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越替她解釋:“之前你不是一直好奇,到底是誰在幫我們做收集情報和黑客的工作嗎?就是她,不過她現在不方便出現在我們面前,但我們可以通過這個東西和她交流。” 說著,他遞出一個耳麥放在米涅的手上:“你戴著這個就能和他溝通了。” 戴上耳麥后,米涅試探性的說了一句:“伊瑟芮婭,你好?” “你好,米涅!”耳麥中出現一個活潑開朗的聲音,和想象中的活潑大學生不同,伊瑟芮婭的聲線其實挺成熟的,只是語氣十分俏皮、活潑。 米涅有些好奇伊瑟芮婭現實中的樣貌會是什么樣子,她將目光投向周時越:“伊瑟芮婭就是你口中的幫手嗎?” 周時越再次搖了搖頭:“不止,我還打算聯系一下那位芙洛蘭小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和她合作。” 聽到這個名字,米涅瞇起眼眸,一臉警惕的問道:“你和那位芙洛蘭小姐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熟,你們之前就認識?” 她想起了當時在橋上芙洛蘭說的那番話,自己當時礙于現場的環境和狀況沒有細思,但現在想來,周時越似乎對芙洛蘭頗了解。 “不算,我只是讓伊瑟芮婭稍微調查了一下她的信息,那位小姐現在沒有在異管局任職,她的名字從異管局的人員列表中撤了下來,我現在還沒有查清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不過她最近一直呆在家里閉門不出,我猜測她可能對此頗為不甘心。” 周時越的這番話自然是謊言,但他也沒辦法解釋自己在現實中和學姐認識這件事,只能撒了個小謊。 不過米涅聽到芙洛蘭的職務被撤銷,顯然十分驚訝,也沒有在乎這種小的細節:“芙洛蘭小姐被異管局解雇了?” “只從目前的信息上來看,的確是這樣,不過具體的情況我們只能問她本人,我打算讓伊瑟芮婭嘗試聯系一下她,就約在佩拉小姐那里,讓佩拉小姐作為一個中間人。” 米涅點了點頭,她現在也很好奇那位芙洛蘭小姐被撤職的原因,她之前并不知道異管局這種部門的存在,只是單純地以為芙洛蘭屬于治安局下的一個特殊部門。 但即便如此,在她的印象中,這位小姐的地位也較為特殊,至少在少有的幾次見面中,那些她認識的市政廳要員對芙洛蘭都頗為客氣。 ...... 傍晚,在一間清靜的酒吧包間內,昏暗的燈光下正坐著四道身影,三女一男。 其中一位身材火辣的女郎正和男人貼得頗近,周時越感受著背后那道冰冷的視線,雙手舉在兩旁,一臉無奈:“佩拉小姐,您就別搗亂了。” “咯咯…我還以為米涅小姐不會在意這種事呢。”身材火辣的鼠人女郎噗嗤笑道。 她無視了面前那雙想要殺人的目光,在周時越的耳垂邊吐了口氣:“算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說完,她離開了包廂,這里是佩拉小姐在老城區的另一處窩點。 在她的口中,這樣的窩點似乎不止一處,現在的局勢并不明朗,她也不敢回到【迷夢】,就只能輾轉在幾個地方待著。 “你們的關系…” 芙洛蘭咬著嘴唇縮在一角,看著剛剛發生的這一幕。 佩拉的調笑她倒是沒有放在眼里,反倒是米涅和周時越的反應更讓她在意。 之前米涅在大橋上說的話果然不是敷衍她,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真的不簡單。 “咳咳,”周時越咳嗽了一聲,打算轉移這尷尬的話題,“芙洛蘭小姐,沒想到你的回復比我想象的還要迅速。” 周時越整理了一下領口,此時的他戴著一張面具,畢竟是現實中認識的人,周時越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因此格外的謹慎。 “相反,倒是你們,我更好奇你們現在為什么還有膽子聯系我,就不怕我直接把你們的消息上報上去嗎?” “芙洛蘭小姐,你離職的消息我們已經知道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異管局的人了。” “我不是異管局的人,但不代表我不是聯邦的公職人員,我只是從異管局調到其他地方去了,但依舊是聯邦的公職人員。” “公職人員發現了通緝犯的信息上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芙洛蘭冷著臉,她對周時越沒什么好態度。 因為周時越每次見她總是遮著臉,再加上上一次他說過的那些話,芙洛蘭篤定他此前一定和自己有過接觸,不然為什么一到自己面前就要這么遮遮掩掩。 剛剛那位佩拉女士見到他帶著面具可是一臉古怪的樣子,顯然是見過他面具下的面貌。 也就是說,這個家伙帶著面具只是為了防著她這一個人。 “好了,芙洛蘭小姐,我知道您對被調離的事感到憤憤不平,我對此也十分遺憾,因為我知道您是克拉克這座城市少有值得信任的公職人員。” “我會選擇通知你,也是基于對您的信任,顯然您并沒有辜負這份信任,畢竟我們現在還能坐在這里安心的談論,就說明您并沒有將我們出賣不是嗎?” 芙洛蘭咬了咬牙,她討厭這種感覺,這個男人好像掌握著所有的節奏,事情的發展仿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叫我過來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芙洛蘭不想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周時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材料放在面前的桌上,示意她可以打開來看看,芙洛蘭將信將疑的拿起,翻閱著手中的材料。 隨著手指迅速翻動,芙洛蘭的臉上漸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庫拉格制藥?這怎么可能?他們有什么理由和那群老鼠勾結?他們可是克拉格的龍頭企業,就連市政也需要考慮他們的…” “具體的原因是什么,我們現在也不清楚,但能確定的是,在庫拉格制藥的地底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實驗室,那里或許正進行著某種非法的實驗,而也正是因為那種實驗,才導致了米涅父母的意外。” “你們沒有證據,不是嗎?” 聽到這話,米涅剛想站起身子辯駁,卻被周時越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