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月蝕 身份:科拉斯之觸殺手(已叛逃) 所屬:無 異能:存在感調節lv.1、靈能掌握lv.1 技能:暗影呼吸法lv.2、直感… 屬性:力量9(15)、敏捷10(15)、耐力10(15)、智力7(15) 階位:lv.2】 在系統的判定中,一旦有兩樣屬性以上達到10,那便是踏入了lv.2的范圍。 但在它的評定標準中,lv.2的四維屬性正常值又是15點。 周時越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游戲的要求過高,不過不管怎么說,他現在也算是真正成為了一名二階超凡者。 9點到10點的屬性差看似差距很小,但實際體驗下來,卻像是兩個物種,只是因為游戲面板數據化的原因,讓周時越看起來差距不大。 ...... 感受著體內突然增加的力量,周時越難得地露出微笑。 他穿好衣服,走出臥室來到廚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米涅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窗戶發呆,灶臺上的火已經滋滋作響,她卻巋然不動。 周時越徑直走了過去,從她身后伸手關掉了灶臺上的火。 “小心。“ “抱歉。“米涅嗓音低沉。 “我來吧。“ 米涅這一次沒有反駁,她走出了廚房,一個人默默地回到臥室。 周時越看著她的樣子,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晚上,兩人都在各自的房間里熟睡。 米涅卻突然從自己的床上坐了起來,打開房門,一個人換好衣服,悄悄的來到樓下。 她站在門前,猶豫了很久,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一個人蹲在書架一角,抱著雙腿。 “我以為你會一個人偷偷離開呢。“ 周時越不知從什么時候起身,來到了她的旁邊,就挨著她,直接席地而坐。 米涅起床的動作怎么可能瞞得過他。 聽到周時越的聲音,米涅泛出苦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沒有,相反,我覺得你已經很了不起了,尋常人遇到這種事,怎么可能還這么理智、這么冷靜。” “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在現場就已經發作了,你能忍耐到現在,說明你的意志力比絕大部分普通人都強大。“ 周時越說的是實話。 如果是正常人遇到這種蒙騙了自己二十年的父母死亡的真相,恐怕當場就已經情緒崩潰,叫囂著要復仇什么的。 但米涅沒有,這不是說她沒有這樣的想法,而是因為現場的環境讓她克制住了。 她知道當時什么樣的應對是最妥當的,所以她沒有爆發自己的情緒,而是忍耐了下來。 但在晚上,伴隨著夜色的來臨,一個人獨處時的寂靜讓她的心聲不停的回蕩,她在問自己。 就這樣放棄嗎?就這樣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嗎? 她果然還是做不到。 哪怕是飛蛾撲火,她也想要去討一個說法。 至于她為什么要大晚上偷偷摸摸一個人起來,也是害怕牽扯上周時越,但最后明明做出了決定,又為什么止步,也是因為周時越。 當年6歲的時候,她還并不清楚父母出意外代表著什么。 當她后來清楚父親和母親永遠不會再回來的時候,她抱著外公嚎啕大哭。 所以她很討厭這座城市,她拼命的學習,考上大學,就是為了離開這里,離開這座讓她傷心的城市。 而且越是長大,越是回憶,她就越是討厭那種自己什么都無法守護的無力感。 當時的她因為太小,什么也做不到,但現在的她,明明經過了這么多年的努力,已經取得了普通人無法獲得的成就和地位,但到頭來依舊還是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守護不了。 當周時越從天而降來到她面前說出那一句“誰允許你動她的”的時候,米涅承認自己心動了。 那種在絕望之時守護他人的場景,是她自己所渴望的東西。 所以,在那之后,她會認定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綁定著他,相信他,因為他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保護了自己。 再后面,周時越留下自己獨自一人面對追兵,她聽著他說的那些話,直擊靈魂,讓她再次為自己的無力感到懊惱,明明他都保護了自己,但自己不僅無法給予他反饋,反而還成為了拖累。 所以后面,周時越提到讓她一個人在這里待著最安全的時候,她出乎意料的不理智,她討厭那種眼睜睜看著身前的人去沖鋒陷陣,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樣子。 但經歷了今天的事后,她才發現,自己原來只能給他添亂,只能給他拖后腿,自己努力了這么多年建立起來的東西,到頭來只是笑話。 “我說過,我和你的生命已經捆綁在了一起,你的任何事情都有我的一份,你所擔憂的便是我擔憂的,你所欣喜的便是我欣喜的,你和我的命運已經放不開了。“ 你死了我游戲就死檔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告訴你,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而且我也確實成為了你的拖累,也許我當時不該任性,不該說那種話,非要跟著你一起去行動。” “結果到頭來真的成為了你的拖累,而且好像還讓你越陷越深,這樣一來,我又有什么臉面,讓你再去為我做其他的事?” “我想要的是能成為你的助力,而不是一直被你保護,但我到頭來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我只會越來越拖累你。“ 米涅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她抬頭看著周時越,目光堅定:“你走吧周時越,你一個人能離開這里的對嗎?只要離開了這座城市,他們就找不到你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米涅。” “我曾發誓不會丟下你,除非你自己放棄與我同行,所以你現在的意識是,你要拋棄我是嗎?” 周時越的話直插米涅的心弦,她低著頭咬著牙,身子輕顫。 “是...” 她話還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周時越已經捂住了她的嘴巴。 “忘了告訴你,你放棄也需要我同意,我沒同意你就不許放棄。” 米涅瞪大了雙眼,“那你這不是耍賴皮嗎?” “笨蛋。” “你罵我干嘛?” “誰讓你說這種蠢話?” “...”米涅將頭埋進雙膝間,臉色緋紅,滿頭的銀色絲線在月華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 “我都沒有放棄你,你不許放棄自己。”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別說什么補償一類的話。” 上次說是將她牽扯進來的補償,結果一直記著嗎? 女人真是小心眼啊。 “為了守護世界與和平,打擊犯罪與邪惡...唉...” 周時越一本正經的胡說,遭到了米涅的鐵拳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