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涅·阿爾忒彌斯、性別女、年齡27、身高177、體重134、單身未婚。 克拉爾知名的神經科、心理科醫師,畢業于圣都-奧瑟倫大學,心理學博士、醫學博士。 因專業能力過硬,長期與治安局合作,評估罪犯心理狀況,制作人物側寫。 她的名聲不止局限于克拉爾一城,而是整個迪亞波羅州。 作為知名的神經科、心理科醫師,米涅擁有著很高的話語權。 她既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也能決定被害人及家屬能否取得他們想要的結果。 這不僅是一種權利,更是一種責任。 對犯人的心理評估與精神鑒定是她和治安局合作的主要業務。 有的罪犯,也許犯下了極其惡劣的罪行,但只要能出具其有精神疾病的相關證明,也不會執行死刑。 在聯邦的輿論里,這種手段都是那些大資本用來幫助手下人脫罪的法子。 而她這樣有權利出具證明的人,自然也是和這些大人物們一伙的。 不過對于這些言論,米涅并不在意。 她既不會為外界的看法違反自己的職業道德,同理也不會因為所謂的權貴去作假。 她覺得自己只需要問心無愧即可。 但事實證明,從事這種相關工作,沒辦法做到完全的漠視。 如果米涅真能的話,那她和機器人沒什么區別。 從事這項工作,米涅見證了太多的黑暗,以至于讓她有些麻木。 她其實并不是一個會內耗的人,但長期進行這種工作,她也會迷茫,也會疲憊。 ...... 米涅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起這些事,她只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腦子控制不住的亂想。 “水...水...” 嘴唇的干涸讓米涅下意識呼喚,以至于讓她忘了自己已經沒有可依靠的人了。 但出乎意料,一杯水遞到了她的唇邊,米涅感受到有人扶起自己將水喂到嘴邊。 她迷迷糊糊的睜眼,感覺到了頭上的微涼。 那個男人扶著她靠在懷里,她意識到不妥,想起身,但卻渾身無力。 此時米涅才發現,自己渾身全是汗漬,額頭上放著一個冰袋,整個人都濕透了。 “我...這是...感冒發燒了?” “38度多一點,大概是昨晚著涼了。” 所以是他在照顧自己?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情況,自己過往遇到過的案例中還沒有過這么奇怪的家伙。 “你得先吃點東西,然后才好吃退燒藥。” 他端起一個小碗放在自己面前,那是一碗粥。 米涅神色復雜臉頰蒼白。 她顫巍巍的想伸手接過,但卻使不出力。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窘迫,男人開口:“我不介意喂你,就當賠罪了。” 米涅沒有說話,大概是默認了。 周時越見此,拿起勺子小心的吹了吹送入她的嘴里。 “怎么樣?” “嗯...”像蚊子一樣的回應。 周時越沒有在意,托周沐汐的福,他有著豐富的照顧他人的經驗。 投喂沒有持續多久,生病之后的食欲本就不是太好,周時越也不強求,反正主要的目的是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好吃退燒藥。 離開臥室,周時越回憶著剛剛接觸到的感受。 她在發熱的那段時間,精神力高度活躍,以至于周時越能直接與她產生情感共鳴,體會到她的痛苦,掙扎,迷茫和疲憊。 這是他之前從未見過的情況。 不過,既然她的精神如此活躍,并能主動和他產生鏈接,那是不是代表著,她可能也具備著某種超凡資質? 或者說她是否也像銀翎那樣,在自己的幫助下能覺醒能力,然后能成為自己的助力? 周時越覺得這是一個思考方向,反正眼下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她一定是這個副本里極其重要的NPC,無論是那盒茶葉背后的主人,還是她本身展現的特殊。 唯一的問題是,兩人初遇時發生的事情不太愉快,不知道能不能把她的好感度刷起來。 ...... “我要洗澡。” 此時夜幕降臨,米涅的燒退了,但依舊沒什么力氣。 不過她的衣服全被汗濕,不得不打起精神爬起來。 “我去客房。”周時越聽懂了她的意思。 作為高檔小區,米涅的家比想象中大很多。 她來到浴室,把自己整個人泡在浴缸里。 享受著暖和的熱水,米涅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 她看不懂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透著一股神秘,讓自己看不透。 米涅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盜匪或者強奸犯,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他說自己只是一個逃命的可憐人,她之前只覺得是他的說辭。 現在看來倒像是真的。 不過如果真的是在逃命,為什么不去找治安局的幫忙,反而要躲到自己家呢? 她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身子埋得更下去了一下,銀白的發絲浸在水里。 米涅其實不喜歡這樣,只是今天身體不適,她對這溫熱的熱量太過貪婪,以至于想整個人都泡在里面。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簡單的沖洗了一遍,換好衣服打開門縫看了一眼。 男人沒有在客廳里,看來他還是老實的待在客房。 米涅心里愈發好奇,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這么言行一致的男人,別說是逃犯,哪怕是普通人里也十分稀少。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過心里縱然疑惑好奇,但米涅還是不敢去主動接觸他。 畢竟兩人的關系沒變,他依舊限制著自己的自由。 時間流逝,米涅今天睡了很久,回到臥室后她沒有一點睡意。 男人雖然沒限制她的行動,但收走了她的手機,如果大聲呼救的話,且不說有沒有人能聽見。 就以兩人間的距離,她大概來不及得救就會被男人抓住。 到時她不覺得對方還會有那么好的脾氣。 不過她也不打算坐以待斃,反而在思考自己還有什么辦法或者手段能夠脫困。 米涅正想著,隔壁的客房突然傳來一聲動靜,她心里一頓,過了好半晌后依舊沒有反應。 她心中好奇,但卻又有些擔憂,糾結了良久,最后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米涅蹲下身子,輕輕的推開屋門的一角,沒有任何身影。 見此,她壯著膽子推門而入,一進來就看到了床前的臺燈和擺飾散落一地,那個男人撲倒在地,地板上流淌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