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備有反應了？ 聽到小周這話。 一直站在操作臺后方的潘永年與馬恒當即快步走上前，異口同聲對他道： “小周，什么情況？” “靈石表面有不明氣體在溢出！”小周連忙指著屏幕，同時飛快解釋道，“不過很奇怪的是，這團氣體好像不太符合經典氣體分子運動論。” “從溢出到現在它的濃度梯度幾乎沒有變化，保持著一種自持性的結構，整體邊界非常清晰。” 馬恒與潘永年對視一眼，齊齊把腦袋湊到了屏幕前。 果然。 此時此刻。 熱成像疊加視圖的分屏上，可以看到一團霧狀影像正緩緩漂浮在靈石上空。 除了偶爾會像某幾支LPL戰隊般輕微蠕動兩下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擴散行為。 “連布朗運動都不做么.....” 隨后馬恒沉吟片刻，示意小周讓開身位，親自坐到控制臺前操作了起來。 主教練上場了.JPG。 潘永年則默默站在后方，沒有貿然開口驚擾馬恒。 又過了半小時。 馬恒方抹了把前額上的汗水，停下了手中動作。 潘永年這才出聲問道：“馬院士，怎么樣？” “不愧是異界來物，很不一般，”馬恒接過小周遞來的保溫杯，咕嚕嚕地喝了一大口，而后感慨地朝潘永年道： “這團氣體不屬于任何已知有機或者無機分類，密度很低，大概只有標準大氣壓下同體積氮氣的兩百分之一左右。” “可是它的光譜吸收峰卻非常密集，幾乎覆蓋了從遠紅外到軟X射線的整個波段，折射率的變化曲線卻又幾乎是平的。” “后來我先用高精度磁力計掃了一遍，這玩意兒的磁場幾乎沒有任何響應，但換成弱電流探針之后讀數卻出現了微弱起伏，頻率差不多在千赫茲這個量級，跟環境噪聲完全不是一個特征。” 弱電流探針？ 潘永年飛快眨眨眼，get到了馬恒要表達的意思： “也就是這玩意兒對磁場惰性，卻對某種電場或者說....能量場敏感？” “目前看是這樣，與你之前的判斷基本一致，”馬恒肯定了一聲，總結道，“以上特性再結合靈石這個激發源，我認為可以下定論了，這團氣體就是所謂的靈氣。” 潘永年也跟著點了點頭，對馬恒的看法表示了認同。 隨后馬恒轉過身，朝小周說道：“小周，開始下一步吧。” 小周道了聲收到，重新回到控制臺，輸入了一個指令。 很快。 咻—— 盛放有靈石的平臺下方，探出了三個小容器。 小容器分別裝著一株常見的盆栽、一只小白鼠和一頭美洲大蠊，也就是粵省省寵雙馬尾小精靈。 稍有特殊的是，這三個樣本看起來都不太健康。 盆栽的葉片枯黃，枝干裂開，小白鼠眼半閉，呼吸急促，四肢也在微微抽搐。 最后的美洲大蠊更是夸張，不知道被拖鞋還是啥東西拍扁成了二點五次元的畫風，幾乎只剩下了一口氣。 在現場團隊的操作下。 從靈石中激發出來的那團靈氣被高壓離子風按量均分，引入了三個容器中。 潘永年和馬恒則徑直走到了平臺邊，近距離觀察起了樣本變化。 過了幾分鐘。 馬恒突然一掀眉頭，用手肘碰了下潘永年：“潘院士，快看那只小白鼠！” 潘永年連忙順勢望去。 只見此時此刻。 小白鼠原本急促的呼吸頻率已經肉眼可見地平穩了下來，顫抖的四肢也不再抽搐。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潘永年甚至感覺它的毛發都柔順了幾分....... 十幾秒后。 唰—— 小白鼠突然一睜眼，后腿用力一瞪，接著..... 居然直接就在容器里胡亂躥了起來。 它先是繞著容器邊緣跑了兩圈，隨后站直身體，兩只前爪扒在透明壁上，試圖扒拉著觀察窗。 真·垂死病中驚坐起。 如果不是全程親眼旁觀，單看現在這只小白鼠的表現，誰也想不到它幾分鐘前還處于臨近死亡的狀態。 緊接著。 第二個容器里的盆栽也發生了變化。 那株原本葉片枯黃、莖稈發蔫的小植物，最外層的一片葉子輕輕顫了一下。 隨后像是清晨的男生宿舍一般，從軟塌塌的狀態一點點抬起。 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甚至連葉面的顏色，也悄然從灰黃轉為淺綠，再由淺綠一點點加深。 前后不過一東時間。 這株植物便已經挺直了大半，葉片光亮，莖稈異常飽滿。 目睹全過程的馬恒下意識握緊拳頭，轉過身，對小周問道：“小周，小白鼠的生命體征如何？” 控制臺邊的小周反應稍微有點兒遲鈍，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顯然眼前這一幕對他來說同樣沖擊極大：“馬院，大概三分鐘前，小白鼠的監測曲線從一開始的斷崖式下滑，恢復成了相當漂亮的穩定波形。” “它的心率、呼吸、肌電反應，全都在正常區間內，甚至略微偏高，另外......” 馬恒看了他一眼：“另外什么？” “另外，那只美洲大蠊也有動靜了，”小周指了指左手邊的一個副觀測屏，“根據微距攝像機捕捉到的畫面來看，它的腹部好像在緩慢隆起......” 哦？ 馬恒與潘永年聞言，連忙湊近到了美洲大蠊的容器旁。 果然。 容器中，那只已經進入生物意義上倒計時的美洲大蠊，此刻同樣出現了復蘇跡象！ 它的腹部像是被通入了鼓風機一般，一點一點的被撐回原狀，斷裂的翅膀邊緣也有褐色光芒發出，不斷將破口連接修補。 短短半分鐘不到。 美洲大蠊便從原本接近二次元的畫風中還原，重新變回了三維生物。 它趴在容器底部安靜了幾秒，隨后兩根觸角試探性地向前探了探，仿佛在向潘永年和馬恒打招呼。 如果不是被容器阻隔。 以它如今的姿態，大概率會嬌滴滴的飛撲到兩位大佬其中一人的臉上，和對方來個激情擁抱...... 看著容器里重新煥發生機的三個樣本。 潘永年與馬恒不由彼此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了起來： “.......” .......... 注： 一不小心誤食了一桶473毫升的哈根達斯，吃壞肚子了，反復抽痛ing，持續時間倒是不長，但發作期間真是痛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