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準備的衣服不行?” 周時越出門前就感到奇怪了,米涅似乎早就知道他的衣服不合她心意一樣,直接約他在商場見面。 聽到他的疑問,米涅回頭微微一笑:“這是秘密哦~” 其實是伊瑟芮婭告訴她的,作為她目前在周時越身邊最信任的盟友,伊瑟芮婭真的幫了她很多忙。 “諾,你來試試這一件怎么樣。” 周時越和米涅幾乎是整個商場中最矚目的存在,兩人的顏值都很高,米涅不提,周時越在晉升二階后,加上是一直保持呼吸法的修行,讓他的身材變得更加健美有力,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換好米涅挑選的衣服,按著她的要求轉了一圈,然后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環過他的脖子眼中透著迷戀。 “周時越,吻我。” 看著商場周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周時越有些不好意思,米涅看出了他的想法,嗔怪道:“快點。” 無奈,周時越低下頭吻了上去,他本來只想蜻蜓點水意思一下,但米涅卻不依不饒,環住他的手越收越緊。 良久后,兩人分開,周邊的行人早已看呆,米涅毫不在意,周時越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不錯,今晚有獎勵。”米涅笑道。 周時越臉一紅:“別鬧了。” “我開什么玩笑了?你知道我這半年躲等你等的多煎熬嗎?” 米涅趴在他耳邊小聲呢喃。 周時越聽到這說不出話,雖然分開不是他點本意,但兩個姑娘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受了苦。 傍晚時分,米涅換上黑色禮服長裙,周時越則是穿上了黑色西裝。 兩人坐在角落的位置用餐。 “你和銀翎的組建的那兩個組織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米涅放下刀叉,托著下巴看著他:“我還以為你對這件事不感興趣呢。” “這種事在之前那種人多的場合不方便細聊,現在倒是正好閑聊幾句。”周時越倒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刀叉。 “我的魔女會目前收錄的人不多,核心成員只有十幾個人,都是和魔女血脈有一定聯系的人,她們體內的力量顯化程度很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不過我現在掌握著一種方法,能夠提高她們體內的血脈濃度,但需要一種極其珍貴的超凡素材。” “至于銀翎那邊,”米涅整理了一下思緒,“她那邊的情況復雜一點,但核心骨干還是之前那群小姑娘為主,如今建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勢力,明面上是一家連鎖公司,核心據點是在一家私人會館。” 米涅將耳邊的碎發別至耳后,繼續說道:“銀翎那邊的人很多,那批核心的骨干大大小小就有二十多個人,向下延伸的外部成員更多。” “我和她分工不同,我這邊的人主要是進行研究工作,她就負責收集情報、發展勢力和籌措資金之類的。” “修庇厄斯機關的資料你們查到了多少?”周時越還沒有忘記,兩個副本最終的boss都和這個組織有關。 提到這,米涅的臉色也凝重了一些:“疑似與他們有聯系的小勢力或者個人查到不少,但都沒有實際的證據能證明,甚至與庫拉格制藥那種規模的組織都沒有再遇到過。” 庫拉格制藥的檔案資料里明確表示他們背后的組織是修庇厄斯機關,但米涅她們后來查到的那些線索中,甚至都沒有這種直接的證據。 聽到了米涅的回答,周時越若有所思,如果不是米涅她們尋找的方法有誤,那就是說修庇厄斯機關在現實中的影響力和實力可能超乎想象。 要知道米涅和銀翎如今已經是三階超凡者,這在現實已經是超凡界中中流砥柱的存在。 伊瑟芮婭曾經給他科普過相關知識。 聯邦如今的超凡界中,五階號稱使徒,譽為近神之人,也是當世最強的存在,五階使徒在明面上只有那八位官方認證的存在,而這樣的存在尋常事態下根本不會出手,他們會去處理的,都是事關聯邦存亡的大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四階超凡者便是常世中的頂尖力量,屬于各大勢力的實際掌舵人級別。 而三階便是中流砥柱甚至一方小霸主的存在。 米涅和銀翎的實力和她們麾下的組織勢力,結合到一起,在聯邦怎么也不算什么小角色了,至少也是上得了臺面的存在。 就這樣的情況,她們追查修庇厄斯機關的下落,還了無音訊,甚至沒有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可想而知修庇厄斯機關的勢力多么龐大。 “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他們的下落我會想辦法調查。” 周時越準備從副本中著手,前面連續兩個副本都和修庇厄斯機關有關,他不信后面會沒有線索。 “我知道,我和銀翎在調查了一陣后,理清楚了如今聯邦內部的勢力格局后,就放緩了動作。” 米涅的目光變得深邃:“像科拉斯之觸那樣的組織,內部都有著不止一位四階的強者,結合當時他們對待庫拉格制藥的態度,我們判斷修庇厄斯機關背后可能有著五階的存在。” 米涅的答案并沒有讓周時越感到意外,作為連續兩個副本中的幕后黑手,周時越在清楚了使徒這一存在后,就隱隱有所預料。 “說起來,你之后和芙洛蘭還有聯系嗎?” 這個問題是他一直好奇的,副本的最后關頭學姐已經看過了他的真面目,按理來說會有反饋才對,但事實上卻一如既往。 而看他提到芙洛蘭,米涅有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還挺關心你這位好學姐的?你老實交代,你上學的時候是不是喜歡過她?” 她已經從伊瑟芮婭那兒了解到了周時越和芙洛蘭之間的關系。 雖然和芙洛蘭有過了那樣的共同經歷,但周時越此時主動提起,米涅心里還是有吃味。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好奇而已。”周時越解釋道。 “你和她這半年沒有聯系?”米涅追問道。 周時越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釋自己身上的情況,只得搖了搖頭,“就是沒有我才好奇你們在哪之后發生了什么。” “我和她一直有聯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