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米涅則冷靜了下來。 她十分清楚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 這一瞬間她想到了過往接觸過,聽到過的那些案例,一個變態強奸犯的形象在她心中成型。 與失去清白相比,死亡好像沒有那么可怕了。 米涅的身高很高,完全不輸于男人,她的骨架也不小,這是她的優勢和依仗,于是趁著男人分心的瞬間。 她沖過去握住男人握槍的手,一擊陰險的撩陰腿踢出。 如果是普通的罪犯可能真被她得手了,畢竟那玩意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可惜,周時越不是,他不僅有【直感】預警還有靈能可以提高反應力。 周時越沒有想到剛剛還像小綿羊一樣乖巧的女人,此時會突然發難,但他的反應十分迅速。 先是避開了女人那一擊陰險的撩陰腿,然后反手抓住她伸過來的手臂,直接一個背摔甩了出去。 也就是周時越擔心造成的動靜太大被人發現,不然光是這一摔米涅整個人都要散架。 周時越展現出的反應和力量讓米涅感到絕望,但她并未放棄。 反抗的目的不僅僅是自救,也是為了激怒對方。 這些變態罪犯都有心理問題,特別是做這種事的犯人,很享受那種對女人的掌控感。 她越是反抗,便越容易激怒對方,也越容易擦槍走火。 對于此時的她來說,擦槍走火并非最壞的結局,活著被侮辱才是。 眼見面前的女人繼續反抗,周時越心里沒有不滿,只有無奈。 主要他這種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家里的人,還渾身血腥味,怎么也不好解釋,靈能制造的幻象也被識破。 他只能將錯就錯,將女人擒住。 而被壓在地板上的米涅,感受著瓷磚的冰涼,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落空,她把心一狠,眼中閃爍著堅決。 可惜,她的最后一條路還沒得及施行,便被周時越看穿。 強烈的死志引起了周時越的注意,在靈能的視野中,一切情緒都有顏色,而死志是最絢麗的那一抹。 米涅感受著自己的下顎被捏住,心中苦澀,那個男人發力將她的頭扭了過去,入眼的不是什么腌臜不堪的東西,而是一雙深邃的眼眸。 “咬舌自盡的痛苦你能夠承受嗎?”男人的語氣冰冷,他的大手像一雙鉗子,哪怕米涅用力掙脫也甩不開。 “而且,你以為死亡就能解脫?你不知道有的人就好這口嗎?”周時越松開了手。 聽到他這番話,米涅心下一陣惡寒,差點吐了出來。 她雙眼發紅,淚水包裹在眼眶,只是倔強與堅強讓她無法在罪犯面前放聲宣泄,她抿著嘴想要將眼淚咽回去,但嘴里只有一抹苦澀。 “我對你沒有興趣,無論你信與不信,我只是一個逃命的可憐人罷了。”男人說到這頓了一下,補充道,“我不會在你這待太久。” 米涅當然不信他的鬼話,但男人已經動起手來,他先是拿起她為沐浴準備的干凈毛巾,將她的嘴堵住,然后又拿起另一件浴袍,給自己的手腕捆上。 做完這一切,周時越松了口氣,他將女人先扔到門外,然后拿起浴巾給自己系上。 再三確認沒有問題,周時越走了出來,看著還在地板上蠕動的女人,周時越將她提起,扔到了沙發上。 打開客廳的燈,周時越明白了女人為什么這么大反應。 米白色的針織毛線衫在領口處高高隆起,搭配下擺的包臀裙,腰肢纖細,臀線柔和分明。 周時越很少說這種失禮的話,但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各方面都是。 眾所周知,周時越他們這個世界存在亞人,亞人不僅體質上先天比人類強,而且顏值也普遍較高。 舉個簡單的例子,周時越在純血人類里算是百里挑一甚至幾百里挑一的大帥哥。 但換在亞人里可能就是十里挑一,幾十里挑一。 亞人里帥哥美女的比例是純血人類的十倍不止。 這就導致周時越的眼光很高,不提自幼長大的周沐汐和要好的明星馬娘艾拉薇爾。 他現實所身處的地方,便是聯邦首府,圣都-阿斯特羅斯。 周時越自小在哪里長大,遇到過的好看美人數不勝數,說句失禮的話,她們大多都不如眼前的這位人類。 沒錯,米涅是一名純血人類,光從外貌上來看,能看出她是一位東西混血兒,也許是結合了雙方的優點,這才讓她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在沙發上。 與銀鬃馬娘艾拉薇爾還不一樣。 艾拉薇爾的發色更偏向米黃色,只是便于宣傳,再加上濾鏡,才讓她在大熒幕上顯得像銀色。 而眼前的這位,卻是貨真價實的銀白色。 不夸張的說,在周時越見過的人類中,眼前的女人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即便算上亞人娘們,也是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對比上一個副本中的銀翎來說,周時越只能說吃了發育的虧。 銀翎太消瘦了,二十多天的時間沒辦法讓女孩完全恢復。 看著女人像一只毛毛蟲一樣扭動身形,周時越好奇的取出她口中的毛巾。 “怎么?看到后后悔了嗎?” 米涅這番話倒是沒讓他感到尷尬,反而笑了。 “我能將你這句話視作挑釁嗎?你不是很聰明嗎?現在又是怎么回事,你應該知道對于現在的你來說,說這種話有多危險?” 米涅回過神,她有些懊悔自己剛剛的話,那分明是意氣用事。 對于一個站在道德路口猶豫的男人來說,她剛剛的話是助推劑,可能將周時越推向任何一個方向。 而大部分男人都會選擇下滑,這不是偏見,而是過往案例的經驗。 看著她露出懊惱的樣子,周時越走再次將毛巾塞進了她的嘴里。 她嗚嗚著似乎很恐慌。 這女人的性格確實很烈,但現在沒有任何反抗手段后又恢復了之前軟綿的樣子。 周時越搖了搖頭,將她帶到了臥室,直接一扔,白嫩的腳趾裸露在外,面朝著他。 “聽著,今晚我不想再和你較勁,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就在外面沙發上休息,你如果再折騰...”