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周時越并不意外,如果真是聯邦根本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調集這么多人生展開對庫拉格制藥的行動,所以只可能是州政府。 但為什么?通過之前伊瑟芮婭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州政府受庫拉格制藥的影響很大,不然克拉克當地的特勤處也不會被調離。 是什么人或者說什么勢力,讓他們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周時越回憶著這段時間來的所有細節,想到了一個答案。 ‘芙洛蘭,你走之前將手里的材料發給了一位朋友是嗎?’ 坐在副駕駛已經昏昏欲睡的芙洛蘭看到手機里發來的消息面色古怪,明明兩人之間的距離還不到一米,非得通過手機溝通嗎? ‘是,怎么了?’ ‘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是你家族里的人嗎?’ ‘怎么可能,我給家里人說根本來不及,只有告訴她我們才有一線生機好吧,雖然最后也沒用上。’ 學姐,也許已經用上了,只是你并沒有察覺。 ‘方便問一下他的身份嗎?’ ‘...’ ‘不行嗎?’ ‘不太行,她的身份是保密信息,其實按照我的級別也接觸不到她的,但怎么說呢,我和她姑且算是發小吧。’ 提到她芙洛蘭的情緒顯然有些低落。 ‘哦,好的,那我不打聽了。’ ...... “謝局長,這是庫拉格制藥進行非法實驗的檔案,以及他們和聯邦內黑名單上超凡勢力交往的記錄。” 原庫拉格制藥大廈的頂層,此時原本屬于卡爾萊特的總裁辦公室一片狼藉,落地窗碎成玻璃散落一地。 而在他的總裁辦公桌前,坐著的則是一個干練的東方女子。 她身著一襲黑色的風衣,里面則是白色的襯衣。 見到來人遞來的資料檔案,她淺淺一笑:“多謝。” 汗流浹背的異管局局長點頭哈腰地向外走去關上門。 隨后,女子一臉無奈地看著辦公室角落,那里有著辦公室內唯一完好無損的沙發。 沙發上躺著一個同樣姿色驚艷的女子,她一臉好奇,像是一個看到街邊螞蟻的孩童,手里擺弄著原屬于卡爾萊特的高級機甲手辦。 機甲似乎能從人形態變成戰機形態,而女人則在這上面卡住了,遲遲無法將其變換成戰機,為此她有些懊惱。 “清越,雖然我沒指望你幫我整理這些檔案,但你也別在一邊發出聲音,行嗎?” 陸清越的臉蛋明明是一副高冷狀,但說話的語氣卻好像是小孩撒嬌:“誰讓你不許我出去的?我能怎么辦?只能在這里玩玩模型,就這你還不讓我說話自娛自樂,難怪你們危機管理局現在招不到人。” 謝知微沉默了,好友的話讓她啞口無言。 而見到自己的無心之語讓好閨蜜陷入沉默,陸清越有些尷尬,心里暗道自己說什么不好,非要說到這個上面。 “其實當局長也不需要考慮這么多,只要你們危機管理局的工資能日常發放,福利待遇能提高,終歸還是能招到人的。” “是啊,工資發放,福利待遇…” 一談到這個話題,謝知微就兩手一攤,整個人向后仰去。 幾百年了,危機管理局已經幾百年發不出工資了,作為光桿局長的我,除了讓人友情援助一下,真就只是頂著一個局長的名頭罷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的那位發小呢?不是她叫你過來的嗎?怎么現在事都辦完了,還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陸清越及時轉移話題,自家閨蜜遇到的這些問題幾百年來都沒人能改變,她也不覺得自家閨蜜有辦法解決。 “不知道,庫拉格制藥利用在州政府里的人脈通過了芙洛蘭的調令,按理來說現在她應該在返回圣都的路上。 不過她既然能給我發來那么多的證據材料,那就說明她還沒有走,不過現在應該是躲藏在什么地方吧。” 對于這位發小的近況,她也頗為擔憂。 她和陸清越趕到這里的時候,庫拉格制藥的核心成員全都不在。 雖然這方便了她們的行事,但還是讓她眉眼上浮現陰霾。 如果說對方是提前知曉了她們的行動動向,那謝知微就必須懷疑州政府內有人提前通風報信。 而她和陸清越的到來前,只通知了州政府內屈指可數的幾位,如果連這幾位都愿意冒著危險傳信,那她想象不到庫拉格制藥背后的勢力對迪亞波羅州的滲透有多深。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在最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修庇厄斯機關。 作為聯邦內部鼎鼎大名的地下組織,修庇厄斯機關一直是聯邦重點針對的對象,但他們得蟄伏太深,甚至很多聯邦要員、加盟國以及獨立州都和他們有著不可言說的交易。 這樣的情況導致聯邦內部想要對他們進行一次沉重的打擊殊為困難,至少就謝知微自己知道的,就有好幾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在私底下偷偷和他們有著交易。 傳說中修庇厄斯機關有著能讓人煥發青春且延續壽命的方法,這無疑戳中了那些權貴大人物們的心弦。 謝知微正發散著思維,躺在沙發上的陸清越卻猛然坐了起來。 她不復剛剛那樣的輕松慵懶,眼神透著冷光:“有人在園區里活動,他的目標似乎是庫拉格制藥的那個地下實驗室。” 謝知微聽到這振奮起精神:“會不會是庫拉格制藥的余孽?他們為了找回遺失的實驗數據冒險潛入?” 針對庫拉格制藥的這次行動,在明面上是州政府與克拉克市局的通力合作,除了異管局局長和克拉克市長,沒人知道她和陸清越在這其中發揮的作用。 當然,不排除這兩位向庫拉格制藥通風報信的可能,但有著陸清越在這里作證,謝知微相信對方沒有這個動手腳的可能。 ...... 庫拉格制藥的地下實驗室里,周時越沿著之前的道路摸了進來,除了他之外,只帶了伊瑟芮婭。 米涅現在拉著銀翎生自己的悶氣,芙洛蘭去聯系那位熟人去了,周時越自己則是趁亂打算把未完成的主線任務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