床鋪的這個價格,李牧覺得有些夸張了。 但是買都買了,或者說史萊克這個行情,他也不可能說些什么。 整個人來到三樓,打開房門,此時里面已經有一個舍友在了。 那是一個一頭金發的少年,少年整個人坐在自己的床上。 可他的行李直接堆到了李牧這邊。 李牧看了一眼自己的門牌號,確定這就是自己的房間之后,快步走了進來。 而看著過來的李牧,金發少年則是從上向下打量著面前的他。 李牧的長相很好看,有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 再配上那雙平靜如水的黑眸,一眼望去,其實是很有壓迫感的。 只不過少年一頭黑色短發梳起,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稍微有了一種柔和的感覺。 而對于面前的李牧,金發少年則是仔細地在他的身上掃了一圈,隨即直接開口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現在什么修為?” 金發少年問得很直接,也很不客氣。 聽著金發少年的話,李牧的眼神閃爍了一瞬,開口說道: “我叫李牧,目前的魂環是一環,本身是輔助類型的魂師。” 李牧說著,沖著面前的少年笑了笑。 但聽到李牧是輔助系魂師,而且只有一環之后,金發少年則是站起身。 他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牧,隨即指了指李牧的床鋪。 “這樣啊,那你的床鋪就給我吧,我需要把我的行李箱放到你的下面,我這邊放不下了。” “然后以后在學校的話我需要你幫我跑腿買飯,整個寢室衛生都需要交由你來進行打理,而作為報酬,我會保護你不被人欺負。” 少年說得很直接,也勢在必得。 他那雙平靜的金瞳望著李牧,眼神中充滿了一種施舍的韻味。 只不過對于金發少年的話,李牧則是并沒有在意,反而有些陷入沉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兩個誰強,誰就可以讓對方做這些事情?” “就包括打掃衛生,買飯送飯,然后還得把寢室讓出來,是這個意思嗎?” 李牧說著,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望著金發少年,眼眸中充滿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