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是我眼花了嗎?” “還是昨天的酒沒醒?亦或者有人把‘大麻’摻進我的早飯里了?” “我居然瞧見托尼·史塔克從山谷里飛走了?” 大胡子恐怖分子,瞧著一步一步從地面走向天空,從山谷深處走向太陽的托尼·史塔克,他嘴巴半張,表情逐漸夸張。 按理來說,整個山谷四周全是他們‘十環幫’的人,除非托尼·史塔克真的長出翅膀飛走了,否則休想跑掉。 但是事實是,托尼·史塔克似乎不需要長出翅膀,也可以飛走。 “老大,您似乎沒喝多。” “我也瞧見托尼·史塔克飛走了。” 大胡子四周的恐怖分子們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他們確信,他們老大昨夜的酒應該是醒了,因為他們也看到托尼·史塔克徒步走向天空的姿態了。 “真見鬼了。” 大胡子恐怖分子眼角抽搐,真是活得久了,什么古怪事都能被他遇到。 “這簡直神了。” 伊森則用力撓了撓自己干禿的腦殼,他就算把頭發薅光,也想不明白托尼·史塔克起飛的原理,尤其是托尼·史塔克那原本干癟的胸口在擁抱太陽之后,憑空長出血肉的一幕,看得伊森只覺得頭皮發麻,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圣經》中耶穌起死回生的神奇一幕。 “科學已經不存在了。” “亦或者科學的盡頭本就是神學。” “我的天哪,《圣經》之中所記載的居然都是真的。” 伊森決定了,如果他還能活著離開這里,就徹底皈依基督教。 當個虔誠的信徒也好,當個牧師也罷,只要能為慘死在這些恐怖分子手中的妻兒日日夜夜祈禱就足夠了。 興許只要他內心夠誠,上帝他老人家聽了他的禱告,真就把妻兒還給他了也說不定。 畢竟,托尼·史塔克都可以徒步上天了。 “托尼·史塔克已經…飛了,你也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正當伊森因為托尼·史塔克的‘飛翔’而陷入沉思的時刻,大胡子恐怖分子將一桿機槍,捅在了他的后腰上。 嗯,原本伊森之所以能活著,也是托了托尼·史塔克的福。 他們這些恐怖分子需要一個可以幫助他們與托尼·史塔克交流的翻譯,以及一個能將托尼·史塔克救活的醫生。 而恰巧,伊森既是醫生,也是翻譯。 “好吧。” 伊森沒說什么,他決定坦然赴死,早在他的妻兒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滋滋滋!!” 然而,就在大胡子恐怖分子準備扣動扳機的下一秒,兩道赤紅色的光芒好似神兵天降一般,劃破了天空徑自落下,朝著大胡子恐怖分子的手臂而來。 “什么玩意?” 大胡子恐怖分子還未曾反應過來,就瞧見自己那握著槍的手臂“噗通”一聲掉落在了地面上。 “啊!!” “我的胳膊,見鬼了,我的胳膊斷了。” 大胡子恐怖分子瞬間被恐懼與疼痛所籠罩,他來不及管身旁的伊森了,撿起自己那跌落地邊的斷臂,在地面上不斷跳腳,并高喊道:“醫生,我需要一個醫生。” 而那簇擁在大胡子恐怖分子四周的小弟們,此刻卻對他跳腳的行為視若無睹,所有人整齊劃一地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什么鬼?” 大胡子恐怖分子見此,逐漸壓下了心中的恐懼抬頭看去,首先映入其眼底的是刺眼的驕陽,這讓他不得不將雙眼瞇成一條縫,透過那可憐的視野,他瞧見原本已經飛走了的托尼·史塔克,此刻宛如天神一般立于天上,背對著太陽,俯視著眾生。 “真見鬼。” 大胡子恐怖分子暗罵一聲,聲嘶力竭地吼道:“射擊!射擊!!” “哦,哦!” 在大胡子頭領的怒吼下,這群恐怖分子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們的手里還有槍,他們下意識將槍舉起,對準了天上的托尼·史塔克。 然而,比子彈更快的,是兩道從托尼·史塔克眼中射出的猩紅光芒,那紅光像是無窮的死神鐮刀,將站在地面上的恐怖分子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撕碎。 “跑!” “跑啊!” “他是惡魔。” “托尼·史塔克是惡魔!” 這些恐怖分子哪里見過這種世面,一個個頓時嚇得落荒而逃,屁滾尿流。 “去你的吧!” 當然,這些恐怖分子中,也不乏一些被‘十環幫’完全洗腦了的人,他們面對眼中射出‘熱視線’的托尼·史塔克,亦是毫無懼色,拿起機槍就對著天空瘋狂掃射。 然而接下來,讓這些恐怖分子們難以接受的一幕就這么在他們的眼前上演。 他們從機槍中射出的子彈在打在托尼·史塔克身上的瞬間,就像是打在了厚實的鐵舵上,除了飛濺起一連串的火花兒以外,對托尼·史塔克本人造不成半點傷害。 “見鬼。” 恐怖分子嘴里怒罵一聲,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火紅的‘熱視線’劈成了兩半。 “啊!” “啊!!” “啊!!!” 大胡子恐怖分子瞧著立于天空上,雙眼射出猩紅視線,渾身刀槍不入的托尼·史塔克,口中不斷發出驚恐的嚎叫。 在他的目光中,原本效忠于他的‘十環幫’成員,不斷被紅光籠罩,隨即失去生命,一個、兩個、三個…很快就倒下了一大片。 “跑!” “我得離開這里。” 驚懼中,大胡子恐怖分子連斷手都顧不上了,他將其丟在了一旁,準備轉身倉皇逃跑。 可還不等大胡子恐怖分子跑出三米,就撞在了一個厚實而堅硬的巖石上。 “見鬼。” 恐怖分子抬頭看去,那哪里是什么巖石,赫然是原本應該立于天上的托尼·史塔克。 對方不知何時從天而降特意擋在了他的面前,而二人的四周此刻是那么的安靜,安靜的有些詭異。 大胡子恐怖分子清楚地知道,他的小弟已經死干凈了,百十號人在這個會飛的怪物面前連一分鐘都撐不住。 “那個…我們還能和解嗎?” 大胡子恐怖分子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澀的嘴唇,垂著腦袋詢問道。 “你說呢?” 托尼·史塔克用著十分標準的‘普什圖語’反問著眼前這位大胡子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