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稱:羽渡事務所】 【聲望:聲名鵲起(14784/25000)】 【成員:11/12】 【資金:82.3萬】 【當前聲望等級:聲名鵲起(14784/25000)】 【當前可用余額:784】 周時越翻看著最新的系統面板,副本里的時間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了剛好60天,他還剩下216點聲望,就能夠再次抽一次卡。 這60天里,他一共新增了12800聲望,本來按理說是有13次抽卡機會,完全能夠補滿事務所的12個成員上限。 想到這,周時越翻開另一個系統頁面。 【常駐卡池:《魔女會》、《臨安水榭》】 【限定卡池:月棠花的誓約】 【限定角色:綺夢女仆】 【倒計時:14天13時】 【消耗 1000聲望保底獲得 1位四星成員,概率獲得 5星。】 半個月前系統出了這個限定卡池,這個卡池必出五星角色,但是抽不到的話十連就是打水漂,連四星都不會有。 這個卡池出現后,他不僅將之前攢的一些聲望全部投了進去,后面獲得的也一股腦砸了進去。 到現在為止他一共抽了60發了,還是沒出,周時越感覺真要等到保底了。 他嘆了一口氣,只是期望這個不知名的限定角色能值得他這樣的投入。 如果按照邏輯來推算,米涅和銀翎在現實中都是三階的超凡者,那想來這個限定角色也不會太差吧? 就是不知道這個角色是系統自己捏出來的,還是真的在現實里有原型。 如果是現實里活生生的人的話,也不知道系統在他們眼里被召喚過來會是什么樣。 不過想到伊瑟芮婭這個前例在這,他對這個倒也不是特別擔心。 其實理智一點的說,他應該先把四星成員補滿再來抽取,但誰讓這卡池是限時的呢? 周時越不抽總害怕錯過。 不得不說,這種倒計時機制真的挺抓人心肝的。 再次嘆了口氣,周時越又打開最后一個頁面。 【名稱:陰影王庭】 【影響力:4星】 【成員:8/12】 【資金:436.3萬】 陰影王庭是由罰罪系統衍生出來的勢力組織,里面的成員都是他抽出來的人物。 里面的影響力代表的是他們這個地下勢力在整個赫卡姆的人心多寡,影響力越高,則普羅大眾對他們的印象越好。 相應的,如果大部分人都覺得他們是代表正義的審判者,那赫卡姆的那些大企業和官方勢力對他們下手時,也會束手束腳。 從這方面來說,影響力高有助于他們這個地下組織更健康地發展。 至于資金方面,為什么會比事務所更多?當然是因為他們打擊的那些罪犯,每一個都身家不菲。 事務所畢竟還只是正常的接取委托,來錢速度肯定比不上他們。 不過周時越他們將很多的錢都散了出去,一是這些錢本來就不干凈,二是將錢散出去后能夠提高大家對他們的好感度,也就是提高影響力等級。 反正他和其他姑娘也不怎么需要這些錢,夠用就行。 隨著系統叮的一聲響起,今天事務所完成的委托開始了結算,一共是230點聲望,剛好夠他再來一發。 周時越捧著手吹了吹氣,準備試試今天的運氣,要知道,他算上這10發已經70發了,就算是90發保底機制也該出了吧? “學長。” 他的動作還沒落下,就聽見一邊傳來一道聲音。 是寧珂,這小丫頭從他們事務所搬家后就以他的貼身秘書自居,每天都穿著各種各樣的職業裝,搭配各種絲襪。 剛開始還一天換一個顏色,后面似乎發現了周時越的癖好,如今就固定成了黑絲,只是會換成不同款式。 “咳咳咳,有什么事嗎?” 和寧珂這丫頭相處了兩個多月了,他也基本摸清了這丫頭的脾氣,看起來是那種乖巧的乖乖女模樣,實際上卻是愛作弄人的小魔女。 明面上叫著自己學長,私底下作弄自己的時候又喜歡喊姐夫,周時越是真感覺自己有些遭不住。 “你之前委托我盯著那件事,有眉目了。” 聽到寧珂的話,周時越瞬間正襟危坐。 他之前曾經接到過另一個連環任務,就是擊殺掉一個賽博瘋子,得了一個殘缺黃金雕塑的那次。 在這兩個月中,他又連續觸發了5次后續任務,其中C級3個,B級2個,還牽扯到了上城區的兩個份量不小的人物。 而周時越也是從他們手中得知了一些與這個雕塑有關的消息,確信了它是一個頗為不凡的超凡物件。 并且因任務等級的難度不同,最后他獲得雕塑碎片的分量也不同,并不是6個任務平分成了6份。 在完成了那6個前置任務后,周時越觸發了一個終極任務,此時寧珂給他說的就是有關這個任務的情況。 “找到那個老爺子了?” “對。”寧珂點了點頭,然后話鋒一轉,“不過老人家有一個要求,想要見一見買方本人。” 聽到這個要求,周時越手指輕輕敲擊桌沿。 “你覺得怎么樣?會不會是有人為了試探我們設下的陷阱?” “我想過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首先,學長你手里的那個東西,知道的人本來就少。就算是之前的那些擁有者,對它的用處也說不清道不明,只清楚它應該涉嫌某種超凡。” “理論上來說,我們應該是第一個將這件東西查到老人家身上的。” “其次就是根據我們現有的情報,還有伊瑟芮婭提供的信息來看,現在還沒有人將羽渡事務所和陰影王庭聯系在一起,之前那6個目標都是學長你以‘黑曜騎士’的身份去處理的,其他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將這聯系到一起。” “當然…”寧珂說到這,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 “如果對方是為了刻意針對我們羽渡事務所而設下陷阱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些對手對于我們來說算不上什么威脅。” 這丫頭明明并不近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戴著個眼鏡,不過有一說一,她戴著眼鏡后,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 “好,那就和對方約個時間、地點見一面。” 約定好的日子很快來了,周時越積攢的新一個十連再次打了水漂。 如今他已經墊了70發了,抽卡失敗的當晚他整個人幾乎處于紅溫狀態,搞得已經回家休養的江宴誤以為是自己哪里惹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