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更加針對能量側的攻擊,后者更加注重物質世界的動能沖擊。 此時的周時越有著兩者的庇護,對于大部分的攻擊都能直接無視,前提是這兩件魔法道具的儲備能量沒有耗光。 “哐當!” 火海之中,數道身影直沖而下,幾道寒芒割破空氣! 周時越面不改色,他的靈能早已延伸出去,自然已經察覺到了幾人的動向。 雖然他們借助火海遮掩身形,但在他的靈能覆蓋下毫無作用。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周時越沒有吝惜靈能,洶涌的力量直接沖入他們的精神之海。 不多,只是一兩秒的愣神,但對于周時越來說已經足夠。 他的刀很快,甚至劃出了殘影! 僅僅只是一個回合的交鋒,便已將眾人全部斬落。 他們的尸體順著電梯井直直落下,良久后才發出沉悶的聲響。 面對這樣的情況,周時越并沒有止步,攀爬速度愈發加快。 來到地面的那層,他直接一腳踹開緊閉的電梯門。 “砰砰砰砰砰!” 黑壓壓的槍口早已蓄勢待發,漫天的火雨掃了過來! 周時越身前紫色的【奧術立場】一寸寸裂開,在這樣的火力掃射下,【奧術立場】的力量很快便被耗光。 周時越也沒有耽擱,他借著【奧術立場】爭取到的幾秒鐘沖出電梯井,瞬間洞穿了數名靠得最近的守衛的脖子。 然后他一翻身來到一個角落,繳獲了身旁兩具尸體上的裝備,扔出兩顆手雷。 狹窄的長廊中響起劇烈的爆破聲。 米涅和芙洛蘭還在電梯井的下方,周時越現在需要做的是牽引這些人的注意力,給兩個人制造輸出空間。 果然,當周時越將所有的目光牽引到自己身上后,一條龐大的火龍熔柱從電梯井處噴涌而出! 這是芙洛蘭最賴以自豪的法術,【炎龍之柱】。 這門法術不止一階,只是她礙于現在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一階頂峰的威能,但即便如此,這也是她手中最得意的手段。 沖天的炎柱讓狹窄的長廊中散發出焦灼的氣味。 芙洛蘭的面色有些蒼白,這是她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施展【炎龍之柱】。 她能夠想象剛剛那一擊造成的破壞力有多強,雖然知道這些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一想到自己剛剛剝奪了這么多條人命,她還是感到有些恍惚。 “小心!” 一個高壯的身影突然從上方的天花板穿墻而下! 芙洛蘭的走神被他精準抓住了,碩大的拳頭當空砸下! 好在芙洛蘭的手上有著米涅外公打造的那件【清暉銀索】,帶著“氣定神閑”這個特質,她瞬間進入了施法專注的狀態,用最快的速度施展了防御法術: “【法師護甲】!” 淡藍的護甲從她周身顯現,但并沒有用。 來人碩大的拳頭轟然砸落,直接將環繞在她身邊的護甲虛影砸碎!她自己也被那巨力裹挾著砸在了一旁的墻壁上! “噗,” 走廊的墻壁被砸出一個凹痕,芙洛蘭的嘴里吐出鮮血。 這個家伙…那樣的力量絕不是普通的一階超凡者!是二階?不,他沒有周時越那種恐怖的壓迫感! 芙洛蘭心里正在思考,一邊的米涅已經做出了反應: “【魔法藤蔓】!” 【碧翠手鐲】再次具現出一個綠色的法術模型。 【魔法藤蔓】洶涌而出,將高壯的大漢死死纏住。 “嘶…可惡,礙事的家伙!” 【碧翠手鐲】里的三階法術三天才能使用一次,而二階法術有著足足 3次的充能,并且一天就能補充一次。 此時的芙洛蘭也沒有心思再去關注米涅手中的手鐲,她提起自己的細劍,強撐著起身一劍刺了過去。 她的細劍的確扎中了高壯男子,但卻卡住了,對方肌膚的防御遠超她的預期。 好在米涅施展的【魔法藤蔓】級別頗高,男人掙脫了好一會也脫不開身。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用【火球術】時,另一邊,陰影中浮現出一道身影,寒冷的刀光突然劃過! 芙洛蘭沒有想到在她們身后的電梯井里還會有敵人。 對方的隱蔽效果好得出奇,大概是出自【科拉斯之觸】的專業殺手。 芙洛蘭來不及反應,寒芒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后!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在這里倒下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閃現在她的背后。 是周時越! 怎么會? 他剛剛明明牽扯著那些人離開了才是! 這條長廊一眼望去十分醒目,周時越剛剛已經朝著右邊將那些人牽扯走了,怎么會突然一個閃現就來到了她的背后? 芙洛蘭還在震驚時,周時越手中的刀已經將那個殺手挑開! 對方見一擊不成沒有再糾纏,而是立馬又躍入了電梯井。 周時越不敢去追,那個家伙給他的威脅很大,對方大概率也是一個二階的超凡者,而且還是【科拉斯之觸】的殺手,和這樣的家伙在電梯井那樣漆黑的環境里追逐不是個好事。 “你沒事吧?” 他對著芙洛蘭壓低聲線詢問。 “沒事…” 芙洛蘭眼光復雜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想問他是怎么過來的,但又覺得兩人的關系沒有這么親密。 周時越見她沒事,又將目光投向了被藤蔓纏繞的壯漢身上。 看到他,大漢的額頭上冒出冷汗,顯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被周時越一刀捅入心臟! “得趕快走,他們的援兵還在朝這里趕,像這個家伙一樣的異能者應該不少。” 這個大漢掌握著一種能提升自身肌肉的異能,周時越剛剛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能量的波動。 三人繼續上路。 這里雖然也處在制藥公司大樓,但不知道是在哪一個偏僻角落,一路上他們沒有看到普通的員工,只有一些守衛,但數量也明顯縮減。 “奇怪,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芙洛蘭看著逐漸減少的敵人皺眉道。 “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那些家伙知道普通的守衛沒辦法阻擋我們的腳步,索性不再派來了。” 沿路上,周時越和那個藏在陰影中的殺手又經歷過兩次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