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當時吸血吸得入迷了,怎么叫你都叫不聽,而且異管局的人馬上就要到了,我不直接抱著你跑還能怎么辦?” 周時越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 “異管局?那是什么部門?” 梅洛狄恩聽到周時越說出一個陌生的名稱,一臉好奇。 “這你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找上這個交易會的?” 雖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一個超凡小白,但他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不知道。 聽到周時越的話,梅洛狄恩一臉茫然地道:“不就是在網上看到的嗎?” “…” 周時越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這女人的心也太大了吧,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敢獨自一人前來赴約。 當然,她最后的結果也符合她的認知和行為。 要不是有自己出手相救,她現在的下場應該十分凄慘。 “總之現在你剛剛答應了吸血要付錢,另外我剛剛還救了你一命,救命之恩先放一邊不談,你先把答應我的錢付給我。” 周時越救她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賺錢,當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很有滿足感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付錢,你就能讓我吸你的血?”梅洛狄恩眼睛一亮。 近來被血渴困擾的她,不是沒有試過通過采購血包的方式飲用別人的鮮血,但那效果并不好。 雖然能一時緩解,但之后會更加讓她上癮,而且之前那些血包里的鮮血,都不如眼前這個男人的鮮血美味。 回味著剛剛的味道,梅洛狄恩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 眼前男人的鮮血讓她欲罷不能,她本以為剛剛那就是最后一次,以后不會再有機會品嘗到,結果沒想到還有轉機。 “別,我可沒說過這話,剛剛只是情況緊急,怕你出事的權宜之計罷了,我可不想一直被吸血。” 剛剛被吸血時的那種詭異上癮感,讓周時越心有忌諱,他真怕自己染上了這種被吸的癮。 “5枚,一次5枚怎么樣?吸一次血,我付你 5枚標準聯邦金幣!” 梅洛狄恩回味著那種味道,舔了舔嘴唇,試探性地說道。 聽著面前女人的報價,周時越沉默了。 并非太少,而是太多。 5枚聯邦金幣代表著2.5萬元左右。 這就算去賣身一次也賺不到這么多啊。 要知道他剛剛在交易會上一陣忙活,也才賣了13枚標準聯邦金幣。 這女人一開口就是5枚,而且還是一次。 也就是說只要在兩個月內給她吸120次,平均一天吸兩次,就能湊夠買房子的300萬元。 就算這女人不需要一天兩次,那再加上自己手中治療她血渴癥的秘方,300萬怎么也能湊齊了。 想到這,周時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有錢,2.5萬元在她嘴里像是兩毛五一樣,難怪那群家伙會盯上她,而且這家伙還這么顯擺,一點也不低調,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 想到這,周時越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梅洛狄恩被他看得心里有些發毛,縮了縮頭:“大不了…大不了給你再加一枚怎么樣?一次6枚總行了吧!” 嘶—— 周時越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震驚了一下,這個女人便再次加碼。 為防她反悔,周時越馬上點頭答應:“成交!” 見周時越答應自己的要求,梅洛狄恩也很高興。 對她來說,吸一口周時越的血花3萬塊錢并不算什么。 “說起來,你的這個癥狀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的?”周時越好奇地問道。 梅洛狄恩看了眼周時越,抿著嘴唇有些猶豫,這是她最私人的秘密,目前為止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不過一想到之后要吸男人的血,她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一個月前,當時我突然出現了這種癥狀,然后…然后身體還偶爾會爆發出一些奇怪的猩紅色能量。 不過我現在還沒有辦法掌握那些東西,你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嗎?” 梅洛狄恩以為像周時越這樣實力強大的必然見多識廣,所以默認他清楚自己身上的情況。 實際上她這種癥狀換了大部分的超凡者可能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在伊瑟芮婭口中這是相當罕見的疾病,而且只存在于血族這個人口稀少的種群中。 “你正好問對人了,這種異樣我剛好了解一些,并且我還有一種能夠緩解你這種癥狀的方法。” 隨后周時越將伊瑟芮婭告訴他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了周時越的介紹,梅洛狄恩表情復雜,似乎有些不甘心:“真的只能緩解,沒辦法徹底治愈嗎?” 對她的話,周時越早有預料,于是搖了搖頭:“不行,至少我目前掌握的方法只能夠進行緩解,你這種癥狀太過罕見,而且多出自血族內部,我也不清楚他們現在是不是研究出了最新的治愈方法。 你之后可以試著問一問你家里的人,當然前提是他們對超凡時間有所涉足。” 聽到這個答案,梅洛狄恩似乎極其失望。 周時越有些好奇,她似乎對于家里人是否清楚這事已有答案。 按理來說以她出手的闊綽程度,她家應該不是小人物才對,這種血族大家族應該對超凡世界有所了解才是,再不濟也能和同族的超凡者取得聯系。 但她好像完全篤定這條路走不通,整個人極其失落。 不過周時越沒有過多地思考這個問題,他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接近早上 6點,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今天就到這吧,天已經快亮了,之后有什么事情通過這個聯絡。” 周時越將伊瑟芮婭的聯系方式發給她。 伊瑟芮婭的這個聯系方式正常人根本查不到所在地,而且就算查到也和周時越無關。 看著周時越離去的背影,梅洛狄恩站起身,伸手過去剛想說些什么,周時越已經從樓上一躍而下。 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梅洛狄恩有些不滿。 她的面具被男人摘了下來,被男人看到了。 雖然臉上經過了偽裝,一般人認不出來她是誰,但她更在意的是男人的真容她沒有見過,對方從始至終都一直戴著那個面具。 這讓她有些不忿,但礙于男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她之前也不敢多說什么。 “唔…明明熬了一個通宵,居然意外地不怎么困嗎?” 梅洛狄恩一邊嘀咕,一邊掏出手機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