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聯邦的首府,圣都的夜晚有著不夜城的稱號。 這個城市充斥著數不清的年輕人。 對于他們來說,夜色并不意味著休息和歸家,反而代表著更加瘋狂的狂歡。 可以說,這座城市越是靠近市中心,燈火便越是通明。 而越是靠近城外,城市的燈光便越是稀少、暗淡。 此時的周時越便行走在向著城市郊區而去的街道上。 他身著一身提前準備好的黑色制服,臉上戴著一個面具,整個腦袋套在了兜帽里。 越是向著郊區走,街邊的行人越少,甚至連車輛都沒有幾個。 因此他這樣的打扮在晚上根本就沒有什么人注意得到。 而且此時的周時越是貨真價實的二階超凡者,就算是被普通人看到了,但憑借他的靈能構筑的幻象也不會引起什么波瀾。 “伊瑟芮婭,確定是在這邊嗎?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標志啊?” 伊瑟芮婭為他尋找到的是一個比較小眾隱蔽的交易會,這個聚會的地點在圣都郊外。 按照她的話來說,這種小打小鬧的聚會規模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強大的超凡者,頂多也就是和周時越一樣,有一兩位二階超凡者坐鎮。 “沒問題的,老板,就是這個位置,你再往前走,對,就是那個巷子里,往那個巷子里轉。” 跟著伊瑟芮婭的指點,周時越轉進了巷子,但這里卻是一個死胡同。 不過有了伊瑟芮婭的背書,周時越倒沒有心急。 他嘗試著散發自己的精神力量,去觀察這里有什么不同。 果然,在胡同的盡頭,的確有一個奇異的能量標記,而且并不十分隱晦,頂多只能瞞過普通人罷了。 看到這個特殊的能量節點。 周時越走上前仔細觀察,深紫色的能量編織成一個美麗的紋路,有點類似于蝴蝶,也有點類似于一朵妖艷的鮮花。 伊瑟芮婭在耳麥中為他解釋道,對方使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技巧,只有超凡者或是了解超凡知識的人才能夠發現并觸發這里的印記。 周時越用自己的靈能稍微感應了一下,并沒有瞧出什么端倪,于是虛心請教:“是觸碰之后能將我們傳送到聚會的秘密地點嗎?” 伊瑟芮婭在虛空中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涉及空間類的儀軌或是法術,都不是一階二階的超凡者所能涉獵的。 老板,你試著用你的靈能力量,按照這個圖案的形狀勾勒,然后貼合上去。” 周時越照著她說的做,然后便看到由自己靈能構筑的金色印記像是一把鑰匙一樣切入進去,然后整個墻壁發出短暫的紫色光暈。 轟隆隆。 光暈消散之后,面前的墻壁像是積木一樣,瞬間向著里側癱倒下去。 周時越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在確認沒有什么威脅后,才走近一看,發現墻壁處出現了一個大門,大門之后有著一條漆黑的階梯向著下方延伸。 對于這種神奇的手段,周時越感到驚奇。 伊瑟芮婭在一旁解釋道:“其實這個印記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魔法門鎖,眼前的這些通道包括下面的建筑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只有這扇門是用魔法手段鑄造的。” “有意思。” 對于神秘側的事物,周時越抱著很大的興趣。 但可惜他身邊除了伊瑟芮婭,并沒有其他人能給予他系統的知識學習。 沿著階梯來到下方的建筑里,這是一間打造成酒吧樣貌的秘密據點。 此時距離交易會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周時越也不著急,他來到吧臺處,向著一個戴著卡通頭套的服務員要了一杯酒,然后自己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他小心地觀察酒吧里的環境,發現這里除了吧臺前的幾個座位,全都是幾個卡座,連包廂也沒有。 而此時酒吧里一共有著七八個人,大家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或是像他這樣整個人罩在衣服里。 他們對于周時越的到來沒有過度的關注,只是在他剛進來的時候掃了幾眼,便沒有一直盯著他。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果然這里的信號被屏蔽了。 畢竟是秘密聚會,既然沒有收手機,那自然不會有手機信號。 不然萬一聚會中間出了一個內鬼,向圣都的異管局稟報,那大家不是全被一鍋端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于是小聲詢問:“伊瑟芮婭,按理來說這種隱秘的聚會應該不會輕易地接納新的成員,你是怎么幫自己要到這個資格的?” “老板,有沒有可能不是我幫你要到了這個資格,而是我幫你找的所有聚會里,只有這里剛好有人愿意納新,而且剛好我提到的那些超凡材料,他們這里有人急需。” 周時越拍了拍腦袋,心想自己也是腦子沒轉過彎。 依照伊瑟芮婭的能力,她肯定是廣撒網的策略。 那在圣都這么大的地方,低階的超凡者聚會肯定很多,這些人里總有要招納新成員,或者有需要他們手里那些超凡素材的存在。 所以并不是伊瑟芮婭幫他獲取了資格,而是這個聚會剛好需要他這樣能提供相應材料的新人。 “難怪那些家伙看我的眼神沒有多么驚訝,看來他們也提前知道最近會有新成員來。” “很正常,老板。” 伊瑟芮婭在耳麥里說道:“像他們這樣的小型交易會,像納新這樣的重大決策基本上都是一人一票的形式。 就算是交易會的發起人,也不能完全的一言堂,想要納新,肯定要征求所有成員的意見。” 說到這,周時越點了點頭,然后便靜靜等待著交易會的展開。 時間來到凌晨 2點。 這個點,即便是圣都里的夜場,也大多是散場的時候,當然在有的地方還會存在著下半場的說法。 不過周時越參加的這個聚會在來之前有提前說明,交易會的時間一般只持續一個小時。 “你就是月蝕?” 聚會開始前,一個手握紳士杖、臉上帶著一個只遮住上半張臉的面具的中年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對,沒錯,我是。”周時越站了起來,“你就是交易會的主持人霍夫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