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埃德加、安東三人從沃特集團大樓‘99’層離開后,便回到了‘82’層。 沃特集團大樓的‘99’層,是‘超級七人組’的休息區、辦公區、展示區,是用來做給外人看的… 而集團的‘82’層,才是沃特集團權力的核心。 會議室內。 “史塔克先生,這是用來頂替‘點燈人’在‘超級七人組’位置的備選成員資料。” 埃德加將手里的一沓子檔案,遞給了托尼過目。 “嗯。” 托尼翻閱著手中的檔案,他眉頭微皺,總覺得缺點什么。 正當托尼翻閱著手中檔案,默默思考的時刻,他的耳邊傳來一聲低語:“史塔克先生,您的咖啡。” “嗯?” 托尼抬頭瞧去,就瞧見一位面容清秀,身材婀娜,金發碧眼的禮儀小姐,為他送來了一杯手磨咖啡。 當禮儀小姐與托尼對視后,下意識拋了個媚眼。 “啊~” 托尼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咖啡之后,神色中透著一抹恍然,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何渾身不得勁兒了,連半點工作的欲望都沒有。 “集團里有Karaoke嗎?” 托尼向著禮儀小姐回了個媚眼后,瞥向一旁的埃德加,詢問起來。 “什么?” 埃德加皺著眉,近視鏡下的眼神里透著一抹困惑,他以為自己聽錯了,Karaoke這個詞似乎不應該從史塔克這種性格沉穩,喜怒不形于色之人的嘴里說出來。 在斯坦·埃德加看來,托尼應該是一位極度自律、對身邊的小誘惑從來都無動于衷的人,所做的一切行動,遵循的行為模式,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這一點正如同他一樣。 “我就知道。” 安東倒是微微翻了翻白眼,露出了果不其然的神色,他就知道身為世界第一花花公子的托尼·史塔克,絕對不可能如此老實。 托尼之前,之所以在沃特集團內部一直繃著臉、一副不茍言笑的姿態,無非是他還沒把沃特集團成功收入囊中罷了。 如今沃特集團上到斯坦·埃德、‘祖國人’,下到每一位高管、超英,都已經完全被托尼馴服成狗了,那他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們可能還真的沒有您所需要的東西。” 埃德加沉默許久,頂著托尼視線帶來的壓力,如實回答道。 “沒有嗎?那很簡單…” “所有部門聽著,給我搞一套專業放歌的設備,直接運到‘82’層,我現在就要用。” 托尼微微一笑,他拿起身旁的沃特集團內部手機,登錄了‘CEO’賬號,并在高管群里下達了命令,通知沃特集團各部門立刻行動起來,為他搞來一套放歌用的設備。 “叮咚!” “叮咚!” “叮咚!” 當托尼用代表沃特集團CEO的內部賬號,給公司高管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后,手機接收消息的聲音,于沃特集團上上下下接連不斷地響起。 “收到!” “收到!” “收到!” 一連串的‘收到’直接在高管群里刷屏。 “史塔克先生需要一套放歌用的設備?你們那里誰有?有的話立刻拿到‘82’層來,沒有的話趕緊去給我買…” 然后,高管們又把任務下達下去。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買吧。” 甚至有高管主動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就為了給史塔克買來放歌用的設備。 “火車頭?你下來一下…” 埃德加沉默了一瞬后,他將購買放歌設備的任務,交給了‘超級七人組’之中的火車頭。 于是乎,大約十分鐘以后,還不等托尼把咖啡喝完,通體穿著藍色緊身衣制服、cos了一把‘淘寶閃購騎士’的火車頭,便為史塔克送來了放音用的專業設備。 “好的,你可以離開了。” 托尼朝著火車頭笑了笑,示意他可以走了。 “呼。” 火車頭在將設備成功送達,并得到了托尼的認可之后,他整個人都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為之一緩。 說真的,面對一位前一秒才把祖國人打到需要住院、還弄死了身為他同僚的‘透明人’,君臨沃特整個集團頂點的‘暴君’,他的內心很難平靜,他在會議室待的每一秒鐘,都對自己的心臟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傷害。 “見鬼,我差點昏過去。” 火車頭輕撫自己心臟,喃喃自語著。 辦公室內。 火車頭將專業放歌設備送達之后,托尼立刻招來了五位面容姣好的禮儀小姐,并關上了高管辦公室鍍滿金屬鋅的大門,他將放歌設備啟動后,在‘DJ’音樂動次打次的節奏下,五位禮儀小姐開始火辣熱舞。 “啊哈哈…” 托尼手里拿著威士忌,嘴里叼著埃德加裁剪好的雪茄,一邊吞云吐霧,一邊欣賞‘藝術’,笑道:“這就對味了。” “哈哈。” 埃德加一邊為托尼倒酒、裁剪雪茄,一邊附和著發出輕笑。 看來史塔克先生也不是毫無破綻的‘神’, 或者說,就算是‘神’也有屬于自己的愛好。 而有愛好,那就一切好辦了。 他記得‘超級七人組’候選里面有一個叫做‘星光’的小女孩,長得還算可以,走的是甜美路線的,倒是可以把她拉進‘超級七人組’中。 亦或者,他可以干脆為托尼成立一個名為‘超級七人女孩’的組合。 到時候挑幾個腿長的,裙子再設計的短一點。 實力強不強不重要,重要的是長得必須漂亮。 “嗯。” 埃德加通過托尼的喜好,于短短幾分鐘內,在自己大腦之中規劃出了一個宏大藍圖。 “埃德加,你有一個養女叫做維多利亞·紐曼對吧?” 就在埃德加自以為找到了托尼的愛好與弱點的時刻,托尼淡漠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呃。” 埃德加原本沉穩有力、正修剪著雪茄帽的手為之一抖。 這在熟悉埃德加的人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埃德加在裁剪雪茄帽的時候,手從來不會抖。 “是、是的。” 埃德加下意識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視鏡,他的養女維多利亞·紐曼,是他手中的最大底牌,就連沃特集團都無人知曉這件事。 但埃德加最大的秘密與最大底牌,就這么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刻,被托尼用著淡然的語氣給直接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