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有【復活幣】這個東西,就算這老家伙第一時間將自己干掉,只要他能滿血重來,那就還是能用寶石劍再給他來一發,一發不夠就兩發,他不信這老家伙不死。 無論怎么說,他現在有容錯,反擊的底氣也有。 再加上米涅的手鐲里還剩下一道有著四分之三能量的三階法術。 無論怎么說,他現在無論都算不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了。 “直接沖過去怎么樣?” 三人背靠著背,芙洛蘭提議道。 “可以試一試,但我不覺得對方會這么輕易放我們過去。” 周時越沒有說對方是一個三階超凡者,這樣帶給芙洛蘭和米涅的壓力太大。 芙洛蘭指尖揮舞,狂暴的魔力從她身體里噴涌而出。 她現在體內的魔力沒辦法再使用一次【炎龍之柱】,但不代表她就沒有其他的進攻手段。 隨著她的吟唱,身前再次浮現一個巨大的六芒星法陣: “【燃燒之手】!” 這是一個范圍型的火焰系法術,熾紅的魔力烈焰從法陣中噴薄而出,向著前方的暗影武士席卷而去! 然而面對這洶涌的魔力烈焰,暗影武士們瞬間消融遁入陰影。 他們在陰影中穿行,眨眼間便繞過火焰來到了芙洛蘭的面前,數道暗影構筑的兵器斬落而下! 芙洛蘭根本沒有料到自己的法術會被這樣躲避開來,手中的細劍升騰出火焰來格擋。 這柄劍也是一把魔法武器,燃燒的火焰與暗影兵器交擊,芙洛蘭本以為自己的火焰能燒穿這些暗影能量構筑的東西,但事實證明不行。 這些暗影武士的力量比想象中的要強,芙洛蘭狼狽的避開后續的攻擊。 在米涅那邊,她將剩余的【魔法藤蔓】次數耗盡,纏繞住了眼前六七個暗影武士。 和想象中的不同,【魔法藤蔓】吸取了他們體內的暗影能量,阻止了他們化身暗影躲避的手段。 一邊的周時越情況比芙洛蘭稍稍好些。 這些暗影武士雖然沒有自我的精神和意識,但他用靈能釋放的攻擊依舊能擊潰他們由暗影能量構筑的身體,不至于出現像芙洛蘭那樣的情況。 但周時越和米涅解決的部分遠遠不夠,暗影武士還在源源不斷地產生。 米涅擦了擦手上的汗珠,靠在周時越的背后: “要使用【天光烈火】嗎?” 周時越搖了搖頭,這是他們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也是在物理層面最有可能對那個老東西造成傷害的手段,相比之下,他用靈能催發寶石劍反倒更為可行,畢竟只要一枚【復活幣】,他就能滿血滿藍地再次活過來。 這些暗影武士的四維屬性應該是在二階超凡者的門檻,但他們沒有自我意識,技法呆滯,反應遲鈍,就算是一般的一階超凡者在掌握了針對性的技巧后,也能對付他們。 但前提是數量不能這么多,眼下倉庫里密密麻麻,起碼有著數十個! 米涅依靠著【法力屏障】阻擋他們化成暗影形態四處游蕩,但如果他們使用手中的武器進行揮擊,【法力屏障】就顯得頗為吃力。 此時周時越正協同芙洛蘭施展特定的法術,芙洛蘭掌握的法術都是一階法術,純粹的攻擊法術對這些暗影武士的效果很差。 但她的法術知識十分豐富,很快就想到了一種特殊的針對性法術。 【晝明術】 這是一種針對暗影系手段的特攻法術,本來依照芙洛蘭一階魔法師的級別是無法使用的。 但經過這么多年的改善,很多高階的法術都有低階的初始版本,芙洛蘭此時使用的正是這種,就像她之前施展的【炎龍之柱】,那本身也是一種高位的魔法,但她也能提前將之掌握,只是威力遠不如完整版罷了。 眼見前方的道路已經被辟開,芙洛蘭和米涅的臉上都泛著喜意。 但深知一切的幕后黑手蕭庭還沒有出現,周時越一直沒有放松警惕。 他和芙洛蘭此時位于最前方,米涅一個人躲在后方的【法力屏障】內。 就在【晝明術】將最后一個暗影武士驅散后,異變突生! 那些消融的暗影匯聚到了他和芙洛蘭的腳下,隨后一條龐大的暗影巨蛇纏住了他們,巨大的蛇牙朝著他們扎了下來! 周時越沒有絲毫猶豫,掏出了腰間的寶石劍。 此時他的靈能已經還剩下一半左右。 此時他的靈能已經消耗了不少,大概還剩下一半左右。 當他嘗試將靈能注入寶石劍內時,便像是開啟了一個開關,寶石劍宛如黑洞一樣瘋狂的吸入他的靈能! 周時越無法控制,最后看著自己的靈能被全部抽干,自己寶石劍并發出了五彩斑斕的色彩,一股恐怖的能量從劍身內形成,然后砰的一下沖出。 暗影巨蛇被這股強大的靈能風暴瞬間瓦解! 周時越此時整個人被吸干了,但他依舊強打起念頭。 果然!在他跌倒和巨蛇消解的瞬間,米涅和芙洛蘭的警惕降到了最低。 就在這時,在倉庫的暗影中,一根陰影化作的利刃瞬間射出! 這一擊的動作太快了! 周時越本就是筋疲力盡的狀態,反應竟也慢了一拍。 但還好,他在兩個人的身上都留下了印記!防的就是這種時候! 他可以死,這兩個女人可不行! “嘩。” 米涅聽到這一聲動靜,但她甚至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么。 當她轉身的時候,卻看到了令她絕望的一幕, 周時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后,而在他的胸前,一柄暗影化作的利刃貫穿了他的胸腹! 那東西在他的胸口劃拉著,將他的胸腔破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米涅臉上宛如死寂,她甚至看到周時越內里的腸子和血肉掉了出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整個世界都仿佛靜音了一般。 芙洛蘭在她身后嘶啞的呼喚,但卻沒能喚醒她,她只是呆愣愣的看著周時越朝自己倒下,將自己壓在身下。 血液和滑落的腸子散落在她的胸口,米涅像一個木頭人一樣木然的抱著他,嘴里機械重復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